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日利亚这个国家,未来已经一眼可见,我们希望的是,不要让这个麻烦影响到法语世界。”
科曼眼中尼日利亚值得重视的地方,就和东方大国必须重视有声有色的大国一个道理,当它看不见又在那,看见了呢,真是看一眼就够了。
木薯的特质,决定这种作物用最原始的技术,在最差的土地上,为最穷的人口,提供最廉价的热量。
历史小说当中,土豆救了东方大国那是假的,东方大国不管是玉米还是土豆、红薯、木薯,都没有动摇过水稻小麦的主粮地位。
但在尼日利亚,木薯占据一半的粮食产量,是真正的尼日利亚人口爆发因素。
“将军,你为什么看不上木薯那种廉价的主粮呢?”顾青百思不得其解,这种低成本喂饱普通人的东西,应该被重视才对。
“因为我不想让非洲人口太多。”科曼笑眯眯的说道,“木薯那种作物,适应性几乎和野菜差不多了。其他作物需要化肥、农药,这是法国控制法属非洲的一条道路,这条道路不能被任何事情打断。”
本来对非洲的控制,西方国家是通过粮食倾销来进行。但在二十一世纪,低价粮食倾销已经让非洲尤其是萨赫勒地区出现典型的马尔萨斯陷阱。
低价粮食倾销在开始阶段好用,打垮了非洲的小农经济,可农业强国的主粮也不是无限的,粮食这种东西也必须囤积一批以备不时之需,不论是北美还是欧洲,粮食产量的潜力已经不多了,非洲人口还在增加。
那条路不通,就只能换一个新路。科曼觉得,再差也不会比老路更差。和木薯相比,水稻确实要金贵的多,再考虑到非洲这里的环境。科曼决定铲除法属非洲木薯存在的土壤,不能让这种作物继续广泛存在。
“低廉的成本,庞大的人口。”顾青在科曼面前嘀嘀咕咕,似乎在思考这其中有什么联系。
“按照你们国家的话来说,木薯十分适合小农经济,但小农经济要是根深蒂固的话,一个社会会被捆住。”科曼一字一顿的解释道,“木薯可以催生了庞大的手工加工作坊,解决就业。但是同时无法形成稳定商品流,加工业常年吃不饱。工业化加工厂因原料不足而亏损倒闭。永远困在本地市场,无法创汇。尼日利亚人口已经很多了,在困在这种小农经济当中,未来不会乐观。”
“人口太多是一个负担。”顾青表达赞同,说着这个时代普遍认同的人口负担论。
在东方大国有足够分量之前,过多过快增长的人口普遍被视为一种负担,人口没有什么多和少,主要看合适不合适,养不养得起。
目前世界两个头号人口大国,都被认为是养不起本国人口,只会给小破球增加负担的典型。
“法属非洲的条件和英属非洲比比较差,但好处就是现在一切都来得及。我们可以把这里的人口在还不多的时候控制住,未来的法属非洲应该是由体面的非洲人组成,而不是处在泥潭中的笨蛋。”
科曼对着顾青说道,“从源头上进行控制,一场农业革命是不可避免的。如果一个人连粮食都照看不好,他们怎么能够有更体面的工作呢。”
“也许有道理。”顾青点了点头道,“是不是要进行一定意义上的土地分配?”
“目前只能通过国有化进行,分配给普通人的话,我们不能保证普通人,尤其是非洲的普通人有这样的恒心。”科曼叹了一口气道,“一步一步来,每个行政区的人口都是三百万上下,有足够的空间让我们施展。”
至于如何终结法属非洲的木薯,科曼决定从造谣开始,简单来说就是木薯无法提供人体的营养,导致非洲人的身体素质比不上欧洲人。这是近代非洲被欧洲殖民的根本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