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带那么点行李,这样的话可塞不下做坏事的道具哦。”
酒店前台大厅,法蒂丝拿着林希的旅行包乱翻,没能从中找出点什么能让人社死的小玩意儿令她很失望。
“都说过我们不是来玩的,而是有正事……当然如果时间充裕可以顺道玩一玩,但我们真不是来玩的。”
林希急忙把行李包夺回来,要是动作再慢点法蒂丝就要把他内裤拿出来品鉴花色。
许久不见,她终于按捺不住矜持,把女流氓本质露了出来。
“来狂欢城不狠狠狂欢可不行。”
法蒂丝遗憾咂嘴,刚刚摸过林希内裤的手指放到鼻尖嗅了嗅,却只闻到洗衣凝珠的香味,脸上露出失望……虽然林希也不知道她在失望些什么。
“你们两个手里的双人套票我可花了大价钱才买到手,要是不玩的话岂不是全部浪费了。”
秦妲看过来,皱眉:“你不是说票是抽奖抽到手的吗?”
“没错啊!”
法蒂丝理直气壮,继续揪她的脸:“但是说服旅行社的大叔推出这种层次的双人旅行套餐可花了我不少功夫呢。”
秦妲在法蒂丝手下也毫无反抗之力,像是一团出水的河豚,除了气鼓鼓之外毫无其他作为。
“也就是说,是你故意安排我们两个来狂欢城?”林希好奇,凑过来问道:“为什么?”
法蒂丝似笑非笑看着他,并未第一时间回答。
正好前面的游客在前台办完了入住,轮到他们。
法蒂丝从林希的旅行包里掏出双人游的中奖凭证,拍在前台桌上:“办入住。”
前台服务生检查凭证后露出热情的笑容:“欢迎光临,原来是‘狂欢城假日狂欢大奖’的得主,本酒店顶层的黄金海岸午夜狂欢套房竭诚欢迎诸位入住。”
秦妲从后面挤了过来,问:“只有一间房?”
前台服务生确认:“是的,奖券中仅包含‘午夜狂欢套房’四天四夜的使用时间,不过套房内空间充足,足够让二…呃,三位度过舒适愉悦的假期。”
服务生看了看秦妲和法蒂丝,又看看林希,搞不清楚是什么状况。
难道是姐姐带着弟弟妹妹出来旅行吗?
法蒂丝适时摊手:“我不用,要入住的是他们。”她张开左右手分别揽住林希和秦妲的肩膀。
这样一来前台服务生就懂了,立刻点头说:
“好的,请稍等。”
“等一下。”
秦妲兀然出声叫停,她朝服务生问:“还有多余的空房间么?我们要多开一间房。”
经历昨夜的尴尬后,她没有勇气,也没有理由再和林希住在同一间酒店房间里,否则尴尬的气氛会把她压垮的。
“哎呀,姐姐我有地方住的,不会来打扰你们的二人世界,所以不用管我啦。”
法蒂丝一副不好意思的表情。
她轻轻打个响指,前台服务生的眼神顿时迷离起来,短短瞬息后又恢复清明,歉意摇头:
“非常抱歉,今天已经客满了,没有空余的房间。”
这是赤裸裸的精神控制吧!林希心里默默吐槽。
他倒不是不理解秦妲的想法,因为他们如今的相处确实别扭。
秦妲的告白像是粗暴打乱了二人间以往的相处节奏,现在正处于重新寻找合适距离的过程中,无论远近都需要改变,做不到假装什么都没发生回到最初样子。
但法蒂丝呢?
在明知道他们间发生一些尴尬的情况下,还故意要把两个人凑在一起,是为了什么?
撮合他和秦妲成为情侣?
法蒂丝应该没有这么做的理由。
秦妲也看向她,两道细长的柳眉紧紧锁蹙起。
没有再尝试用其他途径去订房间或换一家酒店,因为如果不能跨过法蒂丝,所有举动都会被她阻断。
“为什么?”她问。
法蒂丝从前台服务员手中拿过房卡,拍在林希胸口,踩着轻巧妩媚的步子走向电梯。
三人进到电梯里,并肩站着。
法蒂丝看着电梯金箔倒影中林希的脸,语气如常说:“你们觉得我给你们寄狂欢城双人行免费大奖的票,是让你们来玩吗?”
沉默不语,无人说话,只有电梯微弱的运行声。
“你们两个之间发生的事情姐姐管不着,但似乎没有没有我的督促,你们都忘记了重要的事情。”
法蒂丝噙着微笑扭头看向林希,绝美的脸上不再有搞怪或戏弄的表情。
林希微微一怔,仔细回想后迟疑问:
“姐姐是指,衔尾蛇的考核?”
从在去往黄昏城的海上列车邂逅法蒂丝开始,林希加入衔尾蛇将近快有一年时间。
而除开法蒂丝在黄昏城的那段时间外,他对这个身份都没有什么实感。
阿克神出鬼没,甚至在上次路西菲尔出现后彻底失去踪迹。负责指引自己的前辈秦妲乍看起来靠谱,但相处时间一长后很难说清楚到底是谁在照顾谁。
以至于到现在他都没能正式加入衔尾蛇,位列第八席。
“原来你还记得啊!”
法蒂丝娇怨地伸出手指点他鼻尖,翻了个风情万种的白眼。
“考核达标的条件小七肯定转告过你吧——偷走她的‘心’。虽然姐姐很喜欢你,但那么久都没有达成,很快就要超出最终时限了哦。”
林希懵然地点点头,你别说你还真别说!
要不是法蒂丝提醒,他差点真的把这件事抛到九霄云外去。
“嘛……”
法蒂丝眸子在两人身上转了转,又伸手摸林希的头,多少有些恨铁不成钢:“当然姐姐也看得出你在努力了,可作为首席,还是要小小提醒你一下,所谓‘偷走一个人心’,并不是指你要与之约会、使其娇羞、夺其初吻、纳入后宫。
这虽然也是一条路,但对‘偷心’这个宽泛的概念来说太狭隘了。”
林希虚心受教,旋即立刻反应过来:“说起来当初为什么要让妃妃来考核我,而且出这样一个考核题目?”他转身看向秦妲,实际是在对她说:“让一个完全不认识的陌生人偷走自己的‘心’,仔细想想这个命题也太奇怪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