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珣说:我要回去!金百胜的庄园。
男人没再答话,但是楚珣似乎能明白这惜字如金的人,不说话意思就是应了。这人会送他回去
楚珣忽然想到:我的司机小林,他刚才掉桥底下了,能回去看看吗?
男人答:不能。
楚珣说:他连人带车翻下去的!
男人从容不迫,声音不带波澜:桥下面是条河,水够深。他从车里出来,就能游上岸。出不来,早淹死了。
楚珣:
楚珣不是第一次出任务,明白道理。关键时刻当舍则舍,这时候他也不应该冒着遭流弹扫she的危险再返身去救他的保镖。他只能保自己
楚珣来不及跟这半道结识的救星讨价还价,密林一侧有人影闪过。
车子猛颠,楚珣下意识压低身子。他缩在车厢中保命,视线恰好由下至上,从对方的后腰臀部扫过,看到肌肉结实的颤动的肩胛骨。那男的脊背呈现完美的倒三角形,肩膀宽阔,腰胯健美,穿一条暗绿色迷彩军裤
这时,男子突然单手把住方向盘,右手从后腰唰得抽出枪,侧过头抬枪便she,两枚子弹炸响之处,丛林中的黑影传出两声哀嚎惨叫。
枪子儿在头顶乱飞,楚珣在这条惊心动魄的崎岖山路上随车前行。
他的临时保镖一直左手驱车,右手握枪不断快速瞄准林间和身后追逐的人影,一枪一个,专打头颅,几乎枪枪不走空。
楚珣自己手脚功夫并不jing深,是个文职,但他见过世面,熟知他们总参二部特使处一众高手的本事。不提别人,单就他身边的林俊,有资格派给楚大校作为贴身护卫,自然不是一般人,也是经验丰富能够以一敌五六的高手。
而眼前这人,身手绝不比小林差,扣扳机gan脆利落,爆掉对手头颅的瞬间不给自己预留瞄准机会,粗糙的下巴透着寒光,身形肃穆,毙命对手时状态平静
枪里子弹打光,这人手指一拨一磕,空弹夹应声掉落,持枪手抓起一只新弹夹,对准了在大腿上一磕,单手换弹夹一整套动作熟练从容,然后再次抬枪she击,让楚珣看得呆了
摆脱大队追兵纠缠,楚珣从车厢中抬头,难以置信,眼前这男人给他一种无法用语言揣摩形容的qiang烈的安全感,那种感觉铺天盖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