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遵旨！这就去传三位娘娘过来。”
黄骅嘴上应得干脆，心里却早就炸开了锅。
我的天！
陛下也太厉害了吧！
这一路南巡，天天处理政务到深夜，又是杀官又是查账，又是考成又是布置舆论，日理万机的，精力怎么还这么旺盛？
大过年的，喝了酒，还一下子召三个娘娘？
这身体...受得了吗？
黄骅一边快步往外走，一边在心里犯嘀咕。
担心是真担心，毕竟陛下是万金之躯，累坏了圣体，他们这些做奴婢的，有几个脑袋够砍的？
可转念一想，又觉得正常。
过年嘛，一年就这么一回，陛下高兴，放松一下也是应该的。
再说了，陛下才二十出头，正值壮年，龙精虎猛的，这点事算什么？
应该...应该没事吧？
黄骅摇了摇头，把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出去，站在廊下，对着几个小太监吩咐起来，安排得井井有条：
“你，去西偏院传皇贵妃娘娘，就说陛下召她侍寝。”
“你，去阮贵人的院子，还有塔娜贵人的院子，也一样传旨。”
“你，去寝殿盯着，把暖炉多添两盆炭，别凉着陛下。”
“还有你，去尚膳监，让他们备着热水，多烧几桶，温度要合适。
再弄点醒酒汤，莲子羹，还有几样精致的点心，都温在火上，万一陛下饿了或者渴了，随时能端上来。”
“都动作快点，麻利点，别让陛下等急了！”
“是！”
几个小太监齐声应了，撒腿就跑，一个个跑得比兔子还快。
而另外一边。
寝殿里，烛火摇曳，暖烘烘的。
朱由校坐在床沿上，端着一杯温茶，慢慢喝着，解酒。
刚才年宴上喝了不少，现在头还有点晕乎乎的，不过意识很清醒。
他也不是沉迷女色的人，平时政务忙，一个月也就召幸几次妃嫔，大多时候都是独自睡，养精蓄锐。
今天不一样。
今天是除夕，过年了。
一年到头，天天绷着弦，处理不完的政务，杀不完的贪官，想不完的新政，也该放松放松了。
偶尔当一回昏君，体验一下放纵的感觉，也挺好。
不然这皇帝当得，也太枯燥了。
朱由校笑了笑，把茶杯放在旁边的小几上，等着三位美人过来。
没等多久，外面就传来了轻轻的脚步声。
脚步声到了门口，停了下来。
小太监通传：“陛下，皇贵妃娘娘、阮贵人、塔娜贵人到了。”
“让她们进来。”朱由校放下茶杯，笑着说。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三个美人走了进来，各有各的风姿，晃得人眼睛都花了。
走在最前面的是皇贵妃塞西莉亚。
她穿着一身正红色的贵妃袍服，上面绣着金线的凤凰，华贵逼人。
身形更是高挑纤细，腰肢盈盈一握，可胸前的弧度却颇具规模，把贵妃袍服撑得鼓鼓的，走起路来轻轻晃动，看得人心头一热。
跟在她后面的是阮玉万。
这位曾经的真腊王后，身段婀娜，丰腴合度，多一分则胖，少一分则瘦，刚刚好。
她穿一身藕荷色绣缠枝莲的贵人宫装，料子轻薄，衬得肌肤愈发莹白如玉，像剥了壳的鸡蛋，吹弹可破。
她低着头，绞着手里的帕子，偷偷抬眼瞟了一下朱由校，眼神柔得像水，简直是在拉丝，看得人骨头都酥了。
走在最后面的是塔娜。
她是高原女子，身着一身唐制的襦裙袍服。
广袖飘飘，裙裾曳地，绯红色的唐装，颜色鲜亮，衬得她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带着点英气。
宽大的唐装，却掩不住她玲珑有致的身段。
肩若削成，腰如约素，胸线饱满，臀线圆润，宽大的袍服被她撑得处处见形，前凸后翘，曲线毕露，看得人血脉偾张。
三个美人，三种气韵，站在一起，各有各的美，看得朱由校眼睛都亮了。
“臣妾参见陛下。”
三人齐齐福身行礼。
“都起来吧，不用多礼。”
三女行礼之后，朱由校摆了摆手，目光在三人身上缓缓扫过。
塞西莉亚的妩媚高挑，阮玉万的温婉丰腴，塔娜的丰满健美，今夜都穿得极其养眼。
他靠在床榻边上，右手随意地搭在膝盖上，忽然想起了一件正事：
“贵妃，随驾的宫人，可有赏赐？”
除夕夜按例要给宫中的太监、宫女发赏银，换做宫里面过年赏赐是皇后干的事情，张嫣每年除夕都会在坤宁宫里召集后宫所有妃嫔、宫女和太监，按品级逐一发放赏银和新衣。
但南巡至此，皇后并未陪同，这件事自然是要品级最高的皇贵妃来做了。
塞西莉亚当即说道，声音依然带着几分葡夷口音：
“启禀陛下，随驾宫人、宦官，都已经按例赏赐了。
臣妾按品级逐一发放，御前近侍每人赏银十两、新衣一套，各殿轮值宫女每人赏银五两，龙船上的船工和纤夫臣妾也让人给他们每人发了二两银子和一坛酒，算是陛下赏的。”
朱由校点了点头。
张嫣管理后宫是一把好手，每年除夕的赏赐仪式都办得井井有条，赏银的数额、赏赐的品级、发放的流程都有明确的规矩可循。
这些规矩潜移默化地影响了后宫所有妃嫔，连塞西莉亚这个葡萄牙出身的皇贵妃如今也能像模像样地操办这些事务了。
给他省了不少心。
“很好。”
“再以朕的名义，加赏一倍！”
作为皇帝，对于身边人，肯定是要用恩情笼络的。
宫女、太监、近侍，乃至于船工和纤夫，都要施恩。
不要看不起小人物，有时候，你对小人物的一些恩情，他们会用命来报。
同样，若是你看不起这些小人物，他们一使坏，说不定就让你丢了性命。
张飞的例子，不得不察。
“臣妾明白，明早便将赏赐再赏下去。”塞西莉亚当即回答。
朱由校点了点头。
接着拍了拍身边的床沿。
“过来坐，别站着了。”
这些事吩咐完了，那该办‘正事’了。
三位妃嫔小脸一红，有些害羞。
她们低着头互相看了一眼，三个人脸上都泛起了不同程度的红晕。
塞西莉亚虽然是葡萄牙人，对男女之事比汉家女子开放得多，但三人一起伺候皇帝这种事情，她这辈子也是头一回遇到。
阮玉万曾经是真腊王后，此刻更是觉得有些羞耻。
塔娜更不用说了。
少女根本没想过会有眼前这一幕。
之前伺候皇帝，都是一个一个来的，被单独召寝时她们虽然也紧张，但至少寝殿里只有自己和皇帝两个人，羞是羞了些，习惯了也就好了。
现在三个人一起伺候皇帝。
三个人并排站在床榻前，每个人都能看到旁边人的表情和反应，这种被人注视着承恩的羞耻感比单独侍寝时强了好几倍。
不过，羞人是羞人。
但面对皇帝的招手，三人还是缓缓靠近床榻。
皇帝的恩宠是十分宝贵的。
尤其是南巡途中，随行妃嫔就那么多人，谁能在除夕夜被皇帝召寝，谁就是后宫中最得宠的女人。
今夜她们三个都被召来了，这是天大的恩宠。
至于忤逆皇帝...
她们可不敢！
万一惹得陛下不高兴，以后再也不翻自己的牌子，那可就后悔莫及了。
朱由校看着她们三个害羞的样子，心里的那点兴致，更浓了。
他先伸出手，一揽，就把塞西莉亚揽进了怀里。
塞西莉亚“呀”了一声，轻轻靠在他怀里，浑身都有点发烫。
朱由校的手，顺着她的腰，慢慢往上游走，手掌划过她细腻的肌肤，惹得她轻轻一颤，呼吸都急了。
“自南巡以来，跟着朕跑了好几个月，可有什么所得？”
朱由校一边摸着，一边慢悠悠地问，声音带着点酒后的沙哑，格外有磁性。
塞西莉亚靠在他怀里，喘着粗气，脸颊通红，好半天才缓过神来，老老实实回答道：
“陛下~臣妾随陛下南巡，最大的感受，便是陛下在民间威望极高，百姓都十分爱戴陛下。”
“这在西班牙，绝对是没有的。”
她顿了顿，调整了一下呼吸，继续说：
“臣妾以前在西班牙，见过国王，百姓见了国王，都吓得不敢说话，是怕，不是敬。
可大明的百姓，见了陛下，是真心高兴，真心喊万岁，臣妾都看在眼里。”
“还有大明的繁华，运河上那么多船，街上那么多商铺，百姓都能吃饱穿暖，比西班牙的城市热闹多了。”
南巡这几个月，塞西莉亚也算是见了大世面了。
从北京到山东，一路南下，城市一个比一个大，一个比一个繁华，百姓安居乐业，对皇帝发自内心的爱戴。
对于自家皇帝的手段，她也更了解了。
杀贪官，整顿吏治，推行新政，每一件都做得雷厉风行，却又让百姓拍手称快。
这样的君王，她以前从来没见过。
朱由校听着她的话，微微颔首，手指继续在她身上游走，惹得她又是一阵轻颤。
“你倒是会说话。”
他笑了笑，捏了捏她的脸。
说完，他又伸出另一只手，把旁边的阮玉万也揽了过来。
阮玉万“嘤咛”一声，整个人都软了，像没有骨头一样，直接瘫在了朱由校的怀里，浑身上下都泛起了淡淡的粉色，连脖子都红透了。
她本来就柔弱，被朱由校一碰，更是站都站不住，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呼吸乱得不行。
朱由校低头闻了闻她发间的香气，带着点淡淡的花香，很好闻。
“你呢？阮贵人，你以前是真腊的王后，见多识广，你觉得这一路下来，怎么样？”
阮玉万感受到皇帝的手在自己身上敏感部位游走，忍不住又嘤咛了一声，声音软得像水：
“陛下~大明之富有，远超臣妾的想象。”
“南巡以来，陛下抄家所得，就有大几百万两白银，真腊全国一年的税赋，都没有这么多。”
她眼神迷离地看着朱由校，声音发颤：
“而且陛下御下手段了得，那些官员，又怕陛下，又敬陛下，臣妾见过的那些君王，都不如陛下。”
作为曾经的真腊王后，她看问题的角度，自然和塞西莉亚不一样。
塞西莉亚看到的是百姓和繁华，她看到的是财富和权力。
大明的富有，皇帝的手段，都让她心惊。
以前在真腊，她是王后，也算是见多识广，可跟大明比起来，真腊就像个小村子。
跟着这样的皇帝，比在真腊当王后，强一万倍。
朱由校听着她的话，笑了笑。
“你这张嘴，倒是越来越甜了。”
之前还有点欲拒还迎，自持真腊王后身份，现在是完全带入妃子的身份了。
这算是给调教出来了。
阮玉万脸更红了，往他怀里缩了缩，像只温顺的小猫。
朱由校抱着两个美人，软玉温香，舒服得叹了口气，又抬头看向坐在另一边的塔娜。
塔娜正睁着亮晶晶的眼睛，看着他们，脸颊红红的。
朱由校腾出一只手，对着她招了招：
“塔娜，过来，站那么远干嘛。”
塔娜脸一红，“哦”了一声，就起身走了过去。
朱由校伸手抓住她的手，刚碰到，就皱起了眉头。
冰凉。
像冰块一样凉。
“怎么这么凉？”
他皱着眉问。
“冻着了？”
塔娜愣了一下，赶紧把手往回缩，摇了摇头，笑着说：
“没事的陛下，臣妾不冷。”
“还说不冷？”
朱由校哪里信，把她的手攥在自己手里，又塞进自己怀里暖着，有点心疼地说。
“手都冰成什么样了，还嘴硬。”
“是不是为了穿这身唐装，故意穿得少？朕是说过喜欢看你穿唐装，可也没让你冻着啊。”
他一摸就知道，塔娜这唐装看着好看，其实很薄，里面也没穿多少，大冬天的，从她的院子走过来，不冻着才怪。
这傻姑娘，为了讨自己开心，居然硬扛着冻。
塔娜见他看穿了，也不辩解，只是嘿嘿笑了笑，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说：
“陛下喜欢看，臣妾就高兴。冻着点没关系，只要陛下觉得好看，臣妾就满足了。”
她是高原女子，性格直爽，喜欢就是喜欢，想对皇帝好，就掏心掏肺的好，不会藏着掖着。
朱由校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心里又暖又软，还有点感动。
这傻姑娘。
他也不再多说，伸手一揽，就把塔娜也揽进了怀里。
这下，三个美人都在他怀里了，左边一个，右边一个，怀里还靠着一个，软玉满怀，香气扑鼻，简直是神仙日子。
朱由校深吸了一口气，只觉得浑身舒畅。
他低头看了看怀里的三个美人，一个个脸颊通红，眼神迷离，各有各的美，各有各的味道。
他笑了笑，声音低沉：
“春宵时短，咱们便开始吧。”
话音落下，他伸手一拉，旁边的帐子“唰”的一下就落了下来，把满床的春色，都挡在了里面。
烛火摇曳，映在帐子上，影影绰绰的，是重重叠叠的人影。
淅淅索索~
帐中时而传来女子的娇笑声。
那笑声极轻极低，像是被什么东西捂住了嘴，又像是怕被帷幔外面的人听到。
时而传来低沉的喘息声。
那喘息声时而急促如马蹄，时而悠长如叹息，带着一种只有在最放松的时刻才会流露出来的满足。
时而传来....
其中妙处，就不为外人道也了。
外面守着的宫女和小太监，都赶紧低下头，脸红红的，连大气都不敢喘。
黄骅站在外间，听到里面传来的动静，老脸也有点红，赶紧挥了挥手，让所有人都退到院子里去，别在这儿杵着，扰了陛下的兴致。
他自己也走到门口，背对着寝殿，抬头看天上的月亮，心里念叨着：
陛下精力真好啊...
真好...
这一夜，寝殿里的烛火，亮了很久很久。
尚膳监的热水，烧了一桶又一桶，换了三回。
点心和醒酒汤，也热了一遍又一遍。
直到后半夜，天快亮的时候，里面的动静才慢慢平息下来。
黄骅松了口气，搓了搓冻僵的手，心里的石头总算落了地。
可算完事了。
陛下这体力，真是没话说。
他打了个哈欠，让小太监们都轻点，别吵醒了陛下，自己也靠在柱子上，打了个盹。
第二天。
天光大亮，太阳都升得老高了，照得窗棂上明晃晃的。
朱由校才缓缓睁开眼睛。
他动了动胳膊，有点酸，浑身都有点发沉，昨晚确实累坏了，比打一场围猎还累。
他看了看窗外的太阳，估摸着时辰，比平日晚起了足足两个时辰。
要是平时，这个时候他都看完一半奏疏了。
不过...
朱由校想到昨夜的景象，忍不住舔了舔嘴唇。
塞西莉亚那高挑纤细的身段，阮玉万那柔弱无骨的腰肢，塔娜那丰满紧致的身体...
做昏君好啊！
从登基到现在，他几乎没有一天是真正放松过的。
每天天不亮便爬起来批阅奏疏，每天深夜还在东暖阁里对着各省发来的急报冥思苦想。
南巡这几个月来更是如此，从通州到德州，从德州到临清，每到一个地方便掀起一场腥风血雨，他几乎都要忘记“放松”这两个字是什么感觉了。
偶尔还是要体验一下昏君的感觉，不然这人生也太枯燥了。
一年到头绷着那根弦，迟早会断。
偶尔放纵一回，就像给弓弦松一松，松完了再重新上弦，力道才会更足。
他转头看了看身边的三个美人。
三个美人早就醒来了。
她们其实比朱由校醒得更早。
但三个人谁都没有起身，甚至连动都不敢动，因为她们每个人都被朱由校的手臂或腿压着，谁要是先动就会把皇帝弄醒。
她们并排躺在皇帝身边，互相偷偷看了一眼，然后迅速红着脸把目光移开。
昨夜皇帝的花样太多了。
他那双手像是会魔法，能同时在三个人的身体上弹奏出完全不同的旋律。
他那张嘴也是没闲着，比手还厉害！
那些花样着实让她们打开了新大陆一般。
她们三人虽然都不是未经人事的少女，但三女同侍一夫这种事情还是头一遭。
太羞人了！
三个人同时承恩，那些最私密的声音和反应全被旁边的姐妹看到了听到了。
此刻她们醒过来，脑子里还在回放昨夜的画面，越想越觉得脸上发烫。
所以三个美人同时做出了同一个选择。
闭着眼睛装睡。
每个人都在想，只要自己先睁开眼，就会被其他两个姐妹看在眼里，然后以后见面就再也抬不起头了。
朱由校忍不住笑了笑，也没戳破她们。
他也没心思逗她们，轻轻掀开被子，准备起身。
放纵归放纵，国事不能耽误。
也就过年放纵这一次，平时可不能这样。
身体是革命的本钱，他还要多活几十年，干一番大事业呢，开疆拓土，推行新政，把大明建设成世界第一强国，这些都等着他去做。
要是沉迷女色，把身体搞垮了，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朱由校心里门儿清。
他刚坐起来，外面候着的宫女就听到了动静，赶紧轻手轻脚地走了进来，低着头，不敢看床上的景象，恭恭敬敬地伺候他穿衣洗漱。
动作都很轻，生怕吵醒了三位娘娘。
黄骅也赶紧走了进来，手里端着一碗醒酒汤，躬身道：
“陛下醒了？要不要再躺会儿？您昨晚...累着了，多歇会儿也无妨，政事不急在这一时。”
他一边说，一边偷偷打量皇帝的脸色，见陛下虽然有点倦意，但精神头还不错，心里松了口气。
还好还好，没累坏。
朱由校摇了摇头，接过宫女递过来的帕子，擦了擦脸，道：
“不用歇了，都什么时候了，还有正事要办。”
“锦衣卫的奏报送来了吗？今天的急报都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