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l知梵是去皇宫为皇帝祈福治病的。
年老之后皇帝便十分热衷于礼佛,而灵山寺常年与皇室来往,知梵又是掌门的亲传弟子,这次送药的任务就落在了他的身上。
其实这里面也有掌门的私心,他知道知梵的执念,总想着孩子能够多出去走动走动,可能会让一直以来痛苦的内心的到一些缓解。
谢舟还有很多话想要问,也知道了自己一直在不安心些什么,但是他也明白知梵此时应该继续赶路了,便没有多问,只是叮嘱着如果有情况一定要寄信告诉他。
想着在任务结束后,他一定会尽快回去皇宫一趟。
谢舟回到飞行船的所在地时,刚刚好半个时辰。
离出发也只有半个时辰了,但是沈肆他们还没回来。
朱耀有些担心,毕竟之前前往平安镇的弟子大多也是一去不返,生死难料。
他性子直爽,有心事也写在脸上。众人看到他那副表情,不禁也跟着担忧起来,而担忧着担忧着,就闻到了一股烤肉的香味。
“谢,谢师弟,你哪儿来的兔肉。”朱耀看到谢舟正在为烤的金黄的兔子反面,心里也有些馋了。
他们虽然已经不太需要使用饭菜,但是这兔子也烤的太香了吧。
“抓的,”谢舟的注意力在烤肉身上,敷衍的回答后就继续专心致志的刷辣酱和糖了。
他出门的时候江倚逮了掌门好几只兔子放到他乾坤袋里,正好此时烤一只来吃,配上清酒,在这寒冬腊月里绝对很舒服。
烤肉散发出的香甜味道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忍不住咽口水,但是他们一直与谢舟不对付,此时也不好意思说想吃什么的。只能流露出羡慕的眼光,走到火堆旁边烤火,望梅止渴,期待着谢舟能够感受到他们的内心想法,分出一点来。
谢舟是个不懂人情世故的,对其他人的想法毫无感觉,发现兔肉终于烤好后就自己给自己倒上清酒,开始吃起来。
众人:“......”
毕竟是别人抓的,再加上原本就没什么交情,不分也很正常。弟子们左看看又看看,也想在这洁白雪地里抓一只出来烤的吃。
然而刚刚一直不说话的白旭则便了眼神。
朱耀虽然放开了他,但是也时时刻刻的注意着他的动作,生怕他又给大家惹麻烦。现在看他眼神突然变得不对劲起来,刚刚向起身将他拉到一边去,白旭就猛地站到了谢舟旁边。
谢舟皱起眉头不明所以。
白旭冷笑着开了口:“你好意思让师兄弟们都看着你吃东西喝酒吗?果然是个薄情寡意之人,皇宫出来的就是这样的教养吗!”
身边的弟子原本看到白旭的动作就知道他又要作妖,想要拦住他,但是听到他说的话又硬生生的停住了动作。
对啊,想想白旭说的也没错。谢舟有了食物不知道分享,一个人吃独食,让其他师兄弟们看着怎么好意思呢?
谢舟:“你癔症还没好呢?”
白旭怒火攻心:“你说什么呢!”
“我说你癔症没好就别出宗门丢脸。”谢舟面色冷淡,“元婴后修士可几月不进食,大家又不是都同你一样中口腹之欲。再者,兔肉不过够一人饱腹,你倘若真的需要进食,大可自行打猎,何须向我乞讨。”
“我怎么像你乞讨了!”
眼看着白旭情绪又激动起来,朱耀不得不再次上前劝解。
其他弟子虽然嘴馋那香喷喷的兔肉,可听到了谢舟说的那一番话,也不得不打消了脑子里的念头,转头去看看周围有没有兔子出现。
一群人在原地又等了大半个时辰,约定好的的时间早已过去,朱耀心下一沉,觉得沈肆他们也多半是出了意外,不然不会耽搁这么久。
可接下来大家是否应该前去呢?
原本他与沈肆商量的是前去探查一番,找到救助散落在平安镇周围的清宗弟子。并且在去之前就已经说好了,倘若一有动静立马撤离。
按道理来说沈肆应该很是谨慎的人,不该到此时还不回来。
“沈师兄!是沈师兄回来了。”
“沈师兄!”
就在朱耀纠结之时,队伍里突然传来了弟子的惊呼声。
朱耀抬头看去,发现远处出现了一个人,仔细看去,正是不就之前出发的沈肆。
但他衣裳沾着大面积的血,走路也有些不稳,只能靠佩剑支撑着前行。再加上他身后又空无一人,朱耀面色变得越来越难看起来。
已经有弟子前去搀扶了。
他们把沈肆带到火堆前,在温暖的火焰下沈肆显得更加苍白脆弱,朱耀猜测是因为流血过来,想要替他包扎伤口,却被那冰冷的手拦了下来。
“先说正经事吧,我没关系的。”沈肆的语气低沉,整个人都显得很颓废,“我原本带着大家在周围探查,但不成想中了鬼修的计谋。他们以受伤的弟子为饵,在平安镇附近设下埋伏,一旦我们接近……就……”
沈肆眼角泛红,眼神中涌现出了怒意,但又有几分无奈。
“大家,大家都死了吗?”朱耀感到浑身发冷,说话也有些颤抖,“可……可……”
朱耀不知道该怎样形容自己的心情,他有些颤颤巍巍的看着沈肆,希望眼前这个负伤的师兄能告诉他后面的事情该怎么做,他们要逃离这里吗?鬼修竟然已有如此恐怖的实力了吗?
“不要害怕,”沈肆露出悲戚的神色,他轻抚着朱耀的背部,“他们并没有死亡,只是被抓起来了而已。他们还等带着我们的救援,现在该整理好装备,再次出发了。”
“可是,沈师兄......”后面的弟子们有些犹豫,像这样的情况他们再次前去,难道不会也重蹈覆辙吗?
沈肆温柔的解释:“我知道你们的顾虑,但是刚刚的战斗鬼修们也元气大伤,现在可能正在修正之中。他们不会料到我们会再次进攻的,此时正是好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