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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不如让奴婢剥这些花生吧?”牡丹添上茶水犹豫出声。
“不用,你退下。”
“是。”
女帝甚至都没有多看一眼,牡丹心中微沉将视线看向那躺在竹榻的女子,虽有不甘,可仍旧是退出水榭。
赵瑶将花生放至小盘,指腹轻刮了下温如鼻头出声:“装睡?”
“嗯。”温如睁开眼眸,抬手握住停在脸颊的手,“你别剥花生了,趁着年轻多睡会。”
“这又是什么奇怪说法?”赵瑶虽这般说,可还是顺从的侧身躺下,指腹捏住少女掌心软肉。
温如眯着眼应:“听说年纪大了就只能失眠,到时想睡还睡不着呢。”
赵瑶想起自己夜里向来浅眠,还以为她是在拿自己说笑,手臂顺势揽住纤细身姿,附在耳旁轻咬了下耳垂说:“你竟敢嫌我老?”
这突然的一下,让温如没防的呢喃出声来。
两人同时僵住,赵瑶看着少女发红的面容,方才察觉少女刚才轻喃有多妩媚。
温如恼羞成怒的捏住赵瑶脸颊应:“你离我远点。”
赵瑶见她这般反应,眼眸浮现笑意正欲再说些什么,却被薄毯一把盖住视线,这个人被揽入怀。
“竟然咬人,我要好好惩罚你才是。”
虽隔着薄毯可赵瑶多少能看见些暗影,并未反抗极为顺从的躺着问:“你想做什么?”
话音未落,轻盈身姿缓缓靠近,随即温如钻进薄毯,眼眸坏笑的凑近,指腹间握着细丝带轻系在赵瑶眼前。
眼前暗了下来,赵瑶清晰的闻见那熟悉的清香,指腹触及少女衣裳微紧握住嗓音低哑的出声:“你……”
话音戛然而止,耳垂轻触而及的温热已然提醒赵瑶,她是要以牙还牙的咬回去。
夏衣里衣裳轻薄,两人拥在一处时本就有些热,温如停止轻薄之举,耐不住薄毯闷热,只得扯开薄毯透气。
本以为能让赵瑶叫出声来,可没想到赵瑶硬是没有任何反应,就跟个木头人一样。
温如泄气的轻啄那抿紧的薄唇说:“你也太冷静了吧。”
“可以解开丝带了么?”赵瑶唇角上扬的出声。
“不给你解。”温如侧躺在一旁,指腹轻触滑嫩的脸颊,眼眸落向赵瑶微微起伏的身前,调皮的靠近过来,“我就不信你能忍住了。”
赵瑶本以为她还要来咬几口,可那手却极为不规矩时,脸颊微红的按住手说:“你这是做什么?”
温如看着那红透的耳垂,睁着眼睛说瞎话应:“我这是给你按摩呢,听说不仅促进血液循环,还能二次发育呢。”
这等子从未听过的论,赵瑶心里哪能相信,正迟疑时耳旁窜进来温热气息,随即响起清脆笑声道:“难不成你是害羞了?”
“我有什么害羞的?”赵瑶只能缓缓松开手,薄唇微抿紧不再出声。
本以为赵瑶会认输,可没想到她居然死要面子也不肯投降。
这下糟糕了,咸猪手是拿走呢,还是拿走呢。
不过若是退缩,指不定还会让赵瑶小瞧自己。
温如微红着脸,视线落在赵瑶已敞开的衣领,朱红衣裳衬得冰雪般肌肤亮着光,许是因着薄唇抿紧的力道太过,因着显得有些楚楚可怜。
这与平日里的赵瑶是极为不同的,一边心思走神,一边胡乱轻揉。
“应该差不多了。”温如收回手,胡乱替赵瑶系紧衣带,便背对着躺下,满脸羞红的能滴出血来。
白日不可宣yin,温如你不能被美色给勾走魂魄了。
赵瑶长松了口气,伸手解下丝带,没想到身旁人已经背对着躺下。
不过正因为温如慌乱的躲避,才没能看见赵瑶那沉静的眼眸满是欲。
可惜外面日光刺眼的很,赵瑶知她不喜太过粘人,只得收敛心思,抬手小心翼翼揽住纤细身姿,不再语。
好不容易冷静下来的温如缓缓转过身来,赵瑶指腹拽着一角衣裳,极为安静的熟睡。
两人待在数年,温如自然也知道赵瑶的睡眠质量不好,夜里防备心极强,有时大半夜还会莫名的惊醒。
所以寻常时日里,只要赵瑶能得空歇息,温如都想着让她多吃多睡会。
那嫣红的薄唇仍旧抿紧的很,温如没敢乱动,轻轻将身上的薄毯给赵瑶盖上,此刻只想让她好生歇息会。
盛夏时节大都是烈日炎炎,难得一场大雨,总能带走些许燥热。
早间温如打着哈欠在大殿外当差,只见众多官员中多了一位女子,便好奇的问:“她这是新来的女官?”
苏清略微困惑的应:“温姑娘难道不知此人乃新任慎刑司的谢敏,而且还是陛下亲认的义妹,”
“什么?”温如哈欠打到一半,中途停了下来,眼眶含着泪水,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怎么不知道啊?”
“昨日下的诏令,满朝官员都知道的。”
巧了,因为生理期温如请了几天假,所以就没怎么注意前朝的消息。
温如为此还多看了几眼谢敏,人长极为英气,个头也高,看起来是个不太好惹的人。
两人早膳时,温如按捺不住好奇的询问:“那个谢敏你从哪找来的?”
“武林中人,慎刑司需要培养一批武艺高强的将士,所以便选了此人。”
温如没想到居然还是个武林高手说:“那你为什么认她为义妹?”
赵瑶握着粥勺,见她对谢敏如此好奇,还以为是她吃醋了,心中生起欢喜耐心的解释:“女子在朝堂为官实为不易,必须有世家大族的势力,她成为义妹便算是有我给她撑腰,自然寻常办事就没人敢小瞧她。”
“那也是。”温如吃着肉粥,便也没再多想。
可赵瑶却有些不懂了,她这就不在意了么?
心里有些空落落的,赵瑶视线偶尔看向她,可又只得闷头吃粥。
黄昏时张尤谋乘轿回府,回张府时夜幕落下,万家灯火亮堂。
“怎么看着愁眉苦脸的?”顾兰执筷布菜,不解的问。
“陛下新设的慎刑司,今日上任的是一个江湖女子,此人唤谢敏。”
顾兰盛着肉汤,手中握汤勺吹了吹,递至张尤谋嘴旁应:“先吃饭,再谈事。”
张尤谋微红脸低头喝了口肉汤出声:“兰儿,我自己来吧。”
“好。”顾兰顾忌她脸皮薄,自然也就没有坚持,只移了话,“你方才是不是在想陛下对你们心有间隙?”
手中端着肉汤的张尤谋点头应:“这慎刑司里的人很世家大族没有任何干系,甚至也没有跟我与赵荣将军一派的人,陛下恐怕是在防着我们。”
顾兰握着汤勺应:“我倒觉得陛下本来就不打算亲信任何一派,就算是慎刑司谢敏,那也只不过是比较顺手的一把刀而已。”
张尤谋微愣,想起兄长的话,不由得皱起眉头深思。
“好好的,皱什么眉?”顾兰抬手轻抚眉头,眼眸满是柔情的望着张尤谋,“等宋家倒了,你的仇便也报了,到时我们回乡过安稳日子才好。”
“哎,你说的对。”张尤谋缓和神情,伸手握住顾兰停在眉间的手,“这都城里人心难测,还是远离的好。”
顾兰浅笑的说:“那你还不赶紧吃,否则饭菜该凉了。”
张尤谋缓缓松开手,喝着肉汤,没敢再看身侧柔情目光。
“听闻顾峰担任户部尚书职位,他可曾来找过你麻烦?”顾兰见这人红着脸,便想起旁的正事。
“虽有邀过几回约,不过我都拒了,他应当知晓我的太傅,应当不会乱来。”
“你啊,可别高看小人的坏心,顾峰的性子可远比你想像还要恶劣百倍。”顾兰一想起当初张尤谋在大冬日里被顾峰指使的家仆扔进池水里,后来险些丧命,现如今还落了疾。
“兰儿放心,他虽混蛋可到底还是你兄长,现如今虽同朝为官,我自会小心防着点。”
顾兰知道这人从小孤苦无依,对于家人多少是羡慕不及,因此便也未曾多语,只叮嘱切勿与顾峰接触。
从前顾峰便不学无术,虽然人是聪明,可人却已经是坏到底。
又是一日午后,玉清宫内几个小宫人欢喜的凑在一处说笑,面前还摆放着几碟糕点,各自好奇的尝鲜,牡丹木着脸训斥:“不好好干事,居然在这偷吃,看来是想领罚了。”
“牡丹姐姐,这是温姑娘赏给我们,您生什么气啊。”胆子稍大的宫人回了句。
随即脸颊一侧落了红印,宫人捂着脸眼眶通红的哭泣。
“还敢哭?”
宫人胆怯的向后躲,牡丹将那糕点扫落至地,气恼的说:“做奴婢的命,就不要妄想想着当主子,别以为仗着陛下宠爱,就能麻雀变凤凰。”
待牡丹转身离开,几个小宫人收拾碎屑,一边安慰哭泣宫人。
“她也是奴婢,凭什么看不起我们?”
“可别说了,牡丹姐姐长期在陛下跟前伺候,自然是会有些脾气。”
小宫人红着脸,不服气的说:“整个玉清宫谁不知道她从不让别人伺候陛下,可陛下只宠着温姑娘,她定然是嫉妒了,所以才拿我们几个出气。”
“那也没办法,谁让咱们入宫时间短,这宫里都是按资历来排,你忍着吧。”
“我就不信温姑娘听了不生气。”小宫人受了委屈,自是想要报复回去。
水榭内赵瑶捧着柔软的小奶猫,一手握着剪子提醒:“别动,你这爪子真该好好修剪了。”
小奶猫趴在铺着布的矮桌,前爪举过脑袋,两只后爪笔直的爬着,这像是毛毛球的一条,显得格外乖巧。
赵瑶伸手捏住软绵弹性的前爪,那粉嫩的一团微微展开,小奶猫后怕的缩着脑袋却缩不回可怜的肉爪。
咔擦地清脆响起,小奶猫紧闭着眼只有毛绒绒的耳朵细微的颤抖。
“喵呜。”好了没?
“等下。”赵瑶掌心轻抚这毛绒绒的一团,有些爱不释手柔软的触感。
待修剪爪子,便开始理发,小奶猫被扼住命运的后颈,完全不敢动,生怕一个不留神,就毁容了。
等赵瑶松了手,小奶猫窜地一下逃离魔爪,对着水面臭美的照镜子。
为什么脑袋这么圆?
“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