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俊哥吗?”
“是的,被调为顺阳建设常务。当时想当电子管理人员而闹得沸沸扬扬,但副会长陈永基无视了,将其赶走了。”
“由于大亚建设管理人员全部被撤走,空缺应该很多吧。给专务也行,真无情啊。”“听说建设不是什么坏但也不是什么好的职位,对吗?”
“金代理的想法呢?顺阳电子理事和顺阳建设常务,哪个职位更有力?”
“这个嘛,不管怎么说,主力的电子理事的位置应该会更加突出吧?”
金代理用没有自信的声音说出来了。
该唠叨一番了,没有警觉心的话就会松懈,这不是常人的习惯吗?
“你认为告诉开车、跑腿的关于公司变动事项的人的条件是什么?”
“什么?”
“那程度,在数万名顺阳职员中谁都可以被指使。”
金代理悄悄放下手中的葡萄酒杯,并轻轻地扶正了靠在椅背的上身,似乎察觉到这是指责。如果没有这种眼色那确实是严重的水准。
“我说过吧?申组长、金代理和我是交易关系。您认为想要超越交易关系达到信赖关系应该怎么做?”
“......”
“不要只报告发生的情况而要判断那个情况,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呢?因为这件事以后会有什么变化会发生什么?我想听听金代理的想法。”
“啊,是。”
“金代理的判断和想法正确时,只有积累这些才能积累信任。客户随时可以更换。但是没有什么可以代替信任的。”
“我一定会记住的。”
看到僵硬的金代理不禁笑了起来。
“不,我不是说要打分。所以不要做那种表情,哈哈。”
“没有,我没会放弃跑腿的思想。忠告,不,警告......谢谢。”
希望金代理能够得到遵守现在说的话。因为下决心的普通人很多但很少有人能把决心付诸行动。
“来,让我们眯一会儿吧。还剩很多时间。”
飞机穿过夜空向西飞去。
位于距离以色列首都特拉维夫15公里的卢德市的本·古里昂国际机场,14个小时后抵达了。
与金代理一起推着行李走出机场,金代理虽然有些磕磕绊绊,但在机场咨询处用英语询问了些什么。对出租车司机说目的地的时候沟通好像也没有问题。到那种程度的话这段时间应该没瞎玩吧。
到达哈亚肯街的喜来登酒店后在客房打开了行李。
“喜欢这个房间吗?”
金代理观察了我的眼色。
“是。我很满意。”
这并非空话。
窗外凉爽的地中海蓝得让人眼花缭乱。
“辛苦了,今天早点休息吧,腿应该酸了。”
当地时间已经快10点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吃了头等舱不错的机内餐所以也不怎么饿。
“如果肚子饿的话,叫客房服务订餐吧,不要看眼色。”
“好的。那么请休息吧。”
独自一人的我果真能见到那个人吗?想着能不能和那个人握手就快速地睡着了。
美味地吃着酒店早餐的金代理看起来有点兴奋。
因为是第一次踏上异国他乡的第一个早晨,所以也有可能这样。
“金代理,直到我结束工作为止你可以自由地度过,可以叫一个导游去观光。”
“哎呀怎么能这样呢?室长我来辅佐您。”
“不是,也没有特别需要辅佐的事情。这里只有逛逛大学,看我的穿着不觉得我看起来像个学生吗?”
连帽衫配牛仔裤,还有一个背包。
任谁看都是学生。
“真的没关系吗?”
“没关系,到明天早上为止自由行动吧,哈哈。”
早餐结束后我立即去了耶路撒冷希伯来大学。
这是以色列历史最悠久的大学,也是培养了4名总理、8名诺贝尔奖得主的世界著名大学。
以拥有众多卓越研究成果著称的希伯来大学在拥有7000多个技术中心注册了专利,特别是爱因斯坦为希伯来大学的设立做出了巨大贡献。
我最先敲门的地方就是这个技术中心。
不得不走近服务台的工作人员,提出一些荒唐的问题。
“excuseme。”
“goodmorning。”
看到笑着回应的职员,多少缓解了些紧张。
“我在找一位教授但不知道他的名字,是麻省理工学院研究的......”
服务台的的女职员微微一笑。
“在mit有研究经验的教授......超过100人。”
他妈的,这是给了炫耀自己成为世界著名大学的借口。
“嗯,在他们中的是在人工智能和认知科学领域取得优秀成果的人,能找到吗?”
“请稍等。”
当职员查看显示器时,又想起一个事。
“我要找的是30多岁的人。”
瞟了我一眼又朝屏幕看去,她在记事本上乱写了一些东西。
“应该是这位,现在是上课时间。这是教室。这是教授的研究室。”
“啊。谢谢。”
向里面职员轻轻低下头示意,走到了外面。
便条上清晰地写着大写字母的名字,看到纸条我恍惚记得,但还不确定。如果不是这个人就要翻遍以色列的工科大学。
念叨着名字,希望不会发生那种事情。
“阿姆农·沙书亚(amnonshashua)”
然后照着告诉我的教室到处打听去找他。
虽然默默地打开后门但没人回头看,只看到了热衷于上课的学生们的后脑勺,教室的教授也拿着粉笔在黑板上密密麻麻地写着什么。
轻轻地占据了教室角落的位置,果然还是很难适应理工科。
黑板上的任何一个修饰词我都不知道,只是静静地观察阿姆农·沙书亚教授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