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白鹤前去开门,杨盈穿好了衣服站在门口。
“进来吧!”
苏白鹤让她进屋,她却不进。
闻言任如意也来到门口,一脸严肃,
“你过来是想说什么吗?”
杨盈往后退了一步,俯身鞠躬,认真道:
“苏哥哥,如意姐,对不起!因为我的软弱无能,差点害了整个使团,在此我想你们发誓,这种事情以后再也不会了发生了,你们能原谅我吗?”
夫妻俩面面相觑露出欣慰之色,任如意过去将她扶起来,笑道:
“不是你软弱,而是那些男人太坏了,你只是不甘心而已。不过经此一事我相信,你以后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了,对吗?”
杨盈重重点头,
“再也不会了!我都想清楚了,什么男人,什么驸马,那些都是虚的。我要做的事情还有很多,我要救出皇兄,我还要为梧国的百姓做更多有意义的事情,我还要为了我自己再也不被人欺负而努力。苏哥哥,如意姐,你们还愿意陪在我身边帮助我吗?”
苏白鹤开口道:
“当然了,只要你需要,我跟你如意姐永远都在你身边。”
杨盈振作起来了,心情也好了,几天没好好进食的肚子终于提出了抗议。
任如意也想吃点东西,苏白鹤便去厨房给他们下饺子。
任如意将怀孕的事情告诉了杨盈,小丫头开心的不得了,说着就要贴耳去听胎儿的动静。
任如意无语,倒也没有解释,任由她胡来。
杨盈有问起了李同光的事情,任如意跟她说了实话,承认李同光是她的徒弟。
杨盈震惊,但不多。
因为之前有一次她问任如意为什么对她那么好,她说过可能是因为她对之前的一个徒弟不太好。
虽然只是随口的一句话,任如意自己都没有注意到,但杨盈却是听进了耳朵里。
任如意又跟杨盈说了好些李同光的事情,跟他分析了李同光这个人的性格,叮嘱她以后跟他打交道要注意的地方。
说话间苏白鹤端来了饺子,杨盈也是真饿坏了,一口气竟吃了二十个。
任如意已经有些了害喜的症状,反倒是没吃几个。
苏白鹤现在又多了件操心的事情。
翌日,大家吃完早饭,宁远舟就把大家召集起来,说是要商量一下李同光的事情。
“昨天晚上我跟杜大人商量了一下,这个长庆侯我们还是可以争取一下的。”
苏白鹤问:
“你想怎么争取?”
宁远舟回答,
“一软一硬两种方法,这硬的呢就说那些盗匪是安国人,然后我们大肆加难,说他们包藏祸心,根本没有诚意和谈。
这软的呢,就说那些盗匪的主谋是和长庆侯不和的那两位皇子,他们就是想以此陷害长庆侯。
我们再暗示长庆侯,只要他肯帮我们顺利完成任务,我们将投之以桃报之以李。”
众人微微点头,对于他的决定深表赞同。
在这种政事上,他跟杜长史是最有经验的。
杨盈开口道:
“如果大家没有其他意见的话,孤就先按这个去与那长庆侯商谈。”
“等等!”
宁远舟开口,杨盈问他,
“宁大人还有话说?”
宁远舟回答,
“我觉得,比起殿下,有一个人更适合去与长庆侯交谈。”
说话间看向任如意。
任如意眼神冷淡,
“宁大人想让我去谈?”
宁远舟微微点头,
“长庆侯对你的态度特别,由你出面,胜算会更大一些。”
任如意脸色极为难看,冷声道:
“宁大人只怕是忘了,我早说过了,你们梧国使团的事情与我无关。我偶尔会出面帮忙,无非是看在白鹤与殿下的份上,你可别有所误会。”
“如意姑娘,能否劝说长庆侯,关系到零零我等此次出使的成败,老夫还请如意姑娘勉为其难啊。”
任如意冷哼一声,
“杜大人怕是忘了,我并不是六道堂的人,贵国是否出使成功,与我又有何干?”
“可如意姑娘,你与侯爷不是夫妻嘛,侯爷即是使团的护卫将军,使团的一切事务都与他有关,作为妻子的你自然也脱不了干系。”
“苏白鹤,是这样吗?”
任如意厉声问苏白鹤,苏白鹤苏白鹤说道:
“自然不是!”
苏白鹤也听不过去了,起身说道:
“如意虽然是我的妻子,但她不是我的附属品。我们俩对于彼此的事情都要经过商量再决定要不要插手,何况是使团的事情。
你们可以求她帮忙,可以提前与她商量征求她的意见,就是不能在这里当中这么多人的面命他她,更不能用身为我妻子的身份来道德绑架她。
这一路走来,如意为使团已经做的够多的了,相反,你们答应帮她调查的事情一点消息都没有,连她的义母都险遭朱衣卫毒手。宁大人,你还要说吗?”
气氛有些凝重,身为六道堂堂主跟使团负责人的宁远舟被苏白鹤这番责怪自然觉得有些失颜面,于是咬着牙说了句:
“抱歉,是在下失了分寸,望见谅!”
说完就出去了,气氛更加凝重。
杜长史打破安静,俯身向苏白鹤拱手道:
“侯爷,如意姑娘,是下官考虑不周,下官也在这给二位赔不是了。”
说完行了一礼,接着又道:
“可是侯爷,长庆侯一看就是个不好对付的人,殿下年纪尚小有缺乏经验,下官实在担心······”
“杜长史,看来你还是没听明白,我与如意是两个独立的存在,你若是想求如意帮忙,直接与她说便是,不用从我这里绕弯子,我尊重她的一切决定。”
任如意心中感动,她从未遇到过如此尊重女子的男人,能与这样的人结为夫妻是她的幸运。
一番感慨之后转而对杜长史说道:
“杜大人,要我出面也不是不可以,但就像白鹤说的那样,我不是任何人的附属品,你要我以什么身份来答应你们的请求呢?”
她这是故意要考验一下杜长史,看他是否真的意识到自己的错误。
杜长史沉思片刻,先是行了一礼,而后才道:
“臣,恭请郡主解我大梧悬忧!”
湖阳郡主是任如意给自己临时加的身份,如此称呼倒也算是尊重了。
任如意终于露出了一点好脸色,语气缓和道:
“杜长史,你也别怪我刁难,只是这个世道对我们女子属实是有些不公平,我只是想让你们知道,我们女人也能凭自己的能力独立于世间,我们也有自己的骄傲。”
听闻此番话语,杨盈颇受鼓舞,上前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