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振华道：“也不用太悲观，这种武器在我那个时代也只是理论上存在，还没到应用的阶段。”
“那你是怎么在赵三金身上成功的？”
刘振华道：“爆掉一件羽绒服还是能做到的。”
“具体怎么操作，你怎么朝他开的枪？”
刘振华从茶几底下拿出一个东西。
一架纸飞机。
用杂志封面那种铜版纸折的，机翼上布着简单的线路，机身内部是一排纽扣电池。
我忽然想起来，那次我们在温泉酒店，当怪鱼袭击我的时候，也是一架纸飞机扭转了局面，怪鱼的鱼鳞坚不可摧，它是身体骤然膨胀之下被锦鲤用狙击枪击退的。
我小心翼翼地拿过纸飞机，问刘振华：“刚才它就在我们头顶上？”
“对，它的电量只能坚持15分钟。”
“用这么高端的武器对付赵三金那种人，他配吗？”你带了一把枪到古代，肩负着让历史平稳过度的使命，然后一枪打穿了一个泼皮的鞋底，结果这个泼皮连牛二都不是。
刘振华道：“我不是想对付赵三金，而是想看看归乡的反应。”
“什么意思？”
“您看到他脸上的表情了吗？那种恐惧又笃定的表情，在未来，空气动力枪也只是理论上的武器，他在这个时代看到有人在用，表情一下就把他出卖了。”
相当于你穿越了，看到有人在用激光枪……
我说：“有什么用呢？”
刘振华道：“我就是想验证我的猜想——归乡确实不简单，他除了知道我的背景，起码对74年后的科技也有概念，我怀疑15年前那道闪电里，有什么别的东西是和我一块来的。”
“不会是女王说的吗……”
“不是女王，抛开智商不谈，她也接触不到这个层级的秘密。”
“只存在于理论里的武器，不应该是不能用才对吗？”偏文有偏文的好处，我大脑飞速运转，隐约猜到了刘振华不想声张的原因。
“对，接下来我会很忙，我得把空气动力炮的缺陷弥补上。”
我沉思了片刻，像个业界大佬一样问：“缺陷是什么？”
“燃料。”刘振华道，“动力炮的基础理论通过两次实践说明是正确的，但是没有支持飞行器长时间运转的燃料。”
我看了看手里的纸飞机，无语道：“你这玩意儿用的就是几节电池……如果换成核动力呢？”
“一样的。”刘振华摊手道，“为什么用纸做载体？因为目前世界上所有能提供动力的燃料都无法支持更重的载体，只要最终的目标是发射，用电池和核动力是一样的，都只能发射一次。”“
也就是说，但凡今天飘点雪花，你这发射空气动力炮的战斗机连六处的大门都出不去？”我说，“那也不对啊，你哪怕换成蓄电池，起码它能支持一层薄铁皮吧，续航也会久很多。”
刘振华道：“空气动力炮的飞行器在空中飞行利用的也是正负压原理，从它飞起来的那一刻，要消耗的能量就脱离了已有的换算规律，铁飞机的话……没有任何可能。”
“呃，意思就是你有一个火苗，但是找不到东西让它变成火堆，电池和核动力效果都差不多，跟纸和钞票一样没本质区别？”
刘振华笑道：“爸，你的理解力很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