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原非白的话闪过他的脑海:一切都已经过去了。
撒鲁尔一阵惘然,举起一支金著,试着轻轻敲击。妥颜随之满面痴迷地站起为和歌。这记录历史的一幕。
一切真得都过去了吗?
突厥可汗的脸上闪过一丝阴狠。
回国的路上,他意外地接到贞静皇后的送别。
不,是木丫头的送别。
是对过去的送别。
一切真得过去了吗?
撒鲁尔回到弓月宫中,就只听到碧莹病情加重的消息。
撒鲁尔来到春宫,宫上躺着奄奄一息的碧莹。
撒鲁尔柔声唤着碧莹。
碧莹慢慢睁开眼睛,对撒鲁尔微笑起来,想挣扎着起来给撒鲁尔行礼,撒鲁尔立刻免了。
“我早已着人传消息回来了,木尹以后将长留大理侍奉佛祖,他平安了,”撒鲁尔微轻轻拉了拉碧莹身上的毯子,嗔道:“怎么又不肯吃药呢。”
姚碧莹微笑道:“这几天臣妾老是梦见阿芬,还有那个刚出生的孩子。孩子们总在梦里对臣妾哭,她们想娘亲快点到她们那边去,好照顾她们。”
撒鲁尔眼中闪过悲戚,仍然强笑,却难掩心中的愧疚:“梦全是不作数的,国巫说你一定会好起来的。等你身体好了,朕就封你为皇后。”
姚碧莹却笑了起来:“陛下撒起谎来真是很糟糕。”
撒鲁尔也不由笑了,两个人都笑得很哀伤。
撒鲁尔看了看窗外阳光晴好,碧莹清澈,便轻轻打横抱起姚碧莹:“我带你去看树母神吧。”
撒鲁尔抱着碧莹来到树母神下,早有奴婢准备好柔软的毡毯,可是撒鲁尔却抱着她跃起,来到那棵他常年坐的树杆上,抱着碧莹一起远眺金玫瑰园。
碧莹满眼惊艳,这是撒鲁尔第一次带自己来这里,不由一阵恍然,鬼使神差的问道:“木槿……她好吗?
撒鲁尔苦笑:“她幸福得要命。”
“那臣妾就放心了。”欣慰闪现在姚碧莹因瘦弱而显得更大的琥珀瞳里,她开心地微笑起来:那银盒……最后陛下还是没有送出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