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欢欢眼底露出凑趣的笑,言谈豪慡:那小子可逗了,裤裆咧吧着,敞腿一坐,哪哪都露着。我妈还去逗他,捏他那里,差点儿把孩子捏哭啦。
楚珣:
楚珣说不上自己那时是怎样诡异的表情。
他嘴角肌肉抖动,快要抽筋,配合着对方情绪,百年佳酿波尔多红酒喝进嘴里,都他妈的不对味儿了!
霍欢欢感慨当年,随口八卦。倘是面对其他人,应对媒体,她绝少提及陈年往事,不提自己出身低微。这也就是对楚珣,以朋友相待。
楚珣不动声色:上一回,也没见你跟那小山东打招呼。
霍欢欢笑成一朵芙蓉花,自恋地说:他不敢认我,高攀不起呗!男人么,脸皮薄,不好意思了,不敢让你们知道,我当初差点儿嫁给他!
楚珣眼神一僵,面无表情:你什么意思啊?
霍欢欢端着酒杯,丰满的胸脯贴着楚珣的胳膊,半醉,凑过脸:你不知道,当年我们两家订过娃娃亲。要说起来,我还算他没过门的媳妇。
两人脸几乎贴上,楚珣觉着自个儿一定是喝高了,醉了。他瞳膜上晃动霍欢欢一张脸,脑子里心里咬牙切齿琢磨得是二武那个大混球!
一句娃娃亲,楚珣蓦地就反应过来。
当年他知道这事儿。俩人那时坐在菜站后面的沙土堆上,他递给二武一瓶汽水,二武分享给他大煎饼,二武带着小男子汉的骄傲,有媳妇了,家里给订了一个。
楚珣喉结抖动,红色的酒在眼底晃动,晃得分明是一碗老陈醋。
楚珣眼底弥漫酸气,冷笑道:欢欢,你是还惦记着那傻小子呢吧,念念不忘的?
霍欢欢赶忙哄道:哪能啊,那小子当兵去了,好多年都没见过,根本都不是一路人。
楚珣qiang忍火气:霍小二那臭小子也长挺帅的,你没看上他?
楚珣爱霍传武,当然觉得他的男孩是天底下最帅的,生怕哪天再碰上个品味跟二爷一样高雅的,明目张胆跟他抢人!
霍欢欢嗤嗤地笑:那男孩确实帅,我看着挺顺眼的。可惜人太闷,性子太冷,不会来事儿,还跟我装蒜。我猜他也喜欢我,就是不敢说。
他喜欢你呵呵楚珣冷哼了一声,你俩年纪不对,霍传武比你小啊?
霍欢欢不屑地白了一眼:这你就不懂了,我们那儿时兴给男孩订大媳妇,大两三岁最好。我嫂子就比我哥大两岁,娶回家能gan家务活儿,chuang上又会伺候男人,好生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