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猪笼草计划￥%&……黄昏草￥%&……蛇祖￥#@……”
白珠一边说着，一边有些心惊地看着在曹言摩挲下仍在不由自主地轻轻地战栗着的白晶。
白晶整个人蜷缩在曹言身旁，全身的毛孔都在微微向外喷吐着热气，同时不断有细密的汗珠沁出。
刚才的战斗中，白晶可比她卖力得多。
她知道白晶之所以这样，一方面自然是有将功补过的想法，另一方面则是在取悦男人这件事上，白晶本就比自己更有经验，更懂得如何去攫取男人的欢心。
白珠一开始还想着和白晶较较劲，可没过多久便拜下阵来。
有些时候，男人和女人都差不多。
只凭着不服输的莽劲是撑不了太久的，还是需要一定的技巧和经验。
不过白珠也有自己的优势。
作为职业杀手，身体素质还是要超过常人的，无论是恢复力还是耐受力。
横冲直撞快速败下阵来后，重整旗鼓、屡败屡战，再加上白晶一直冲在前头作为主力，让白珠得以喘息休整，所以此刻她倒是比白晶先缓过神来。
女人有时候很奇怪，一张嘴巴松口后，另外一张便也跟着松了口。
“……李品睿是莫云高麾下首席医学研究员，全权负责黄昏草研发、人体活体实验、抗体培育……”白珠倒豆子一样将她知道的关于莫云高的情报全都说了出来。
“嗯，李品睿的事情暂时放在一边，”曹言握着她的塔尖轻声说道，“有一小队莫云高的手下如今也在夏城，可能你姐姐也在那里，我派人去看看，可以的话把你姐姐带回来。”
“我知道他们驻扎的地方，在夏城东郊%%￥……”白珠说道。
曹言说：“你和你姐姐有什么相认的信物或者暗号没有，免得到时候我的人和你姐姐发生误会就不太好了。”
“这耳环是我和我姐姐一起买的，我们一人一只，”
白珠伸手摸了摸自己耳垂上那枚小巧的珍珠，指尖在耳环背面轻轻一拨，耳环便脱落下来，托在掌心递到曹言面前。
“我姐姐看见这只耳环，就知道是我了。”
曹言接过耳环，指尖轻轻捻了捻，随手放在床头柜上。
“待会我就安排人去办，”曹言说着双手托住恢复得差不多的白珠，帮她坐到自己身上，“刚才你说你和你姐姐从小苦练扎马步，基本功最是扎实，我来考考你！”
“啊！”
“马步要稳，”曹言轻轻拍了一下她的臀尖，“腰腹发力，膝盖别晃。”
“主人，她练的是南派的路数，扎马讲的是沉、稳、活三字，我练的是北派，讲究拧、转、弹……”
白晶不知什么时候也缓过了气，半撑着身子坐了起来。
“拧、转、弹……”曹言手掌托着白珠的腰，感受着她绷紧又颤抖的肌肉，目光转向白晶，“南派、北派各有千秋，你既然懂得多，不如来指点指点她。”
白晶得了话，也不客气，手掌在白珠胯侧轻轻一压。
“腰沉下去，胯要再开一些，马步不是站桩，是蓄势待发……”
“膝盖别锁死，留三分余地，进退自如，九浅一……”
曹言这边暂且不表。
另一边。
张海楼趁着夜色翻进了南洋海事衙门的档案室里。
下午的时候，在南洋海事衙门的办事员那里再一次确认，对方完全没听过南部档案馆这个名字后，张海楼差点怀疑是不是自己的记忆出了什么岔子。
不然南部档案馆这么大一个机构，怎么说没就没了，连一点痕迹都不剩。
档案室。
张海楼翻了数个时辰，从黄昏一直翻到夜深。
他没有在任何一张纸上看见“南部档案馆”五个字，甚至南洋海事衙门从成立开始，就没有过任何的下属机关。
出了海事衙门，张海楼脑海里一片空白，来到了隔壁的海利银行对面的街角坐下。
他开始回忆起小时候的点点滴滴。
师父一直教导自己，说海事衙门是南部档案馆的直属领导单位，自己作为准探员到后面升成低级探员，因为级别过低，不需要直接向海事衙门汇报，只需要和师父汇报就可以了。
从小，他和张海侠的薪水、福利、教育等等，全部都来自南部档案馆，他从来就没有怀疑过有其他的可能。
“难道师父在骗我们？”
张海楼无法理解。
他不是怀疑师父干不出来这种事情，他是怀疑师父有什么理由要编造这样一个弥天大谎来欺骗大家。
如果档案馆不是官方机构，是师父编造出来欺骗大家的，那这些年自己杀了这么多人，岂不是就和船上的那些人一样，成了某些势力的杀人工具。
街角的夜风裹着海滨城市特有的咸腥气息扑面而来，吹得张海楼头脑清明了几分。
“不对，我不信，南部档案馆一定是被某个巨大势力抹杀了，能把档案馆抹杀得这么彻底的，会是散播黄昏草毒的真凶吗，如果是他们的话，他们真能只手遮天到这种程度？”
翌日。
一大早。
曹言正在院子里打拳，有下人来报。
“老爷，有个自称张海楼的人说要见您。”
曹言收了拳势，吐出一口浊气，接过白栖月递来的毛巾擦了擦手。
“带他去客厅。”
张海楼在客厅里等了一会，就看见曹言走进客厅，身边一如既往地跟着白栖月白小姐。
曹言问：“你这一大早跑来，是遇到什么事了？”
曹言倒是没问张海楼是怎么找到这里的，他如果连这点本事都没有，也枉费了他在南洋摸爬滚打这许多年。
张海楼也不客气，开门见山道：“曹先生，我想请您帮我查一件事。”
曹言在沙发上坐下，白栖月给他斟了一杯茶，又给张海楼也倒了一杯。
“什么事？”
“我昨天去了南部档案馆，不，准确地说，是我记忆中南部档案馆所在的地方，如今变成了一家叫海利银行的洋人银行。”
张海楼顿了顿，继续说道，“后来我又去了海事衙门，在海事衙门完全没有找到任何关于南部档案馆的记录，就好像这个机构从未存在过一样。”
曹言说道：“所以你想让我帮你查查南部档案馆出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