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隆~~
一声雷鸣巨响,将苏白鹤惊醒。
屋内昏暗,屋外电闪雷鸣,气氛很是压抑,甚至透露着一股阴谋的气息。
“夫君,夫君···”
软绵绵的呼唤让苏白鹤浑身一阵酥麻,这才反应过来身下压着一个人。
还是个女人。
苏白鹤连忙起身,一张既陌生又有点熟悉的面孔映入眼帘。
吓了他好大一跳。
“啊!”
女子惊叫,坐起身子连连后退,受惊吓的程度不亚于他。
“你是谁?”
苏白鹤也是一头雾水,他还没搞清楚现在是个什么情况呢。
看这女子反应,应该也不知道他是什么人。
但两人却几乎是赤身裸体躺在一张床上,这就有点迷惑了。
“姑娘别叫,稍等我片刻。”
苏白鹤闭上眼睛唤出系统,得到了他想要的信息。
【古装剧:墨雨云间】
【人设:中央空调,当前分数:100,适用对象:所有女性角色】
【宿主当前身份信息:
姓名:苏白鹤
身高:183
年龄:25
体重:80
现状:钱财交易下的狂徒
其他:---】
【奖品任务:助攻薛芳菲复仇】
【奖品任务:改变公主结局】
苏白鹤眉心紧皱,这部剧他没看过,甚至没听说过。
没有上帝视角怎么完成任务?
这局要怎么玩?
经验丰富的他一点也不担心。
至少从系统的提示中可以判断出眼前女子的身份。
薛芳菲,任务之一的主角。
而苏白鹤也在久远的记忆中找到了这张熟悉的脸饰演过的一个印象深刻的角色:
天生脾气暴不好惹的魏姐。
他在这里的身份是一个整天沉迷酒色跟赌场的混子,仗着有点姿色到处吃软饭,但这点小钱根本不够‘他’在赌场挥霍的。
在欠下巨额赌债的情况下被人抓来干坏事,不仅能享受到艳福,还能有一大笔银钱到手。
这等好事何乐而不为,于是就有了眼下这一幕。
哐当~
就在苏白鹤消化信息时,感受到从身后传来的危机。
一个快速闪躲,避开了薛芳菲的攻击。
薛芳菲扑了个空,花瓶掉在了地上摔得粉碎。
惯性使然,人也有了要摔倒在地的趋势。
苏白鹤一个跨步,右臂很精准的搂住了她的腰,让她免遭花瓶碎片的伤害。
苏白鹤半裸上身,薛芳菲也只披了一件薄纱睡裙。
两人的身体无意识的贴在了一起,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们是多么亲密的关系。
而这容易让人产生误会的画面恰好被突然闯进来的两个女人给撞见。
“啊~”
年轻女子刚开口叫出声就让苏白鹤随手从桌上扔出去的酒杯给堵住了口,吓得女人眼睛瞪得像铜铃。
一旁年长一些的妇人也是准备要叫的,不过张开的嘴硬是发不出一点声音来。
薛芳菲赶紧推开苏白鹤,往前走几步对她们说道:
“母亲,如云,你们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们所看到的那样······”
“闭嘴!”
妇人从惊愕中缓过神来,眼神里透着狠辣,
“薛芳菲,你竟然干出这等下贱之事,我沈家的脸面都让你给丢尽了。”
“来人,快来人啊!”
人生经历过于丰富的苏白鹤一眼就瞧出这老夫人不是什么善茬,但他没有要阻止的意思。
只要他不作为,就能弄清楚薛芳菲身上有什么仇要报。
当他转身去床上拿衣服穿上,妇人以为他要做什么伤害她的事情,身子不禁往年轻女子身后躲了躲。
见苏白鹤只是去穿衣服夫人松了口气,以为是听见她叫人来害怕了,底气瞬间足了几分,这才敢动手将年轻女子口中的就被拔出来。
不过拔出来的同时也掉出了四颗牙齿,正好中间上下各两颗。
看着手上带血的牙齿,女子委屈痛哭,
“欸欸欸~~娘,我的牙,呜呜呜~~~”
当然了,前面的牙齿没了,说话是漏风的,听得苏白鹤不禁忍笑。
他没想着要做到这种程度的,只是下意识的自我保护措施罢了。
“乖女儿不哭,娘一定会为你惩治这个奸夫的。”
说话间进来六七个手持棍棒的家丁。
“给我把这对奸夫淫妇抓起来!”
妇人一声令下,家丁们就过来将苏白鹤跟薛芳菲给拿下。
本以为苏白鹤会有所反抗,结果竟然乖乖被擒,妇人面露不屑。
看来是自己高估他了。
“母亲,事情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我跟这个人根本不认识,我是被冤枉的。”
薛芳菲为自己争辩,奈何妇人压根不想听。
“把这个贱人关去杂物房,给我好好看着。”
“是!”
“母亲,母亲,我是被冤枉的。夫君,我要见夫君······”
薛芳菲在一声声申诉中被带走,留下双手被绑着看戏的苏白鹤。
就在刚刚,他悄摸摸用一根细藤探索了妇人的记忆,得知今晚这一切都出自她的手笔。
从她的记忆得知这里是沈宅,家主是今科状元郎沈玉容,也是薛芳菲的夫君。
眼前这两个女人,一个是沈玉容的胞妹沈如云,另一个便是他的母亲了。
这俩人可都不是什么好货色,为了私心不惜找人来毁坏薛芳菲的名节。
而背后的只是这竟然是另一个任务的主角:婉宁长公主。
至于她这么做的理由也很明确,就为了一个男人。
她为了沈玉容,而沈家母女为了后半生的荣华富贵,最后倒霉的便是薛芳菲。
这可就有意思了。
身为公主,她想要个男人还不容易吗,一声令下不就完了,何必要做到毁人名节的地步?
要知道这可是古代,名节对于女人而言比她们的性命还重要。
为什么不直接杀了她?
“你笑什么?”
见苏白鹤被抓不仅没有丝毫的害怕,竟然嘴角还挂起一抹笑意。
沈母疑惑,更多的是不满。
苏白鹤冷笑:
“人在做天在看,你以为你做的那些龌龊之事没有人知道吗?要是让外人知道状元郎之母为了攀附权贵,竟然找人给自己的儿子戴绿帽子,不知道世人会如何笑话你们沈家。”
沈母脸色骤变,
“你说什么?”
这件事情只有她们母女知道,下人最多只是听命行事,并不知道真正的原因。
可是苏白鹤这几句话明显表明他知道事情,沈母自然受到惊吓。
不过转念一想又觉得没什么,毕竟现在他人在自己手里,就算知道又能怎么样。
“哼,别以为你胡说几句就能吓住老娘,不管你知道些什么,今天我都让你有命来没命离开。”
“把他给我拖出去乱棍打死,再将尸体扔到山上去喂狗。”
苏白鹤被带出房间,几道掠过头顶的闪电吸引了家丁的视线。
等他们再回过头来,原本被绑着的人突然就没了踪迹,只留下一根绳子掉落在地上。
“怎么了?”
沈家母女出门见家丁们站在走廊互相干瞪眼,心里有些纳闷。
奸夫跑了,家丁们都不敢看主人,一个个站在原地低下头来。
沈母眉头一皱,眼睛一扫,立即反应过来。
“那小子呢?”
家丁们沉默片刻方才回答:
“不···不知道。”
沈家母女满脸惊愕。
苏白鹤凭借轻功在沈家自由穿梭,路上遇到一名丫鬟便抓了来,
“别出声,带我去杂物房你就能活命。”
丫鬟都快要被吓死了,哪里敢不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