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她喜欢收集就让她收集,我高兴还来不及。”
飞霄看着他,忽然觉得这人是真的不在乎。
“你就不怕哪天她真凑齐全部命途,跑来找你打架?”
李悟想了想,很认真地说:“我不觉得只靠命途就能打赢星神。”
飞霄没话说了,她又喝了一杯茶,站起来。
“走了,曜青那边还一堆事。”
李悟没起身送她,只是点了点头。
飞霄走到门口,忽然停下来,回头看着他。
“你们星穹列车就是变态。”
李悟笑了:“那也不关我的事,要怪就怪阿基维利。”
飞霄哼了一声,推门出去了,天已经亮了,阳光落在她身上,暖烘烘的。她深吸一口气,把天击扛在肩上,大步往前走。
身后,李悟的声音从院子里飘出来。
“飞霄。”
她停下来,回头。
李悟端着茶杯,靠在椅背上,阳光落在他脸上,懒洋洋的。
“你要是羡慕她有四个命途,也可以来当我令使,我虽然没阿哈那么大方,但一个两个还是给得起的。”
飞霄愣了一下。然后她笑了,那笑容很大,带着一种“你想得美”的张扬。
“做梦。”
她转身走了,身后,李悟的笑声从院子里传出来,在清晨的街道上回荡。
飞霄走出去很远,那笑声还在耳边。
走到神策府门口的时候,她停下来,把天击从肩上拿下来,撑在地上,突然有点头疼一会怎么说呼雷的事情。
……
神策府内。
景元正坐在堂上喝茶看书,突然看见飞霄进来,把对面扣着的茶杯翻过来问道。
“喝一杯?”
飞霄坐下,端起茶杯狠狠的喝了一大口。
“呼雷死了。”
景元点了点头,表示知道。
“心脏我给了星穹列车的星了。”
景元端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下,随后面露苦涩,但又立马恢复。
“那丫头要那东西干什么?”
“说是收集。”
“月狂怎么样了?”
“幸得帝弓垂怜,不需要那枚心脏也能掌控月狂”
景元放下茶杯,看着她,飞霄以为他要问什么,但景元只是点了点头,说道:“好。”
听着景元的回复,飞霄看着他,景元也看着飞霄,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
“联盟那边呢?”飞霄问。
“联盟那边,我去说,帝弓神迹自然不会有人往你身上扯,更何况你已是巡猎令使。”说着,景元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飞霄后脸上充满了笑意的继续说道:“你回去好好养伤,曜青那边的事,不急。”
飞霄站起来,把天击扛在肩上。
“那我走了。”
景元没回头,只是摆了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