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身晃了一下，李琬琰故意没有站稳，司马熹果然伸手扶她。
看着他的脸颊微红，李琬琰在心里感慨，这还是个纯情少年啊，和锦曦这种不要脸的完全不同。
“给你。”李琬琰表情娇羞的把香囊递给了他。
枕头？
布包？
司马熹拿到手里端详了一会儿，然后说道：“做的很漂亮，但是我向来有侍读，用不到这种……包。”
李琬琰：“……”
纯情有什么用，还是个瞎的。
“这是香囊。”
“啊。”司马熹愣了一下，然后从善如流道，“公主真是心灵手巧，这不仅能当个香囊，还能当个枕头！我很喜欢！”
李琬琰看着他眨了眨眼，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身份地位乃至容貌，他的确比不上锦曦，可这份总是把她放在第一位的态度，是锦曦怎么也比不上的。
可是笑完，李琬琰却有些惆怅。
——若他也这般对自己该有多好。
她将自己的一腔真心捧了过去，落得个万劫不复的下场，换谁都接受不了的吧。
“这个也给你，是谢谢你对我的帮助，也是、是定情之物。”李琬琰把玉佩塞了过去，“你带我好，我有什么都给你。”
她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就不相信司马熹听不懂。
司马熹认出了这个玉佩，一时有些恍惚。
十五年前，他随祖父入宫参加太子五岁生辰，那时他也小，在席上打翻了汤盏弄脏了衣服，抱着太子的宫妃领他去换衣服。
回来之后，宫妃坐在了皇帝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