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内呼吸凌乱炙热。楚珣扛着传武,将人慢慢放倒在后座上,轻微的动作就让传武喘了很久。这人皱眉头的时候,愈发显得两道眉漆黑凝重,面部线条微微扭曲,一张完美面孔因为疼痛受nue而纠结,肌肉神经性地痉挛,顿时让楚珣难受得心拧成一团。
楚珣挤在狭小的车厢内,侧过身,尽量不碰疼对方。他背对传武,埋头做事,感觉得到传武两只大手攥着他的肋骨,腰,紧紧捏着他。那个要命的力道,肯定把他的腰掐出青紫。
子弹嵌在骨盆一侧的骨头缝里,那地儿得疼死。楚珣无法想象二武在这种情形下忍着疼走了很远一段路,还能跟人打架,血痂把裤子和皮肤粘连。他小心翼翼地起弹头,因为弹头卡的位置很深,角度诡异,就这一下,他抠哧了挺久。传武剧烈地喘,一只手突然松开楚珣,抓上车厢一侧的把手,一把直接扯了下来
楚珣两手沾满血浆,鲜红色充斥眼球。大量的血再次流出来,骨头碎渣嵌在肉里,很难清理gan净,估计还要疼很久。
他咬着嘴角,把自己下唇也咬出了血,仿佛疼在自己身上。他毕竟不是外科医生,知道怎么做,但不熟练。临阵才开始懊悔,当初张文喜小朋友在身边儿的时候,俩人整日招猫逗狗没gan过正经事儿,当时怎么就没跟那小子用心学一手有用的技术!张文喜那一把神刀,伤患处轻轻一抹,手到病除,祖传神药敷上,止血止痛快速痊愈,哪还用受这罪?
楚珣把一小管消炎针剂打进二武的臀大肌内,重新敷上止血药粉,包扎。
卡在骨头里了,没伤到动脉,没伤脏器。
楚珣说。
嗯抹油事的。
传武粗声安慰了一句,知道楚珣揪着心。
楚珣反问:抹油事你抖成这样?
抖得我心慌气躁的,我的手都跟着你瞎抖!
这伤口的位置不偏不倚,在那地方。传武的裤子褪到膝盖,内裤也褪下来,哪哪都露着,一片血肉模糊,更让楚珣疼得心肝儿肺都颤了。
传武穿得他买的一条深色条纹内裤,裤子被枪火赫然烧出一个大dong。二爷回头还得给自家小妹儿买新内裤。
二武想要什么,他都想给,倾注全心对待这个人,都还嫌不够
楚珣用水清洗周围血迹。血顺着股沟流到大腿上,腹下浓密的毛发也糊满血沫和弹药渣。他的二武每每在chuang上雄风勃发,欲火中烧,三角区域的毛发炸开着,浓黑油亮,特有男人味儿。结合的时候,毛发总是会轻轻撩到他的臀部,摩擦他的蛋和后庭之间那块脆弱柔软的部位,又麻又痒,弄得他特舒服。
子弹再偏一点儿,就把你的老二给打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