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那帮人走到我们跟前,就停了下来,其中一个留着斜刘海挡住一只眼睛的男的,就跟我们说,兄弟们,抱歉了,这桌子有人。
当时他是用普通话跟我们说的,但是说的很蹩脚,我都差点没忍住给喷了出来。
因为他跟我说话还算客气,我也很客气的说我们来的时候是空桌子啊,他往前走了两步,用食指敲了敲我们的桌子,然后又指了指旁边的桌子,说,这三张桌子,是我们学校三个年级的老大坐的,其他人不会过来坐的。
他说完,我看了看他,年纪和我差不多,应该是高一的,那么按照他的意思,他就应该是高一老大了,我刚想回他的话,那边就有个人叫我名字,正是鹰钩鼻叫我的,他那坐着好几个人呢,有两个都已经站了起来了,估计也是意料到我这要出事。
鹰钩鼻问我咋了这是。
我说没事,吃饭吧,说着,又回过头,给斜刘海的这个男的说,抱歉啊,兄弟,这食堂里的地方太小了,没地方吃饭,旁边那不还有两个桌子呢么,他们还没来呢,你们先去那吃吧。
那个斜刘海看了看我,想说什么,最后也没说出口,带着人去一边打饭去了,他们一走,鹰钩鼻就过来了,问我咋回事,我说人家说了,这座位是人家的。
鹰钩鼻说管他呢,要是动手了,干不死他们,我点点头,问他段一平呢,咋没见,他说没来吃饭,在宿舍睡觉呢。
后来那帮人打完饭,过来的时候也没再跟我们说这个座位的事,而是坐到了一边,小胖还悄悄的跟我说,这乡下学生就是不行啊,我刚还紧张他们要打咱们了呢,看来是我高看他们了,我说别太早下结论,如果不是刚才鹰钩鼻叫了我一声,我还真觉得能干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