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三娘问,任如意不做解释,
“我就是知道。”
她的人一直暗中监视着欧阳旭,刚才进院子之前两人远远的见了一面,就知道欧阳旭在家。
可是找了一圈没人,任如意心中也甚是纳闷。
这时,一只猫突然从后院墙角处窜出来,三人你看我我看你,都想到一块儿去了。
“等等,你们两个小姑娘家不变过去,我嫁过人又生过孩子,这种事情我去。”
孙三娘劝住两人,自己从地上捡了块石头来到茅房前,在离两米远的距离将石头扔了进去,正中欧阳旭脑袋。
“啊!”
一声惨叫,欧阳旭连忙捂住嘴,可为时已晚。
“欧阳旭,你再不出来我可就扔个大的进去了。”
孙三娘又捡了个大石块,欧阳旭从门缝看见,吓得出了一身冷汗。
孙三娘一向说到做到,欧阳旭并不觉得她是在开玩笑,于是大声喊道:
“三娘,我现在可是今科进士,你若伤了我,可没什么好下场。”
“我呸!”
孙三娘吐出一口唾沫星子,继续道:
“就你这样一个没良心的负心汉也好意思说自己是今科进士,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我告诉你,你要是还不出来,我就用这块石头砸烂你的脑袋。”
欧阳旭见孙三娘作势要扔,赶紧从里面出来,身上的臭味儿连孙三娘都闻得到。
孙三娘将石头扔掉,捏着鼻子说道:
“欧阳旭,你要还是个男人,就去见盼儿一面。”
欧阳旭心里估量着德叔应该差不多回来了,于是鼓足了勇气来到前院。
见到赵盼儿时他有些心虚,但看见气场十足的任如意他却是害怕。
“盼儿,我们能单独聊聊吗?”
“不行!”
任如意只是开口说了句话欧阳旭就吓得咽口水,见他如此赵盼儿说道:
“如意,三娘,你们在外面等着我。”
欧阳旭将她带进了书房,赵盼儿不想跟他多说废话,直言:
“欧阳旭,我们并非有意来找你麻烦的,是你爽约在先。原本我还在想你是不是被什么事情给绊住了这才没去客栈,或者是忙忘了,所以我这才亲自过来的,没想你竟然躲着不肯见我们。”
“盼儿,我不是故意要爽约的,我······”
“我不想听原因,也不想知道。你把东西给我就行,以后绝不会再来打扰你。”
欧阳旭磨磨唧唧将能拿出来的东西放在茶案上,就只有一套文房四宝跟一些碎银子。
赵盼儿冷笑一声,问:
“这是什么意思?”
欧阳旭解释,
“除了书籍,我所有值钱的东西都在这里了。你放心,过几天我就要受官职了,到时候就有俸禄拿,欠你的银钱我会慢慢还给你的。只是那些字画······”
赵盼儿问:
“字画怎么了?”
这点银钱对她来说到不算什么,值钱的就是那些字画,尤其是那幅夜宴图。
皇城司的人为了它夜闯杨府,说明这画另有玄机,说不定对苏白鹤有用。
欧阳旭正要开口,德叔带着官府人赶到。
看见任如意跟孙三娘,德叔指着她们对官差说道:
“官爷,就是她们几个,趁着我家公子身体不适来家中闹事,擅自翻墙闯进来,害得我家公子病情更重了。”
听见外面动静,赵盼儿从书房出来。
一眼就看明白是怎么回事,冷漠的看了眼欧阳旭。
欧阳旭心虚,过来装起了好人,
“德叔,你怎么把官差找来了?”
德叔配合着他演戏,说道:
“公子,老奴知道你心软,不想把事情搞得太难看,可她们几个根本不给你留活路啊。”
接着手指向任如意,
“官爷,尤其是这个女人,就是她翻墙进来的,然后开门放了另外两个女人进来。官爷,你一定要把她抓起来绳之于法啊~~”
任如意直接掰断了德叔指着她的那根手指,一点都不带犹豫,疼得德叔嗷嗷叫,吓得众人瞪大了眼睛。
官差们抽出佩刀将她们几个为了起来,为首的官差狠厉道:
“你这女子好生厉害,下手竟这般毒辣,看来不是什么良善之辈,本官今日定要把你抓去好好审问一番!”
赵盼儿跟孙三娘吓得脸色发白,任如意却是冷笑一声,
“就凭你们?”
说罢就跟他们动起手来,身手快到让人看不清,没几下就打趴下了好几个,并没有要了他们性命。
见情况不妙,有人急中生智,挟持了赵盼儿跟孙三娘。
“住手,否则我杀了她们!”
任如意立即停手,没想到有官差想趁机伤她,划伤了她的胳膊。
任如意想还手,不料挟持赵盼儿的官差划破了她的脖颈,
“再动手我立即杀了她!”
任如意打消了还手的念头,赵盼儿说道:
“如意,这里是东京,她们不敢随便杀人的,你快逃。”
孙三娘也道:
“是啊如意,我们两个被抓了没事,你先逃走,之后再想办法就我们。”
她们都很聪明,故意没提苏白鹤的而名字,就是担心这件事情会殃及到苏白鹤。
为首的官差冷哼一声:
“哼,一个都别想逃,全都给老子押回去。”
三人都被抓了,任如意被押出来的时候看向人群中的属下,对他点了点头。
苏白鹤给皇上治疗完了之后本来是要走的,却被皇后的人在城门前被拦住,亲去了皇后的宫殿。
“草民苏白鹤,见过皇后娘娘!”
苏白鹤行了礼,皇后却没有叫他起身,也不说其他的,就这么让他以行礼姿势坚持了半炷香的时间才让他起身。
苏白鹤明白,皇后这是对他有意见了。
“难怪皇上这么喜欢你,的确是有点本事。”
苏白鹤一点也不据,抬头挺胸直视皇后,朗声问:
“不知草民有何过错,娘娘不妨明言。”
“放肆!”
皇后身边的女官厉声喝斥,实在是苏白鹤的态度泰国无礼。
皇后抬手示意女官闭嘴,冷笑道:
“刚才还说你有点本事,这么快就原形毕露了?怎么,得了皇上欢喜,就可以如此目中无人了吗?”
苏白鹤表情严肃,冷漠道:
“对草民友善之人,草民自然敬之。对草民抱有恶意之人,草民半分好脸色也不会给。如果娘娘觉得草民这是目中无人了,那便是吧!您是皇后,一国之母,您说的话,谁敢说一个不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