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如果继续坚持下去,出售股票的资金将归国库,家人将被拘留。无论谁看,前者都是比后者更明智的选择。
机会不再存在。
爷爷看着我脸上露出的疑问,平静地笑了。
“你现在被毫无用处的感情所束缚想要把钱花掉,不是吗?把生意人的心都忘了。”
“什么毫无用处的感情?没有那样的。我也只想着钱。这些钱对实现大亚建设正常化会有很大的帮助。所以才利用爷爷的力量威胁姜社长不是吗?”
我字里行间嘟嘟啷啷着,但爷爷只用一个词来概括了我的感受。
“正义。”
“什么?”
“你现在是因为正义的感情而愤怒,一边不给职员们发工资抢走即将倒闭的公司的钱,绝对不能容忍姜社长一家用这些钱过上好日子,不就满脑子想着要让那种家伙当个穷光蛋吗?”
无话可说只有脸变红了。
真是一个稀奇古怪的世界。正义一词变得尴尬,对不义感到愤怒这反而成了多余的情感,不知道是只限于这个家庭还是整个世界都这样,虽然界限模糊。
“姜社长这个人,把你当商人了。所以相信你会为了多捞一分钱提出其他的建议,所以一直在等待着。因为坚持下去你一分钱也捞不到。而且没有第二个提案就没有交易。”
爷爷准确地告诉我姜社长的意图。
“生意人判断和批评别人是不是有点可笑?别人怎么生活怎么想,那有什么关系?把那家伙口袋里的钱就算是一分钱也要放进你口袋里,这就是生意人。”
很长一段时间既不能回答也不能回答,只是呆呆地坐着。
我对姜武成社长的感情是因为过去的经验,因为从大亚建设职员身上看到了我过去的样子。
“请想一下,姜社长如果提议分他口袋里的钱怎么办?说给他剩了多少钱,那个家伙也许会接受提案。”
“所以您的意思是说留点钱让姜社长一家免受拘留吗?”
“如果那个家伙说要把一半股票款交给公司,明显表现出反省的神色,所以让他缓期执行不就可以了吗?剧本也很好。”
看着依旧犹豫不决的我补充了一句。
“或许有别的想法。”
“什么想法?”
“我的想法是先收钱之后再惩戒姜社长,再说一遍,就想着钱吧。只要姜社长不对你构成威胁,你就别盯着那边看。”
眼力见儿真是
“无论如何大亚建设现在也掌握在你手里,找回姜社长的钱只能算是奖金。这个你爷爷我能做的都做了,应该由你自己来选择吧?”
“我会铭记在心。我会像商人一样做决定。”
事情就说到这里了。
爷爷再次把酒斟满祝贺我,我怀着感谢的心再次聊了一段时间。
“去安阳拘留所吧。”
“什么?怎么突然去那里.......?”
“要想把别人口袋里的钱转移到我的口袋里,还有不能去的地方吗?”
金允锡代理依然歪着头握方向盘。
有没有真正既能捞到钱又能让无耻的人受到惩罚的方法?
专心致志地思考着,不知不觉间已经来到了安阳。
因为是社会特权层还被安排到了宽敞的会客室。
“怎么样......拘留所的饭味道怎么样?”
“一想到这是无视像miracle一样闻所未闻的公司的大事,就觉得还可以吃。”
现在看来还是很从容。
就像爷爷说的那样,认为还有一把刀可以挥舞吗?
“会面时间不长,我只转达吴代表的话。”
姜社长闭上眼睛轻轻地点了点头。
“要么把社长获得的全部股份款都归入大亚建设,要么干脆把股份变成公司股份.......”
“知道这不是你想要的,所以你只说后面吧?”
“检方的调查将到此为止,并将以缓期执行的方式进行。那么将授予您大亚建设顾问的位置,会给您丰厚的顾问工资,今后只要好好配合调查就好了。”
姜武成社长没有轻易回答,我提出的建议隐藏着奖金。
“连要倒闭的公司骨髓都吸走的无耻之徒,会摆脱那个束缚。所有的一切都是误会只是为了公司工作沾了点灰,因为知道这样的善意所以聘请为顾问。会媒体包装得这么漂亮爆开的。”
荣誉。
上了年纪就看重名气,虽然是只想着钱的商人,但很清楚随身携带的名片的重量。大亚建设顾问的名片虽然不重,但总比有贪污前科强。
另外,姜武成也是商人。
他可能察觉到如果与我走向极端,钱和名誉都会下降。
“嗯…….吴代表那个朋友真细心啊。我拿的钱用公司经费来处理?不觉得无耻吗?”
聘请成顾问拿的钱全部是工资。
只要把全部股票贷款都拿到手,只给一部分作为工资没有大碍。而且他是非常了解大亚建设隐藏的历史的人吧?
什么都可以用。
“哎呀,哪有大手笔的生意人?捐赠巨款的商人也会仔细计算后再拿出来。捐赠金代替税金用于显摆。”
“作为顾问的工资,应该多给点吧?”
“但是顾问也会交很多税。”
“诚实纳税也是国民的义务。”
看他微笑的样子,只剩下年薪协商了。
“那我会准备一份委托顾问的合同。”
我刚从椅子上站起来,姜社长就伸出手来。
“请多多关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