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
她余光看向萧砚。
萧砚没有说话，只是随手一翻，从空间中取出两本古朴的卷轴，
黄阶高级功法——《潮汐诀》。
黄阶中级功法——《暗潮引》。
前者适合深海魔鲸王，后者适合魔皇。
他将卷轴轻轻抛出，落在二人面前。
“看看吧。”
深海魔鲸王怔了一瞬，伸手接过卷轴，展开。
片刻后，他仍是不解，
“这…这是……”
“功法。”萧砚语气随意，“你修炼之后，战力会提升，然后…”
他面不改色，“和我打一场。”
深海魔鲸王猛地抬起头。
“打一场？”
“对。”萧砚点了点头，“打赢了，献祭的事作罢，当我没来过，打输了……”
他看了银龙王一眼。
“就按你主上说的办。”
深海魔鲸王沉默了片刻，幽蓝色的眼眸中渐渐燃起战意。
他已经很久没有打过架了。
在这片深海中，他是绝对的霸主，没有任何存在敢挑战他的权威。
而现在，一个看起来不过十几岁的少年，说要和他打一场。
“好。”
深海魔鲸王站起身，高大的身形在黑暗中如同一座山岳。
“我答应你，但，不需要修炼！”
魔皇跪在他身侧，低着头，没有说话。
但她心中同样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献祭……
献给一个人类？
哪怕这个人类看起来很不寻常……哪怕主上对他如此看重……
可她活了万年，人类与魂兽的血海深仇，早已刻进了骨子里。
献祭给人类，她，无法接受。
“哼……”
萧砚轻笑一声。
不需要修炼？心有顾忌？还是防备着什么？
很快，就没有了。
他仅是抬手。
掌心，一团黑色的雾气悄然凝聚，无声无息，却让整片深海都在微微震颤。
深海魔鲸王瞳孔骤然收缩。
他感觉到了，那团小小的黑色雾气中，蕴含着足以毁灭他的力量。
不是威胁，不是恐吓。
是死亡！
货真价实的、毫无遮掩的死亡气息。
“这……”
后续话语还未出口，萧砚已经抬起了手。
“轰——！！”
深海炸裂！
整片海域都在这一刻翻涌沸腾！
黑色的能量从萧砚掌心喷薄而出，如同一道来自深渊的审判，直直轰向深海魔鲸王！
仿佛生死关头，深海魔鲸王怒吼一声。
幽蓝色的光芒从他体内迸发，百万年的修为在这一刻毫无保留地爆发！
海水凝固成墙，紫雷缠绕成盾，吞噬之力疯狂运转，试图将那团黑色能量吞入体内，吞不下去。
那团黑色能量仿佛有实质，又仿佛虚无，他的吞噬之力触及的瞬间，竟然被反噬震散！
“怎么可能？！”
深海魔鲸王瞳孔剧震，他活了近百万年，从未遇到过这种情况！
他的吞噬之力，他自信哪怕是神界的一些存在，也能咬下一块肉来！
可现在！连那团黑色能量的边都没有碰到，就被震得粉碎！
“轰——！！”
黑色能量轰在深海魔鲸王身上，将他整个人轰飞出去！
幽蓝色的铠甲寸寸碎裂，紫雷之盾如同纸糊一般破碎，海水凝固的墙壁在黑色能量面前形同虚设！
深海魔鲸王的身体在深海中翻滚，撞碎了数座海底礁石，最后重重砸在一片海床上，激起漫天泥沙！
一击。
仅仅一击。
“大人！！！”
魔皇惊呼出声，下意识要起身冲向自己的丈夫，但她的腿却像灌了铅一样，迈不动。
不是不想动。
是不敢动。
萧砚的目光仅是落下，便以横压一切！
魔皇的喉咙发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