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当初司藤是承受了这样的疼痛给他疗伤的。
任如意的伤口消失了,那一片的肌肤恢复如初,就像没有受过伤一样。
任如意诧异,她从未见过如此厉害的疗伤手法。
苏白鹤虚弱的站起来,来到外屋给自己倒了杯水喝。
任如意将衣服整理好走了出来,轻声道:
“谢谢!”
苏白鹤给她也倒了杯水,
“喝完这杯茶你就走吧,以后别再来了。”
“我惹了点麻烦,无处可去,能否留我在这里过一夜,明日送我出城门。我保证,以后再也不来麻烦你了。”
苏白鹤毫不犹豫,
“好!”
任如意很是意外,
“这么爽快?”
“这样不好吗?”
苏白鹤起身开门,
“六子!”
六子住在耳房,听见叫唤就跑了过来,
“侯爷,什么事?”
“你去找一身女人穿的衣服来,再叫厨房炒俩菜,有猪肝的话弄个猪肝汤来。”
“哦!侯爷,你要这些干什么,你不是才吃过吗?”
“别问这么多,赶快去准备就是了。”
六子领命离开,苏白鹤折回屋内,发现任如意在看搁在案桌上的引雷神鞭。
“这把剑真是奇特,它叫什么名字?”
这倒是问住苏白鹤了,只知道它是引雷神鞭,作用很多,倒是没想过要给它取个名字。
“它没有名字,要不你给取一个,就当是我救你这么多次的报酬。”
任如意回道:
“这算什么报酬,取个名字而已,算不得什么。我任如意从来不欠人人情,孙府两次,昨晚上一次,这一次,我已经欠了你四次人情。以后若是有机会,这些人情我会一一还给你的。”
任如意想了想,
“江湖,你觉得这名字如何?”
苏白鹤很是满意,拿起引雷神鞭,言道:
“执江湖闯江湖,八方江湖任我游!好名字,我喜欢!”
苏白鹤来着性兴致,拿着江湖来到屋外院子,
“任如意,让你见识一下江湖的厉害!”
“剑身,江湖为剑,片叶不留;执剑仗天涯,天高任鸟飞!”
“刀身,江湖为刀,刀刀催人命,声声震耳聋!”
“伞身,江湖为伞,所过之处皆损伤!”
整套下来,苏白鹤已是汗流浃背,却异常的畅快淋漓。
任如意没想到这武器杀伤力这么大,用处这么多,更没想到朱衣卫卷宗里记录的定安侯府沉迷游山玩水的世子竟这般厉害。
“如意姑娘,你什么时候来的?”
六子一手拿着衣服一手拿着食盒过来,看见任如意时眼睛都亮了。
任如意微笑:
“刚来!”
“难怪公侯爷要女子衣裳呢,原来是如意姑娘来了。侯爷也真是的,也不说清楚,害我琢磨了半天。”
说话间他已经将东西放进来房里,苏白鹤正好过来,冷声道:
“胆肥了是不是,竟然敢在背后说我坏话?”
六子一个吐舌,吓得撒腿就跑。
“没想到你身手还不错!”
任如意是由衷的夸赞,苏白鹤随口接话:
“跟你比起来呢?”
任如意不说话,她知道苏白鹤怀疑自己,但是她还没想好要不要坦诚相待。
苏白鹤也没顺着这个话题往下了,从衣柜拿了衣服,
“我去冲个澡,你把衣服换上,再吃点东西。”
苏白鹤出了门,回来的时候任如意早就已经换好了衣服吃好了饭,坐在桌边用手撑着胳膊打起了盹。
听见开门的声音,她下意识就要出手,这是多年来刺客生活养成的习惯。
“你经常这样吗,睡觉都睡不踏实?”
苏白鹤虽然还不确定她的身份,但是能察觉得到她干的工作一定是极其危险的。
任如意找借口掩饰,
“我没有,只是做了个梦而已。”
苏白鹤也不追问,指着床道:
“随便你怎么说,已经很晚了,赶紧上床睡觉吧。”
任如意犹豫,
“不用,我坐着睡也一样。”
苏白鹤无语,从柜子里拿出两套被子,一床点在地上,一床用来盖,又从床上拿了个枕头放好。
见状,任如意有点内疚,道:
“这不太好吧,要不你睡床上我睡地上,这样我心里会舒服点。”
苏白鹤一本正经道:
“你想多了,这本来就是给你准备的。”
任如意无语。
苏白鹤在地面床上踩了两下,
“还不错,睡觉吧!对了,别忘了把蜡烛吹灭,有光会影响我睡眠质量的。”
说完便翻身上了床,盖好被子自己睡觉了。
任如意翻了个大白眼,心道:
“看在你多次出手帮忙的份上我不跟你计较!”
熄灯,睡觉,两人一觉到天亮。
苏白鹤醒来发现任如意不在,地上的被子也都收拾好了。
“自己离开了吗?”
苏白鹤心中有些失落,虽然他因为任如意的神秘身份不想于她有过多牵扯,但就这样离开还是有些不舍。
“算了,说到底也只不过是人生中的过客罢了。”
穿好衣服准备出门,却正好碰上拿着食盒进来的任如意。
此刻的她脸上身上都有些脏,像是刚从灶台里出来一样。
“你···不会是做饭去了吧?”
苏白鹤这样猜测。
任如意将饭盒里的东西摆在桌上,有烙饼,馒头跟稀粥。
“我···平常不怎么下厨,你就将就着吃,等有机会我再给你弄点别的。”
苏白鹤搞不懂,
“你这是想唱哪出啊?”
“还你人情啊!”
苏白鹤无语,拿起一块烙饼咬了一口,嚼了两下,再一看烙饼,也就表面是熟的,里面还都是粉。
任如意有点尴尬,把烙饼盘子推到一边,递给他一个馒头。
“这个我尝过了,很不错的。”
苏白鹤接过去咬了一口,却是还不错,任如意松了口气。
就着稀粥吃了一个馒头,早餐就算是解决了。
苏白鹤擦了擦嘴,
“我去前院等着,你收拾一下,我送你出城。”
任如意点头。
苏白鹤来到前院,等送任如意除了城门他就得去宁府处理宁老头的后事了。
“六子,去准备两匹马,再去账房取一百金来。”
“是,侯爷!”
没过多久任如意收拾好过来,苏白鹤剑准备好的钱给她,
“给你路上当盘缠,若是有缘再见,记得还我。”
“谢谢!”
两人出门,苏白鹤对六子说道:
“六子,你直接去宁府,让元禄准备一下,我马上就过去。”
“知道了!”
苏白鹤跟任如意一人牵一匹马,正准备要走,就有人坐着马车赶来,从上面下来一位宦官,竟是宫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