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两至三年这个特殊的时间点,还是咱们关注那间酒肆的一个主要原因呢。”
“对,是有这么回事。”顾瑾渊颌首,“四年前冯家低价转让铺面,近三年前,酒肆开张。中间还有一年多的时间,就是别人在做老板了。”
“也就是说,这消息其实没什么用咯?”顾逸笙抓抓头,似乎是有些失望。
不过失望的神色,也仅仅就是一瞬。
毕竟,他本来也就没指望一桩四年前的店铺转让买卖,能帮上皇兄什么忙。他也不过是本着知会皇兄一声有联系的事件,再顺便躲避一下那酸到提神醒脑的黑暗菜式的原则,来说这件事的。
“不能说是完全没用吧。”顾瑾渊垂眸,纤长的羽睫将眸中的神色掩去,“事情分开来说,都挺普通的,甚至看起来,是八竿子打不着关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