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慎的身体紧绷,汗不停的滴下。
他身上的筋肉如同虬龙一般鼓起来。
痛苦如同潮水一般,一波一波的侵袭。
不知过了多久,终于渐渐的褪去。
王慎起身,长长的舒了口气。
又强了那么一点。
王慎斩了妖龙这件事情在小范围之内传开了。
最先知道的自然是天机阁。
“敖烈。”苏衍宸轻声的说了两个字。
“用了多少时间?”他接着问道。
叶南峰低头沉思了一会。
“一个时辰左右。”
苏衍宸听后默默的点了点头。
“他差点和淯河龙王动手,那淯河龙王和敖烈不同。”叶南峰跟着道。
“他应该也能斩!”苏衍宸道了一句。
一旁的叶南峰听后一下子愣住。
“那里离着淯河太远,敖盛无法借助淯河的力量,你手里还有定星盘,那顾奇手中也有重宝。
你们三个人合力也能斩了那淯河龙王,只是代价会很大。”苏衍宸道。
见苏衍宸在思索什么,叶南峰便不再打扰他,而是慢慢地退下。
江城,楚王府。
“又杀了一条妖龙?”听到这个消息的楚王微微一怔。
“是,敖烈,淯河龙王的弟弟。”
“哦,这个名字我听说过,是条恶蛟吧?”
“是,大概在五十年前曾经被书院的大先生打成了重伤。随后被淯河龙王囚禁在了白龙潭中。
刚刚脱困没多久,就去招惹王慎。”
“区区一条恶蛟,斩了就斩了。”楚王也没太过在意。
“他可曾受伤。”
“不曾,据说没费多大的力气。”
听了这话楚王扭头望着一旁的管家。
“二品?”
“即使不是,应该也差不多了。”那管家道。
“他今年是二十八?”
“应该是。”
“一个不到三十岁的二品大修士?”
一时间,那位老管家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剑圣剑压天下一甲子,他这是准备刀镇天下一百年吗?”
屋子里陷入了沉默。
“他,还未婚配?”
“不曾。”
“可有心爱之人?”
“应该是没有,据说是和顾家的顾思盈见过几面,顾奇在撮合他们。”
楚王抬手敲着桌子。
“好好留意他的消息。”
“遵命。”
“是留意,不是打扰他,明白?”
“明白。”
......
时间过很快,这不知不觉一个月的时间又过去了。
钱塘这边安静的很,没什么异常的事情发生。
王慎和顾奇又去了巴郡。
到了巴郡之后王慎就入了山中,继续斩山修行。
每日太阳还未升起他便开始了一天的修行,太阳落山之后方才休息。
有些时候会在山中一呆就是十几天。
顾奇也跟着他在山中修行。
不知不觉又到了深冬,眼看着一年又要过去。
巴郡府,一处林山而建酒楼之上。
顾奇凭窗远望。
“时间过的好快,不知不觉又要过年了。”
“是啊,一年一年过的好快!”王慎颇有些感慨道。
时光匆匆过,岁月不饶人。
“过年还有回南陵府?”
“自然是要回的。”王慎道。
现在他的心中已经没有多少对故乡的怀念,只有那几座坟包还是念想。
“正好我也要回钱塘,到时候一起?”
“好啊!”王慎笑着道。
吃过饭,两个人从食肆出来,走不多远便听到了一阵乐声,随后王慎闻到了一阵淡淡的花香。
过不多久,就看到了一支队伍从远处走来。
当中一座轿子,六个精壮的汉子抬着。
“这是娶亲?”顾奇看着这队伍。
说是娶亲,又不太像,没有那种娶亲的喜庆大红色。
王慎和顾奇两个人没有太在意,回到了住处。
巴郡府中,某处庭院里,一处书房之中。一点灯火摇曳。
一个人坐在太师椅抬头望着屋顶,入了神。
嘎吱一声,房门开了,一个身穿斗篷的人走了进来。
“进来的时候不知道敲门吗?”
“你我之间还需注意这些繁文缛节吗?”进来的男子坐下之后,拿起桌子上的茶壶倒了一杯茶,喝了一口。
“凉了?”
“冬天喝凉茶,败火。”坐在太师椅上的男子道。
“大冷的天谁会上火?”
“你呀,你看看你,面色通红,双目发赤,典型的火旺之症。”
“好了,不要瞎扯了,情况打探的怎么样?”
“顾奇在巴郡府。”坐在太师椅上的男子给自己倒了一杯凉茶,喝了一口。
“王慎呢?”
“应该在。”
“应该,在就是在,不在就是不在,应该算什么?关键是他,这对我们很重要。”一身斗篷的男子道。
“有人和顾奇在一起,应该是他,我们的人不敢靠的太近,怕引起他的注意。
你也知道,修为到了他那般境界,多看两眼都有可能引起他的注意,若是被他注意到,我们麻烦可就大了。”
“嘶,他若是是在巴郡府,这件事情还真不好做。”
“你怕他会插手?”
“是啊。”来人叹了口气,又倒了一杯凉茶。
“上面是不是说了,见到他,避开,所有行动暂且延后。”
“这次事情很重要,拖不了太久的。”来人道。
“你有什么办法?”
“我能有什么办法,又打不过他,实在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只能想办法将他从巴郡府引开了!”
“引开,谁去引?那不是去送死吗?再等一等,等到过年的时候,他应该是要回南陵府,祭拜他的家人。
到时候我们就可以动手了。”
“你确定他会回去?”
“根据我得到的情报,最近这几年,他每年都会回去。这是牵挂。”坐在太师椅上的人道。
“我们应该庆幸,他还有牵挂,就像魔教没有杀陈天阙一样。若是那几座坟没了,陈天阙死了。
他就没什么牵挂了。”坐在太师椅上的人道。
“这就是你反对上面对顾奇动手的原因?”
“他们是一群傻子!”坐在太师椅上的男子不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