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狗:?
“好贱吶。”
老狗脸木了:……真是活该你八百年单身找不着对象。
心裏骂完又懊悔地趴回桌上:狗东西,骂她岂不就是咒我?掌嘴!
“晓静,来开会。”陈煦童走过来敲了敲桌面,于是晓静就带着赵小源进了会议室。
老狗努努嘴,自己拿出手机,点了一份老袁煎饼——别以为他刚刚没听见俩人商量着要加烤肠和辣条,真当正宗煎饼没人了!
林娇娇醒来的时候,屋裏黑漆漆的,只亮着一盏昏黄的小夜灯。
她动了动,只感觉一只手箍在她的腰上,后背贴着一个结实且温热的胸膛。
她努力地想把程琉的手拿走,恰巧床头的手机亮了一下,显示来了一条新短信。
139****7456:想你了。
(刚刚)
林娇娇瞇起眼睛,手机屏幕的亮光让她不太适应,但显然,这条短信让她忽略了这种不适。
发错人了吧?她皱眉。
于是林娇娇就这样回覆了。
我:
我不认识你,你发错人了。
对方立刻回覆了,却答非所问,且毫不收敛。
139****7456:你在他怀裏吗?
(刚刚)
林娇娇不禁警觉起来,但她没来得及再做什么处理,就听到程琉声音沈沈地问她:“醒了?”
她条件反射地把手机按灭了。
“我怎么睡着了?”林娇娇反问程琉,“我没有印象了。”
程琉箍在她腰上的胳膊又紧了紧,林娇娇甚至能感觉到他说话时胸腔在震动:“你太累了,我把你抱过来的。”
“是吗。”
“要起来吃点东西吗?”
林娇娇拨开程琉的手,从床上坐起来:“我该回去了。”
“娇娇,”程琉也坐起来,打开了床头灯,“现在你一个人不安全。”
林娇娇停下动作,回头看他。
程琉倚在床头,脖颈后仰,一脸睡眼惺忪的模样:“有人‘恨你’。”
“你怎么知道……”
“我看过监控,虽然被剪了,但唯独你被留在了视频裏……血字是留给你的”他身体坐直了一些,眼睛也聚焦了。
“先留在这,”程琉从容地下了床,给自己倒了杯水喝,“我和你一起查。”
林娇娇虽然没说话,但她知道自己心动了。
她的脸向一侧轻轻撇去,眼神乱瞟,就是不敢看那人……也不是不敢,就是有些尴尬……之前百般推拒,现在倒为了点好处就换了副面孔,对此,她还有些羞愧。
“谢谢。”于是她又勉强地露出一个笑容。
这是她惯常的社交方法,有什么不敢面对的事,笑一笑就应付过去了。
程琉深谙于此,他冷静地看着这个此刻正带着面具的爱人——或许说老情人更准确——也露出一个微笑。
“不客气。”他又喝了口水,喉结跟着滚动了一下。
这个私家侦探姓贾,长着一张马脸,整个人打扮得十分潦草,看着不怎么靠谱的样子。
但是他的生意还不错,报酬可观。最近又有一位大手笔的老主顾来找他,让他帮忙调查个人。
刘念,一个不到三十岁的姑娘,农村来的,在美容美发的技院学了两年,就出来给人化妆了。不过,前阵子不知道什么机遇,竟让她混到了上流圈子裏,给贵小姐们梳妆打扮去了,过得滋润得很。
现在客人让他帮忙把刘念找出来,查查给人家婚礼上写血字是个什么心态。
“能有什么心态,”老贾掩饰着蹲在人家门口,嘟嘟囔囔地,“肯定拿钱办事儿呗,哼,八九不离十。”
作者有话要说:程哥表达爱的方式:吃了吗,想吃吗,我给你做。
以后也会是个很好的奶爸。
唉,程哥不是个好人了已经,他其实是林娇娇的反面,啥都干得出来。
他今天没生气,是因为他是这样想的。
程哥:我喝口水冷静一下,不能生气,不能生气,不能生气……
林娇娇:虽然我没有什么特殊的本领,但我惹各位不是好人(划掉)生气的本事还是一流的:)
明确一下,我文案上有写病娇,并且单箭头很多,是真的,各位,虽然看不出来(。)
第一次写这么长,能完结我就夸夸我自己,至于成品……凑活看吧大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