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第一抹光亮洒在林间,绿色的植被吸收一夜的雨水后显得饱满圆润,生机勃勃,枝叶挂着露水,晶莹清亮。
树叶掩映间,能清楚看见一家农家高脚楼。
这是一个很穷的、很天然的村落,在地图上几乎都找不到,这些日子以来,他们也看够了比较破的高脚楼,但是眼前的这一栋,格外的破旧。房顶似乎已经是现在看不到茅草顶,风一吹过,下面那几根木头搭建的楼梯也跟着摇晃。
就在这时,他们看见一个人影从茅草房钻了出来,手里拿着同样破旧的瓷盆。那人穿着一件当地农民穿的汗衫,灰色裤子,草鞋,腰间还扎有花腰带,走路稍微有点拐,似乎左腿有伤。
从背影看,跟当地人无疑,没什么区别。
但是那道身影——天黑时看不太清楚,天亮时却足够看得清清楚楚,不用等他转过头,几个人基本就能确定了。
所有人呼吸都微微加快,胸腔涨起,眼睛一眨不眨。
是…是刘喜。
就在这时,那人稍微侧了下脸。
确认无误!
“刘喜!”突击手神色大喜,下意识要跳出来去抓他肩膀,激动道:“就是刘喜——!!他没死没——”
“嘘——”
旁边的人按住他,陆焱低声道:“知道他在这就行了,你先别激动,看看情况再说。”
大家对视一眼,都掩盖不住的激动,眼睛亮亮地看向刘喜,嘴角扯起。特别是扎西,虽然没有突击手那么冲动,但似乎也要跳起来了,眼睛里全是亮光,小声说:“顾沁姐真厉害!”
“昨天她真的没看错!”
“刘喜竟然还活着!!太好了!””
过了一会,刘喜将水接好,端着瓷盆回去,他还没走到房前,屋里出来了个皮肤黝黑干瘦的老人,拄着拐杖,看着刘喜,嘴里嘟囔着什么。
刘喜似乎听得也是半懂不懂,挠挠头。
“他在说什么?”
“没说什么,就让他别起这么早,好好休息。”
“那什么内——什么内的什么意思哇?”突击手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