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晚,原本应该就这样结束。楚珣是试图策反未成,稍显失望;霍欢欢是话遇知己,心存流连不舍。
颁奖晚会之后是午夜场酒会party,二人结伴,端着酒杯,在香肩鬓影之间穿过。
不远处守候着的那位爷,这时候已经憋了火,楚珣还不知道。
楚珣在洗手间解手,一手扶鸟,另一手轻磕衣领里藏的微型话筒:肖麽儿?
也不知咋的,楚珣一解裤裆,摸到带着体温的活泼泼的小二爷,立刻就想到在不远处遥遥守护他的人,就想跟二武说话。
耳机里沉沉的一嗓子:还不走?
楚珣:我们谈得挺好的。酒会party,完事儿就撤。
传武:几点结束?
楚珣:怎么也得凌晨三四点。
传武:陪她一宿?
楚珣:你不用陪我熬夜,找地儿休息,嗯?
传武隐忍着,口气透出几分倔:我不走,我守着你。
楚珣心里惦记二武,也是随口一问:欢欢,你跟霍家小二,就是上回跟侯一群打架那个小山东,是老乡吧?
他私底下查过霍美人的背景资料。
霍欢欢答:是老乡,我们家跟他们家住邻村,隔五十里路。
楚珣挑眉,当真没想到:这么近?难不成还是同族同姓?
霍欢欢撇嘴笑道:我们当地附近好几个村子,几百户姓霍的,五百年前都一家人。
楚珣是这会儿开始觉得不对劲:呦你俩以前不会认识吧?
霍欢欢露出一口漂亮白牙:何止认识啊。我印象特清楚,小时候头一回上他家拜年,霍小二那时候可小了,才一岁半,话都不会说,穿开裆裤,坐在他们家铺着团花大棉被的火炕上。霍小二从小就长得虎头虎脑,特俊的一男孩,脸红扑扑的,烟台苹果似的。
楚珣眼光一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