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孝志怒喝一声,空门大开的扑了过来,跟白赤宫打在一处,完全是不要命的打法,根本就不管自己的性命。白赤宫一阵好气又好笑:“我怎么没听她说过你这门亲戚,遗有,凤儿是因产后血崩而死,难道你也要算在我头上?”
话虽这说,他手下却半点不留情,深恨郭孝志要对白衣剑卿下子,白赤宫手中的青玉扇,招招直指要害。
“你若不弄个男人回来气她,她又怎么会因为心情郁结而影响身体,又怎么会难产。”:白衣剑卿愕然,这也能拉上他?
摇了摇头,他再不想听下去,转身往小岛深处走去。“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身边衣袂轻响,却是上官沅跟了过来。
白衣剑卿抬起头,看了看天空,然后指着夜幕上的一轮弯。月,淡淡道:”你说,这轮明月曾见证了多少英雄气短,儿女情长”
“我想他们没一个会比你更惨。”上官沅答道。
“何以见得?”白衣剑卿笑了,指了指自己的心口,j至少我还活着,我的心还在跳动,我还能站在这裹欣赏月色,我还见得到……”他的指尖向后微微一移,指向远处翻飞跳跃的白色身影,“他还在我的身边,不是吗?”
“我听说你当年是中了锁情针,如今毒性已解,为什么……”上官沅似乎依旧有些不太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