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种特异药草,一般作为解毒之用,吾现在体内有十余种不同的毒素,相生相克互相牵制,一旦解了其中几项毒素,其余毒素立即反噬。”
虽是问句,紫衣人的语气却是十足的肯定:“怎么样,我说的对吧?”
他盯着蒯独渺微微抽动的嘴角,随后却在他不可置信的目光中忽而举杯,将夺命之酒一饮而尽!
蒯独渺的脸色瞬间从大惊到大喜,犹如从地狱到天堂,他哈哈大笑:“我不知道你是疯了还是怎样,但喝下我的五味酒,到了阴曹地府再怨恨你自己的愚蠢吧!”
然而他笑了片刻,笑声却戛然而止,因为本该肠穿肚烂,毒发身亡的紫衣人依旧安然无恙地站在他面前。
“你、你、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他声音中的颤抖再也掩饰不住,因为没有人能够在服下这样的剧毒后毫无变化,像是只喝下了一杯清水。
这家伙,这个紫衣人,根本不是活人!
无论他是一具行走的尸体,抑或是其他某种伪装成人类的怪物,都绝不是蒯独渺能够对付的东西。
他崩溃了,捂着头疯癫地尖叫起来。
然而这样的尖叫也没能维持一息就被打断。
紫衣人一扇拍在他的脸上,等他稍稍恢复神智,再一次提出要求。
“交出解药。”
平静,冰冷,这不是请求,而是命令。
蒯独渺再不敢违抗,颤抖着从酒架上拿出一个红绳系住的纸包。
紫衣人接过,再不看他一眼,带着七巧神驼三人出了石窟。
陷迷酒窟外,紫衣人将解药交给七巧神驼,收获了他面色复杂的感谢。
未及回应,小树林中烟尘四起,一个标志性的大嗓门隔着老远便传来:“太一喂——”
只见脚步疾驰,三色连影,有人似脱缰野马般朝这里狂奔而来。
眼下七巧神驼三人毒性未解,可经不起这样的冲撞,紫衣人羽扇轻挥,掀动柔缓之风,立刻烟消尘静,人马驻足。
原来是三口组,秦假仙带着俩小弟踩着风火轮似地来到几人面前。
“秦假仙,你找紫宫太一何事?”
秦假仙被他不怒而威的气势所慑,下意识就答道:“这两天,我们受太一小子的拜托,跑遍了苦境各名医处。”
原来,紫宫太一深知论消息灵通,见识广博,苦境中怕是没人能比得过秦假仙,于是在去酒党的路上,碰巧遇见三口组时,也请他们一同帮忙寻找汲无踪。
荫尸人与业途灵两个小弟你一言我一语,汇报了他们这些天的调查结果。
“老素家的续缘。”
“老屈家的青衣。”
“岘匿谷的药师。”
“定禅天的菩萨。”
“水波天的砚叟。”
“百草原的草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