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的话!秦董,不,主席您言重。”
“没错,主席的恩情我们永远都还不完!”
秦妲:……
您这不也挺乐在其中吗?
……
诗怀禾主动亲吻林希。
虽然只是脸颊,可感受却与林希记忆中的吻完全不一样。
当两人分开时,都已经脸颊绯红,彼此连话都说不出来。
哗啦啦。
翅膀的扑腾声,不知何时,两只‘鲲鹏’早已经停止打架,站在柜子高处伸直脖子静悄悄张望。
漫长又难捱的沉默,实际上只过去不到十几秒。
“我…我想起冰箱里面还有茶点!”
诗怀禾慌乱用手摆弄脸颊旁的发丝,急匆匆站起来,朝楼下的厨房逃走。
林希也尴尬地抬头看天花板:“啊,哦,对,哈哈哈,刚才我拿忘了,抱歉。”
主动亲吻的人逃走后,沙发上只剩下林希一人。
他揉了揉脸皮,似乎内心从来没有如此悸动过。
或许是,当虞漪和秦妲主动选择告白之前,大多行为都已经有了预兆,因此林希只是故作迟钝等待那个结果到来而已,内心早想好该如何作答。
而诗怀禾这青涩到极致的一吻却是意外中的意外,令人猝不及防,万千没有反应的时间。
‘不过,她说还缺了一个最关键的环节,在这个环节补全之前,告白她会拒绝……’
双手捂住眼睛的时候想到这件事。
“欠缺的环节,会是什么?”
想不出答案,林希直觉能猜到是一件非常简单的事情,可现在想破头皮,都想不到正确答案。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诗怀禾却始终没有回来。
“是不是有点久,有那么令人害羞吗?”
大概羞涩的少女已经藏起来,林希自觉继续留在她的家里也只会徒增尴尬,不如告辞,让彼此都让过热的大脑放松。
他拿起自己脱下来的外套下楼,诗怀禾果然还在厨房磨蹭。
“那个……”林希出声呼喊,“我先走了。”
“要走了吗?”
诗怀禾放下手里摆弄了好久造型的茶点,转过头来。
“嗯,今天事情搞成一团乱麻,感觉理不清脉络,所以先回去休息吧。”林希点头答道。
“等一下,还有一件事想要问问你的意见。”
诗怀禾追了过来,大约相距约十厘米的距离,二人一前一后走出天棠工坊的大门。
“刚才,妃妃的哥哥,也就是银行董事秦翰,发消息联系了我。”
林希一愣,问道:“他找你做什么?”
“大概是…想要我到银行去露面,成为新的、启程会的守护神。”诗怀禾斟酌语言说道,“之一。”
林希啼笑皆非,秦翰哥真有意思。
虽然他带走了坏掉的‘室女座’,但又没说修好后不还给七城银行。现在居然找上一个还远算不上源初之神的‘新生儿’……或许是觉得放任一位宛若神明的存在在城市里自由活动,不安定因素太大?
看来秦翰已经进入工作状态,开始接受银行的日常事务。
“你接受了吗?”他问。
诗怀禾摇头:“没有,不过他约我明天到亚兰机关总部见一面……银行大厦消失,亚兰机关总部现在暂时作为银行的临时办公地点。”
林希微微颔首,等待同伴的下文。
诗怀禾说:“我想大家一起去,包括你、我、雅人、妃妃还有小青学姐。”
林希微微一愣,只见面前的人笑道:“毕竟我们是同伴嘛,那种事情,应该大家一起。”
“我明白了。”
他点头,“那我会转告其他人,对了佟大小姐让你给她回个电话。”
“嗯,拜托你……我会的。”
两人挥手告别,林希折返神隐酒吧将这件事告知在那里的虞漪和秦妲,随后再与两人告别,扛着醉成一团咸鱼的芙莲回家。
“呃…真重,睡得和猪一样。”
艰难将芙莲从电梯里拖出来,林希从兜里掏出钥匙打开公寓门,习惯性大喊一声。
“蕾雅,我回来啦!”
“欢迎回来,主人。”
一道清冷而优美的问候声。
林希吓了一跳,目瞪口呆。
在他的面前,是一位身材高挑、身姿修长笔直的女仆。
女仆的面容冷峻而无暇,肌肤白皙到几近透明,在光线下似乎能映射出淡淡的冷辉。眼眸宛如极地之冰,幽蓝而深邃,目光轻扫之间,仿佛能让空气中的温度骤降几分。
“呃,那个,你是哪位?”
在林希的注视下,女仆双唇微抿,略显苍白,散发着拒人千里的清冷。
“报告主人,我是试做型贴身监护机仆,代号‘室女’。”女仆小姐走了过来,单膝跪在林希面前,“请让我服侍主人您脱鞋。”
“不不不不,等会!”
林希不自觉后退,整个人都贴在房门上。
“你说你代号什么?再说一遍!”
女仆小姐抬起头,裁剪合体的黑色长裙将她的身形勾勒得严谨而优雅,裙边垂下的雪白蕾丝,微微摇曳,像冰晶轻颤。紧贴肌肤的白手套没有一丝褶皱,甚至让人怀疑她的手指是否被冻住,不曾动摇。
“是,我是试做型贴身监护机仆,代号‘室女’。由高级主脑‘蕾雅’发布监护命令,从今日起负责照顾您和林芙莲小姐的日常起居。主人您可以为我重新取名,这是您的权力。”
“蕾雅!蕾雅!蕾雅!”
林希立刻扯着嗓子大喊,颇有种孩子进门叫妈的气势。
“唔,小林你回来啦,快看快看,那台电脑我修好了哦。”蕾雅迈着可爱的小碎步从房间里走出来,迎接归家的孩子,“怎么样,我的维修技术不差吧!”
“有没有感到妈妈的惊喜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