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禄进来,
“侯爷。”
“把她送回梧都去。”
大家都知道他为何生气,今天若不是任如意,指不定就要被李同光发现端倪了。
元禄傻眼,看向宁远州,宁远舟叹气,转而对苏白鹤说道:
“白鹤,你给她点时间,她会想明白的。”
任如意冷声开口,
“等她想明白,使团上下百十来号人的性命恐怕就没了,还不如现在就送她回去。
反正安国人也都知道礼王生了病,过两日找个尸体,就说礼王身体虚弱,已经病故了。
他们若是追究,就让我这个湖阳郡主带着十万两黄金去面见安帝,想必他们也是会答应的。
只是可惜,我这几个月的努力竟然教出了这么个没用的徒弟。”
转而对杨盈说道:
“杨盈,你既然不想继续当礼王了,那就回去当你的礼成公主。不过我要提醒你,你无功而返,就别指望着公主的日子能有多好过了,说不定比起以前更加的不如。
以后别跟人说你认识我,更别说是我的徒弟,我可没有你这样没用的徒弟。”
说完拂袖而去,苏白鹤同他一起。
杜长史见气氛凝重,沉声说道:
“殿下,老臣记得第一次见到殿下的时候,你还抱着皇后娘娘失声痛哭不舍离开,像个孩童一般,但是我就想就这么个小娃娃能担当重任迎回圣上吗?
可是后来在天星峡之战中,殿下不愿只身离去,要与大家一同抗敌,不惧生死,那时我就知道是自己错了。
殿下虽然年纪小,虽然身为女子,但是胆量与气魄丝毫不输男子,这样的礼王定能完成迎回圣上的任务。
那之后不管是孤身迎战申屠赤,还是路途中帮助灾民,都验证了我的观点。
可是殿下,我没想到你现在竟然为了一个想要杀害你的人,去伤害那么多爱你,把性命都交付给你,完全信任你的我们。
这样的你,还是我认识的那个礼王吗?
你对得起使团上上下下陪你一起跋山涉水而来的众人吗?对得起为了凑齐这十万两黄金而掏空家底的梧国百姓吗?殿下,你还记得你曾经对他们的许诺吗?”
杜长史老泪纵横,长叹一声离开了。
杨盈冰冷的内心被触动,这一路走来的一幕幕如翻江倒海般涌现,心里一阵疼痛,突然吐出一口鲜血晕了过去。
宁远舟担心不已,对元禄说道:
“快去叫白鹤···算了,叫老钱过来。”
“好!”
苏白鹤同任如意回了房间,一进门任如意就有些犯晕。
“如意,你怎么了?”
“没事!”
任如意揉着脑袋,苏白鹤赶紧扶她坐下,还以为她就是因为不能与李同光相认憋着一口气,这会儿松下来了才会这样。
可紧接着任如意泛起了恶心,苏白鹤心中有所怀疑,毕竟这方面他是有些经验的。
于是给她把了下脉,果然!
苏白鹤喜不自胜,
“如意,你如愿以偿了!”
任如意一开始没听明白,见他脸上带着笑意,有些不可置信的说道:
“你是说,我们的任小苏······”
苏白鹤点头,任如意眼中含泪,脸上却是藏不住的笑意。
苏白鹤给她抹去泪水,两人抱在一起。
任如意带着哭腔道:
“白鹤,我们有孩子了。”
“嗯!”
“白鹤,我好开心好幸福!”
“我也是!”
两人沉浸在有孩子的幸福当中,憧憬着以后一家三口的幸福生活。
但是苏白鹤高兴之余还有点害怕,毕竟他是个随时会离开的过客。
没一会儿,有人过来敲门。
苏白鹤问:
“谁呀?”
“苏哥哥,如意姐,是我。”
两人面面相觑,大概已经猜到了杨盈过来的目的。
他们之前斥责杨盈,目的就是唤醒她,现在她人能过来,多半是目的达到了。
“严肃点!”
任如意脸上的笑容藏不住,苏白鹤点了下她的鼻子提醒。
任如意一秒严肃脸,完全像换了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