聋老太一听能帮忙解决运送的难题,顿时放下心头大石,语气无比干脆。说完也不耽搁,拄着拐杖脚步匆匆就回了自己屋里。
没过多久,聋老太便推开房门,朝着许大茂招了招手,示意他进屋。
许大茂跟着走进聋老太屋内,目光一扫,就看见桌上摆放着一个古朴雕花的木盒。
聋老太指着木盒,语气郑重地说道:“这里面的东西,就当作买下寿材的钱款,若是有富余,便当作是我谢你的辛苦费,劳烦你多费心了。”
“好说,老太太放心,这事我必定给您办得妥妥帖帖。”许大茂也不客套,随手拿起沉甸甸的木盒,转身走出了聋老太的屋子。
回到自家屋里,关好房门,许大茂迫不及待打开木盒查看,定睛一看,不由得暗自惊叹一声,心里也吃了一惊。木盒里静静摆放着一大两小三条黄鱼,金光熠熠,分量十足,一看就是好货。
好家伙,聋老太这回真是下了血本,为了一副楠木寿材,居然拿出了大黄鱼,这老太婆的家底还真是深不可测啊。
许大茂心里知道,当下市面金价,一条十两重的大黄鱼,净重三百一十二点五克,官方收是一千七百元,黑市之上更是能卖到两千块一条,还供不应求。
眼前这条大黄鱼,足以覆盖楠木寿材的价值,剩下两条小黄鱼,显然是聋老太特意留给自己的感谢酬劳,出手格外大方。
其实这副楠木寿材根本不需要他花一分钱。此物本是娄半城远房亲戚家的闲置物件,所谓老人失踪,他猜测是远走他乡再也不会回来,寿材留在家里既不能自用,也不能捐献变卖,留着反倒成了累赘和忌讳。
许大茂偶然见过一次,心里一直记着,如今正好顺水推舟做个人情。以娄半城如今的身份家底,根本瞧不上一副旧寿材,不可能自己使用,有人愿意接手、妥善处置,他巴不得早点脱手,压根不会索要分毫钱财。
至于运送藏匿,对拥有随身空间的许大茂来说更是易如反掌。只需找个合适时机,悄悄将寿材收进空间,再趁着没人注意,独自进到聋老太屋内,从空间取出安放妥当,神不知鬼不觉。整个四合院,除了梁召睇和聋老太自己,再无旁人会随意进入老太的独居小屋,隐秘性十足,绝不会走漏半点风声。
许大茂收好木盒里的黄鱼,正暗自盘算着后续如何对接娄半城、安排寿材转运事宜,身后忽然肩头被人拍了一下。
冷不丁被人偷袭,许大茂吓了一跳,心头猛地一震,转身就见到一个狼头,下意识以为许小玲戴着狼头帽过来故意吓唬自己。他太了解自家妹妹的性子,平日里就爱这般打闹恶作剧,而且小玲最怕别人挠痒痒,兄妹俩从小就常以此嬉闹。
他想也没想,伸手就向腰间抓去,动作又快又准。
可指尖刚触碰到腰间软肉,身后之人身子猛地一软,竟直接踉跄着倒了下来。
许大茂这才猛然察觉不对劲,定睛一看,眼前哪里是调皮的许小玲,分明是戴着狼头帽的于海棠!
他顿时心头一慌,连忙伸手想去搀扶。人在慌乱之时最容易出错,忙乱之间,手掌竟下意识捂在了不该触碰的位置。
作为过来人,许大茂瞬间便察觉到指尖传来的惊人弹性,心头猛地一跳,那是属于少女独有的柔软与紧致。即便冬日衣衫厚实,隔着层层布料,依旧能清晰感受到那份曼妙曲线。
于海棠猝不及被挠了腰,本就浑身发软、浑身酥麻,再被他无意之间这般触碰,当下喉咙里忍不住溢出一声细碎的轻吟:“嗯……”
整个人浑身无力,软软依偎在许大茂怀里,脸颊瞬间烧得滚烫,耳根红透,心跳乱得一塌糊涂,脑子里一片空白,整个人都懵了,手足无措不知该如何是好。
许大茂率先反应过来,连忙收回手,故作镇定地后退一步,立马摆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抢先开口推卸责任,先下手为强:“咳咳!海棠,你这也太吓人了,怎么悄无声息躲在身后吓人?人吓人可是要吓死人的,下次可不许这般胡闹了。”
于海棠浑身发软,勉强扶着旁边的柜子站稳身形,低垂着脑袋,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燥热发烫,抬眼看向许大茂,嘴唇嗫嚅着,却一句话也说不出口,满心都是羞涩、慌乱与羞恼。
心头小鹿乱撞,方才那一瞬间的触碰感,久久萦绕不散,让她心慌意乱,不知所措。
等她稍稍平复心神,缓过那股羞赧劲儿,抬头之时,许大茂早已借口抽身离开,不见了踪影。
“气死我了!真是太过分了!”
于海棠跺了跺小脚,满心娇嗔羞恼,下意识抬手轻轻按了一下方才被无意触碰的地方,脸颊越发红润滚烫,心里又羞又气,偏偏又没法开口言说,只能独自憋在心里暗自懊恼。
就在她心绪纷乱、暗自羞恼之时,于莉从屋外走了进来,一眼就瞧见妹妹满脸通红、神色异样的模样,不由得关切问道:“海棠,你脸怎么红得这么厉害?是不是发烧了?”
于海棠心里正慌乱不已,一听姐姐这话,脑子一懵,想也没想就大声反驳:“我才没发骚!”
话音刚落,她才猛然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顿时更加窘迫难堪。
于莉被妹妹这句口不择言的话弄得一愣,再联想到刚才大步匆匆出门、神色有些不自然的许大茂,瞬间眼神瞪大,目光在妹妹泛红的脸颊和门外之间来回扫视,心头瞬间生出不好的念头,难以置信地指着门外,震惊又试探地低声问道:“你……你刚才是不是跟你姐夫……你们俩是不是做了什么?”
“姐!你别胡思乱想,我们什么都没做,真的啥也没有!”于海棠慌忙摆手解释,越着急越说不清,神色慌乱,反倒显得欲盖弥彰。
有些事情,越是急于辩解,反而越容易让人多想。若是她淡然从容、平静回应,于莉或许不会往深处琢磨,可此刻她慌乱无措、满脸羞红的模样,反倒在于莉心里彻底坐实了猜测。
一股莫名的委屈、不安与酸涩瞬间涌上于莉心头,眼眶微微泛红,眼里泛起泪光,带着几分祈求与酸涩,轻声对着于海棠说道:“海棠,从小到大,你什么东西都喜欢跟我争、跟我抢。如今姐夫是我的丈夫,是我一辈子的依靠,你能不能……不要跟我抢你姐夫好不好?”
于海棠又羞又恼,蹬着脚焦急的说:“我们真没啥。”
“其实你们有啥,姐也不怪你们,海棠!你要是帮你姐夫生一个儿子,我做主分一半家产给你。”于莉流着泪说。
“哎呀!姐你在说啥呢!我…我怎么可能给姐夫生儿子。”于海棠焦急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