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武成会是我们的顾问?”
“是的。”
吴世贤阴郁的表情如实反映了他的心情。
虽然企业顾问这个职位早已沦为摆设,但却不是腐败的前任代表理事能随意坐下来的位置。
“把股票全部吐出来,姜社长全部拥有的只有顾问工资,当然,工资应该多给点。”
“确定接受了那个条件吗?”
“一家人都逃不过牢狱之灾,全部股票款都会被当做追缴款抢走所以答应了。判断了钱与其进去国库不如分享拿走一部分。”
“你想给多少?”
“姜社长想要的金额是股票款的30%,要过10年才能拿到。”
听到30%的话吴世贤皱眉的脸一下子舒展了,看来至少预想到了一半左右。
“那,这程度算不错了......但工资还是比大亚建设社长还要高吧?”
“因为刚开始呢。”
“初次?”
“是的,我打算按照约定给两个月,然后大幅度减少。”
吴世贤再次皱起了眉头。
“又是在搞什么鬼?”
“那家伙也应该感受下拿不到工资时的凄惨心情。”
吴世贤突然转过头来拍掌大笑。
“啊哈哈,见过这么残忍的家伙吗!”
吴世贤笑得眼角噙着泪珠,才坐稳。
“刚开始给前两个月,然后说公司资金状况不好要扣工资吗?”
“不是的。是往后延迟支付吧。按照合同规定工资应该全部支付。”
“什么时候能正常支付,你也不知道拖欠的工资什么时候给?”
“国家很困难,直到大亚建设实现盈利为止都要勒紧裤腰带。呵呵。”
“姜社长这个人疯得要跳起来了,不是不给而是给不了。”
“应该很清楚吧,那不是一直对大亚建设职员说的话吗?拖欠的工资只要情况好转就一定会给。”
吴世贤笑眯眯地看着我的眼睛。
“这是战略吗?是复仇吗?”
“嗯?”
“那个讨厌的家伙你也挨一遭吧,是这个意思吗?还是为了捞取股票而动的脑筋?”
“两个都是,呵呵。”
“姜社长去诉讼怎么办?”
“只会更加痛苦,我会拖延法庭斗争的。拖了几年自己就累了吧。还有诉讼中间连工资都拿不到。”
“虽然躲过了牢狱之灾但拿不到工资的老年生活还在等着他.......我也要开心的看着这个人受苦。”
“啊,对了,叔叔。”
“嗯,怎么了?”
“大幅度降薪的时候不能忘记说这句话。”
“说什么?”
“这是要求在公司恢复正常之前一起分担痛苦的意思。”
“绝对不会忘记的,哈哈。”
我们俩好像实现了很小的正义一时间都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对了,我想去一趟以色列。”
“什么?以色列?为什么突然说那里?”
吴世贤用睁大的眼睛代替了笑容,我想的真的是天方夜谭吗?以色列?
“我打算去听一节课,因为有位非常优秀的教授。”
吴世贤可能觉得无语甚至干笑了起来。
“课?你吗?旁边你这个连大学都不去的家伙?”
“啊,这堂课不是法学。对我来说是比较难的理工科课程。”
“不是听完讲座后学到什么......”
“为了未来的种子应该提前播种。”
“什么时候会发芽呢?”
“说实话我在担心是不是错过了播种时机,所以无法给出确切的答复。”
这是事实。
虽然在笔记本上记录了经济杂志特别报道的记忆,但没有确切的时期。只是记载了是90年代末的时期。
这是发生在大洋彼岸的事情,如果晚了就相当于去以色列旅游,如果时间来得及就相当于正常播种。
“以,以色列吗?”
“是的,为什么感到惊讶?或许没有护照吗?”
金允锡代理一边挠着后脑勺一边犹豫不决。
“请尽快办理护照,预订航班和酒店。会呆一周左右。”
“是,室长。”
出生后第一次去外国的金允锡急忙跑出了我们家客厅后又回来了。
“室长,机票预定什么样的.......?”
“室长,这次坐一下头等舱吧。”
这次是飞奔而去。
学生们开学后去学校的时候,我飞去了以色列。
从韩国到以色列特拉维夫的飞行时间就超过了14个小时。中东很危险,避开上空需要更长的时间。
“室长,那些孩子都能记住头等舱客人的名字。”
金代理一边偷看空姐一边说道。
“往返以色列的时间大概是24小时,这个位子超过七百万元了吧?一天内花费七百万的客人的话,我也能背诵他的族谱。”
“啊......”
“好好享受那些姐姐们提供的服务,都是我们的钱。想吃的随便点,也喝一杯吧。因为时间太长了所以喝一杯再眯一会儿。”
喝了几杯红酒,金代理悄悄打开了话匣子。
“室长,那个陈永俊部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