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巧舍的疤脸。”
“生死界的怪医。”
最后两人同声叫苦:“全都没有,他们都没见过汲无踪,真真是累死人叻!”
短短几日就能走遍这么多地方,秦假仙的实力可见一斑。
紫衣人摇扇沉思,这时,他怀里的镜子再次闪烁起来,三次之后,镜光暗淡,他眨了眨眼,将手里的扇子随意一丢,轻浮油滑的气质又重新回到了他的身上。
秦假仙的小弟挤到大哥身边窃窃私语。
荫尸人:“奇怪,那不是黑道联盟的坏人吗?怎么会跟紫宫太一他们混在一起?”
业途灵:“而且他一问,大仔你就什么都交代了,大仔你怕啰?”
秦假仙给了小弟一巴掌,接着也摸着脑袋疑惑起来:“怪了,方才老秦我居然有一瞬间觉得那家伙威仪不凡,似有故人之姿,他一问,我下意识不敢隐瞒就全都说了。现在想想,根本就是我看错了嘛!”
他又仔细打量了紫衣人一番,肯定道:“一定是看错了,况且那个人都已经死了好几档啦,绝不可能突然诈尸回魂。”
他意味不明地指着天空神秘兮兮道:“上头不允许啦!”
两个小弟似懂非懂,只用充满崇拜的眼光投向自家大哥。
另一边,紫衣人双手抱胸凑到七巧神驼跟前,十分自来熟地将胳膊搭到老人家的肩上,一副哥俩好的样子。
“这次得我相救,神驼是否该有所表示啊?”
旁边的沐紫瑛一听就火了:“好啊,你,你果然是挟恩图报之辈!”
“有你什么事啊?要不是为了神驼,你看我愿意管你们吗?”
紫衣人没好气地将少女往紫宫太一身边一推:“管管你家小女友,大人说话别插嘴。”
“谁,谁是他女友啊!”少女的脸立即通红,却再也说不出什么话来。
七巧神驼原也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主,不过经历了这么多事,性子也不似以往强硬,他扶着拐杖问紫衣人:“说吧,你看上老夫什么了?需要老夫为你铸造兵器吗?”
紫衣人摇摇头:“我前些日子得了本铸造手札,见猎心喜也想要练练手,奈何没有一座优质的鼎炉。”
他笑嘻嘻地又贴近了几分,声音软得像是找长辈讨要玩具的半大少年:“听闻神驼有座宝鼎,炼出过大名鼎鼎的新邪之刀,为魔界接合断层也全是靠它……”
“你想要老夫的昊天鼎?”
紫衣人话未说完,七巧神驼便尖叫起来。
那可是他的心血,他的珍宝,当年为了它,他甚至背叛了中原正道!
“不可能!除非你杀了我!”
老头脖子一梗,连中毒后的失力症状似乎都消失了。
紫衣人摇头:“如此神物,我自然不敢强求,不过是想着未来借用个两三次,再与神驼交流交流铸造心得,也就是了。”
老人家这才停下了挣扎,喘了几口气才道:“借用的话,倒是可以。不过你单凭一本手札,就要动用老夫的昊天鼎?”
他摇摇头:“杀鸡焉用牛刀。”
紫衣人哈哈一笑:“这神驼你就别管了。”
说罢便打算转身离去,走了几步又忽然回头:“我听你们说在寻找一个叫作汲无踪的人,若是我把他找到,神驼你愿意用什么来交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