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消息倒是灵通。”白衣剑卿苦笑一声,“若不是先有情,那锁的是什么?今晚煮的食物,尚且只能放置三五日便不能再吃,锁情针……你见过在地下埋了几十上百年,毒性依旧的毒吗?”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上官沅幽幽一叹,心有所感,神色依稀有些恍惚。
“佛家说,有因必有果,是我先对不该动情的人动了情,那么这些年的苦,便都是我自找的,不是不曾悔过,但是回头望去,又觉得说不上什么悔不悔怨不怨,人生已经过了半辈子,再说什么爱恨情仇生死缠绵,那都是笑话,千帆历尽,在最后能做回原来的自己就够了。”
“你倒是看开了。”上官沅轻轻叹了一声,目光看向远处,幽深不见底。
白衣剑卿淡淡一笑,不再说自己,转过话题道:“不说我,当年我离开天一教不久,大哥就失踪了,你总要给我个交代吧。”
“事隔这么多年,你才想到要问?”
“我知道是怎么回事,大哥失踪后,我私下调查过,现在,我只是要你亲口说出来。”白衣剑卿看了看上官沅”他虽然对我不仁,但我们毕竟结拜过。”“果然不能小看你呀。”上官沅挥了挥衣袖,夜色中青衫隐隐,“不错,方宏隐是被我关起来了,放心,我没有取他性命的打算。”
“当年你没有杀他,现在自然更不会。”白衣剑即似乎早已经看出端倪,同情的望了上官沅一眼,“大哥他跟我不一样,他不是一个英雄气短儿女情长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