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光是现身了,还扯开嗓子叫了几声,让很多人都听见了天籁之音。
臣,曾经请精通兽语的异人,翻译凤鸣之音中蕴含的意思。
凤鸣西岐说是西周兴,商要亡。
此乃天意。
西岐受命于天,若是不取反受其咎,还请主公三思,当断不断反受其乱。”
忠孝公姬昌却是没有回应,也没有反对,而是保持了沉默。
他是人族智者。
对于现在的天下大势,也有着自己的看法,知道散宜生说的不错。
天下大势,分久必合合久必分,这是无法避免的。
如今人皇殷郊,已经暴露出来并吞天下,囊括四海的野心,许多有识之士,能够看到。
只是如今忠孝公姬昌,对殷商忠心耿耿了一辈子,并不想临老的时候,再落一个乱臣贼子的名声,故而对此事,一直持抗拒的态度。
如今散宜生毫不掩饰的,把这些话当众说了出来,也使得忠孝公姬昌终于明白,现在的西岐,已经不是七年前的西岐。
在他不执政西岐的七年之中,西岐从上而下,出现了许许多多的变化。
尤其是他的二儿子姬发,更是颇得人心。
明里暗里,已经不知道有多少西岐的文武百官倒向了姬发。
“西周兴,商要亡!”
这样的话,可不能乱说。
“西岐是西岐,殷商是殷商,西岐乃是一国,有着自己的文武百官,选贤任能是自己的事情,和殷商是没有任何关系的。
就算是殷商是宗主国,也没有资格对西岐指手画脚。
现在的西岐也已经很强大,并不需要太过忌惮殷商,若是能够请来贤能姜子牙,让西岐更进一步,更何惧殷商?
须知姜子牙乃是阐教三代嫡传弟子,也是人族,根正苗红,得了姜子牙相助,就是得了阐教相助,有百利而无一害。”
散宜生对于此事,分外的热衷,极力促成这件事。
毕竟殷商的野心已经初露苗头,若是不提前做准备,西岐很有可能会结束再殷商人皇殷郊的始终,使得西岐六百年岁月终成史书一册。
这是散宜生不愿意看到的,他满腹韬略,也希望能够青史留名,开国封侯,将来也是一方诸侯王,从而福荫子孙,万事兴隆。
姬昌精通八卦,也早已经算到西周当兴,应在西岐,殷商将亡,就在这朝,还有数年气数,但是气数之道玄妙莫测,随时都会有种种变数,不到最终结果,谁也不知道将来会发生什么事情。
“大夫说的是,姜子牙确实有大才,正应孤梦,应该请至西岐,拜为首相,来发展西岐,造反西岐百姓。
至于其他,却是不要再说。
人皇有德,德在四方,人皇有功,功在社稷。
自人皇登基之后,风调雨顺,五谷丰登,殷商百姓安居乐业,温饱自足,这已经是其他的任何诸侯国,都无法相提并论的事情。
为尊者讳,纵使人皇德位有不正的地方,做臣子的,只能上书陈述,规劝,却不是臣子无上,你乱造反的理由。
这件事,以后休要再提。”
到了最后。
忠孝公姬昌,言辞铿锵,如同金石交击,发出锵然之音,铮铮作响,气场也是随之蔓延而来,居高临下,不容拒绝,乃是一国之主的无上风采。
散宜生不敢再说,一旁的武吉,也是立身一旁装聋作哑,这样的话,不是他一个普通的乡野村夫能够听的,有些事情知道的太多,是活不长的。
“那武吉,前面带路,见一见姜子牙。”
武吉不敢怠慢,在前面引路,一会就到了地方。
文武君臣快到了地方的时候,都下了蛟龙马,以示对贤良的敬重,徒步朝着里面走去。
武吉飞奔入内,忠孝公姬昌等人,随后到了,但见四野空空,唯有流水潺潺。
“贤者何在?”
忠孝公姬昌开口询问。
武吉道:“刚刚的时候,还在这里,不知道怎么就不见了。”
忠孝公道:“可还有别的住的地方?”
武吉道:“前面有一个草房子。”
引着忠孝公姬昌等文臣武将,到了草房子前,忠孝公姬昌上前,轻轻敲门。
走出一个小道童。
看着小道童,忠孝公姬昌满脸带笑,和蔼可亲:“小友,姜先生在吗?”
小道童摇了摇头:“不在,和道友们一起出去踏雪寻景去了。”
忠孝公姬昌道:“什么时候能够回来?”
小道童道:“这可说不准,说不准一会就来,也有可能是一二天或者是三五天,踪迹不定,逢山遇水,或师或友,谈玄论道,根本没有一个固定的时间。”
散宜生是个文人,即刻明白是怎么回事。
这姜子牙应该是提前感知到了众人前来,故意避开,这小道童的话,说不准就是姜子牙让他如此这般说的。
当即到了忠孝公姬昌身边道:“臣启主公!
求贤聘杰,礼当虔诚;今日来意未诚,宜其远避。
昔上古神农拜长桑,轩辕拜老彭,黄帝拜风后,汤拜伊尹,须当沐裕斋戒,择吉日迎聘,方是敬贤之礼。'
主公且暂请驾回。”
忠孝公姬昌想了想,确实来的匆忙。
点头道:“大夫说的很是,待斋戒沐浴之后,收拾妥当再来,以示诚意。”
没有见到姜子牙,忠孝公姬昌有些怅然若失。
求贤远出到溪头,不见贤人只见钓,一竹青丝垂绿柳,满江红日水空流。
忠孝公姬昌留恋不舍,散宜生力请驾回。
文王方随众文武回朝。
快到黄昏的时候才进西岐,到殿廷,文王传旨:“令百官俱不必各归府第,都在殿廷斋宿叁日,同去迎请大贤。”
内有大将军南宫进道:“溪钓叟,恐怕是虚有其名;大王还不知道真实的情况,就要以隆礼迎请,倘言过其实,不过费主公一片真诚,竟为愚鄙夫所弄。
依臣愚见,主公亦不必如此费心;待臣明日自去请来。
如果才副其名,主公再以隆礼加之未晚。
如果虚名,可叱而不用,又何必主公斋宿而後请见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