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女人身上戴着的就是这块玉佩。
后来他才知道,那个人便是伏娘娘,以艳绝二字名满天下。
司马熹忽然明白过来,他为什么一眼就喜欢李琬琰了。
“公主。”司马熹看着她说道,“若和我成亲,你从我身上得到的远比我从你身上得到的多。”
李琬琰心里有些惊讶,没想到这傻小子脑子还挺好的。
“你居然还能从我身上得到什么。”她自嘲说道,“我以为我这个公主不过是个落魄的笑话。”
司马熹不说话了,只是眸色渐深。
能从她身上得到什么呢,无非就是馋她的身子。
李琬琰,当真是盛京绝色,不比当年艳绝天下的伏娘娘少一分一毫。
如今能得到与她这般相似的李琬琰,司马熹心甘情愿被占便宜。
既如此,怎能让锦曦玷污与伏娘娘相似之人?
画舫上人多了起来,司马熹拉着李琬琰往楼上走,一转身却看到了锦曦。
……这个侍卫属癞皮狗的吗?怎么每次都碰到他!
锦曦看着有些不同,他向来都偏爱文人儒衫,又长了张俊秀的脸,贵气十足的确不像是武将。
可这会儿他却换了一色服,肩宽腰窄,气势凌然。
锦曦眼里有着杀伐,他垂眸把玩着手里的折扇,忽的折断了扔到了司马熹脚边,拍了拍手里的碎屑,这才抬眸瞥了他一眼,说道:“大司马都不敢得罪我,你算什么东西。”
说完,嗤笑一声,讽刺意味浓重。
司马熹脸上一贯温和的笑,不见了,皱着眉和锦曦对视。
只有李琬琰抽了抽嘴角——他竟然还有空换了件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