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说起接待,并不像现在这样,大家对这个职业都有点特别的看法,那时候看法还是蛮纯正的,我当时的想法也就是,人家长得漂亮,当接待也是理所应当的。
吃饭的时候,锦成就跟他们将我们以前的事,那个接待女,很外向,特别爱说话,还让服务员上了很多酒,先给我倒了三杯,说了点客套话,让我先干为敬。
毕竟我今天心里高兴,没多想直接就喝了,之后大家就有说有笑的,那个女的也被我们灌了不少的酒,后来还有个男的叫了两瓶白酒,说要跟那接待赌酒。
赌酒,其实就是玩骰子,比大小,谁的大谁就赢,那接待也豪爽,说大不了今天下午就请假不去了,陪大家玩个尽兴,也就数她的运气最差了,赌了三局,都是她输,每次倒一根指头厚的白酒,三次,就是三根指头厚的白酒,下肚没多久,她的脸就微微红了,大概是嫌天气热,她就时不时的用手揪住胸前的衣服,抖了抖,说热死了热死了。
当时除了锦成,那三个男的的用意,我已经很明显了,就是想灌醉了趁机揩油,那接待估计也知道这些男的没安好心,但她看样子也不在意,我当时就琢磨,肯定是个骚b。
喝的差不多了,我就跟锦成说我要回学校去了,锦成说要和这几个男的回厂子,那个黄头发的女的就说要扶着接待女回厂子,但是接待女直摇头,说她这样下午是上不了班了,说着,就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听电话里说的话,估计是请假了,下午不去上班了。
之后,那女的干脆就过来,用手搭在我肩膀上,给锦成说,我已经请了假了,下午不去上班了,要去市里一趟,你不介意我和你这兄弟一起走吧?
锦成当时就一脸坏笑的说,我介意啥,你得问问我兄弟介意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