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看西门婉儿的脸上,早已是涕泗纵横,估计她出生到现在,也没有受过这么大的委屈。
哼,你恨我吧,反正,我也无所谓的。反正,你是要杀我的。不过一死!
我一边说着轻薄的话,一边,把她的小内裤,也割成了布条。
西门婉儿,也算个人物。偏偏不再抬头看我一眼。
一不做二不休!我从包里拿出了一瓶剃须泡沫来,随手抹在了她的私处,然后,用刀片,把她那@@也给除了!然后,拍了拍西门婉儿的脸,还用手指弹了弹那光秃秃的地方,气哼哼地对她说:“哂,你这地儿,也实在太提不起大爷的兴趣,不然,我就勉为其难,替你开苞了!另外,我告诉你,我这一次只替你把下面剃干净,这事情,也不过是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的一个小秘密。不过,要是下一次你这丫头再调皮,哼,我就把你的头发剃干净,让你出不了家门,你信不信?”说着,我的刀片一扫,把她额头的几根头发给削了下来。那几根头发,沾在了她的泪水上,随着泪水,不住地向下移动着。
我从自己的包里,找了一条运动裤,给她套上,然后,把刀塞在被子里。
看她还在哭,便说:“不许再哭了,不然,我就把你的眼泪舔干净,哼!得了便宜还卖什么乖呀?你一出手,就想要我的命,我一出手,却还替你美容,靠,还不满足的话,那简直是没有良心透了……”
顿时,不见她的眼睛再淌下来。
恶人还要恶人磨!
车要进站的时候,本想一走了之,却在要推门出去的时候,回过来,给西门婉儿的后背推拿了一下,让她能更快的恢复。
西门婉儿不知道我要做什么,眼睛在紧闭着的眼皮下,不停地紧张转动着。
我边替她掖好被子,一边自言自语,说:“嗯,这丫头,长得也还不算太丑……以后要是不要再调皮了,乖一点的话,师叔也许会喜欢她的。”
伪装过后,很轻易地摆脱了西门婉儿的几个同伙。他们正在着急地等着西门婉儿的信息!我估计西门婉儿也没脸叫他们尽快过去的。所以,大摇大摆地下了车。
世界这么大,她要想再找到我这么一个四处漂泊的人,和大海捞针也差不了多少!
总算出了一口恶气。
第218节从军之始
也是因为出了一口恶气,所以,我出现在胡富贵中校的面前的时候,是微笑着的。我也没有问他为什么出卖我,让人去渔塘中间的小屋里去抓我。我这好心情,也让自己避免了一声尴尬。
原来,并不是胡富贵中校出卖了我。
他甚至依然按约定,在他要走的时候,到小屋去找过我。当然,他没有找到我。所以,他按我与他之间的约定,先来了,而且,一直在等我。
我暗暗庆幸,自己又碰巧做了一个正确的选择。同时,也暗暗地决定,今后,要更多地相信自己的朋友,而不是象以前那样疑心重重。
事实上,我这西行的决定,意义远远不止于此。我在检验胡富贵,其实,胡富贵也在考验我。
所以,等到我去了那个边陲小镇没有多久,他在一个夜晚,带着我搭了一个便车,去了一个更偏远的小镇上去。而且,车子一走就是十三天。车子颠簸,让我北都找不着了。
这样说,也许会显得唐突,什么东西都没有交代。
其实,我和胡富贵谈的最多的是自己的父母。我告诉胡富贵自己无法面对自己父母以及担心自己被通辑而让家人蒙羞等等。
最后,胡富贵说他会有合适的时机,告诉我家人我很好,而且,那些事情只是组织的安排。
我点了点头,我发现自己越来越信任胡富贵了。
不过,他仍然不告诉我到底要去什么地方。但我隐约也能猜到。
最后,仍然是在一片星光下,车子停了下来。
到了么?我问。
胡富贵不回答,却带着我继续赶路。又在一片狼嚎声里,心惊肉跳地走了大半夜,才在黎明时分,到了一个山沟里的军营中。
“后翌?”我问。
“后翌!”胡富贵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