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负已分，陈瑛败了。”
司马仲达看着烟雾中缩小的莲花，仿佛胸口的千斤重担终于卸下。
而火怪苏丹则疑惑地看了过来。
“你所用的力量，是否也是构建这个宇宙的根基？”
“只是其一个侧面而已。”
“我们这个世界所有的法则，也就是众神所用的权能，不过是十二种本源之力彼此交互，荡漾而生的波纹。”
“它们就像是构成整个世界的线条，在无数的空间中彼此胶合勾连。”
“在这种交错中产生的影子与波纹，编制在一起，就是我们所见到的世界。”
“也就是说，穹高在创造这个世界的时候，已经掌握了全部的十二种本源？”
墨菲斯托费利斯看着胡不归。
“如果我们能够掌握这十二种本源，就能像他一样重新创造一个世界？”
“或许可以，或许不可以，谁知道呢？”
胡不归平静地看着前方展开的烟雾。
“这是记录吗？”
司马仲达小心问道。
“如果仅仅是【记录】，那就是对过去的一种主观描述，永远不可能掌握其真实与完整的全貌。”
“同时还要掌握【现在】【观测】【真实】……”
胡不归简述着一串权能的名字。
“凑在一起，也未必能看见克里特岛所发生的一切。”
“因为此刻，那里的一切都处在发生、未发生的叠加，是无数可能性搭建起来的拟合。”
“我说展示的，只不过是我看到的最大可能而已。”
“可能？”
司马仲达皱紧眉头。
“没错，你们在找的就是那种可能。”
胡不归看向他，似乎意有所指。
“我们？”
司马仲达不确定地看向他。
“在古老的昆仑墟之中，曾经有一位古老的存在已经摸到了一道本源之力的模样，他称之为道，将此衍生出先天八卦，后来衍生出六十四卦。”
“掌握了先天八卦，就掌握了未来，掌握了世界。”
“不过我将这种‘道’，称之为无限。司马先生现在已得其四，可喜可贺。”
“但是当年的诸葛，他是全卦。”
司马仲达望向胡不归：“你是说他真正掌握了这种名为无限的力量？”
“这是第四种本源。”
墨菲斯托菲利斯看向司马仲达：“司马先生若是不嫌麻烦，不如找个机会为我演示一下，我真的太好奇了……”
“不如看现在。”
胡不归平静地说道：“陈先生就要为你展示第五种力量了。”
烟雾之中，那几乎化为无限小的黑莲仿佛瞬间凋落，而在它凋零的一瞬，一股寒潮向着四方蔓延。
黑色的浪潮在此刻凝为黑冰。
甚至在这宫廷之中也弥漫出一股惊人的寒意。
伴随着“观察”这个行动本身，一股难以想象的寒意从烟雾之中蔓延。
冰晶爬满了整座宫殿，本来在一旁陪坐的侍女瞬间化为碎裂的冰凌。
不止如此，这股寒意甚至超越了象牙宫殿向着远处的肉山，甚至整座城市蔓延。
司马仲达震惊地看着这股寒潮。
这不是从东向西，自上向下的传递。
并不存在这样一股“潮”。
而是万物此刻本能的共鸣，或者说臣服。
“陛下难道不做点什么吗？恐怕整个城市……”
司马仲达向着上面的魔头悄然问道。
而火怪苏丹则一脸沉浸其中的美妙。
“太棒了，原来还有这种描述……就像是诗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