行野芃麦(完)
王浩瘫坐在地上,
整个人止不住地颤抖,听到“耿常安”
三个字,
脸更是煞白,许久之后他说出两个字,“不知。”
苏齐月看着王浩这副嘴硬的样子,并不着急,只见她将身子低下,头凑到王浩跟前,在他耳边用不大不小,但整间屋子都能听到的声音讲道,“王掌柜可知,
我大梁用来审刑犯的十大酷刑,有哪些?”
王浩听着“酷刑”二字,
先是一激灵,
随后茫然地摇了摇头。
“那不如由在下向王掌柜介绍介绍,
先帝在时,
雍都的慎刑司尤为严格,
有酷吏之称。所谓大梁十大酷刑,
分别是腰斩、车裂、烹煮、抽肠......”苏齐月一个字一个字地念着,
每念一种刑罚,
王浩的脸就更白一分。
苏齐月见着大滴的汗珠从往后的额上滚落下来,便将折扇更往王浩的脖前移了移,
“可在下觉得,未免太血腥些,这身旁也没有什么称手的工具。”苏齐月笑了笑,
“不过有一种刑罚,在下想着倒是挺适合王掌柜的,
这操作起来,倒也是方便。”
苏齐月的指尖划过折扇上的刀刃,“刺啦刺啦”,刺耳的声音逐渐响起。
王浩眉毛一抖,听着那些骇人的酷刑,已是惊厥不已,又被这刀刃声刺得发毛。
但转念一想,这毕竟还是在他的茶楼,苏齐月再怎么样也不可能光天化日下,对他用这些刑罚,便揪着心等着苏齐月继续说。
“还有一种,就是凌迟。”苏齐月折扇上的刀刃闪着寒光,尖刃已经划破了王浩的皮肤,“所谓凌迟,那就是千刀万剐。王掌柜你瞧,在下这折扇是否称手。这每片刀刃啊,在下隔段时间就会将它们细细磨上一磨,确保它们锋利无比呢。这一割,那可是瞬间就能割下一片肉,利落干凈。”苏齐月说罢,边折扇一握,王浩的胳膊便被割下一小片肉来。
王浩感到一阵剧痛,眼睁睁地看着胳膊上的肉掉落在地上,痛得尖叫起来。
还没等王浩反应过来,苏齐月又迅速割了另一片肉。肉一片片地,从王浩的胳膊上快速掉落,王浩的胳膊很快便血肉模糊。
王浩痛地连连尖叫,可毕竟是重金打造的屋子,屋内惨叫连连,屋外依旧焚香饮茶,竟是半点都听不见裏面的声音。
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王掌柜还能忍到几时?”苏齐月的刀刃泛着血光,血一滴一滴往下落。
“王掌柜可吃过鱼脍,就是将从生鱼身上割下肉来吃。在下听闻有些商家为了让鱼脍足够新鲜,尝起来味道极佳,竟从活鱼身上割下来呢。”苏齐月的刀刃上还挂着王浩的一片肉,她将肉递到王浩面前,“啧啧啧,您瞧瞧,在下这刀工不错吧,这肉片被在下切割得整齐,竟是和那鱼脍一样薄如蝉翼呢。不如,您尝尝?”
王浩见着脸上沾着血的苏齐月,将他的肉递到他的面前,明明是令人毛骨悚然的行为,可苏齐月依旧笑瞇瞇地看着他。他依稀记得,他记忆的苏齐月,还是个娇滴滴的哭着求着向董家的仆人买下她的样子,如今的苏齐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