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子,你干什么,大白天的,不要是真让人看到了,你让我这张脸往什么地方搁?”
见我动作这么大,燕子姐气坏了,用力在我怀里挣扎了起来,满脸不悦的把我的手一把拍开。
我并没有退缩,那时候的我年纪小,也没有真正品尝过那种事的味道,可是,在我的潜意识里,却有着一种感觉,那就是似乎这么和她在一起亲-热,明显与之前晚上关上灯有着一种无法言喻的快-乐。
在这种心态的刺激下,我并没有因为燕子姐的阻止而收敛,反而变得更加放肆,环着她身体的胳膊再度紧了紧,两只手再度放肆的探入线衣里面,疯狂的在她细-嫩的皮-肤上抚摸了起来。
我们东北的老辈人,都说我们这嘎达有山有水,土地也有灵气,连带着水土都养人,我们东北的女人,一个个都是条细腿长,尽管生活在这看上去穷山恶水的地界,很多都要干粗活,可是,若是脱掉衣裳,一个个却都是细皮嫩肉的,身上水润的就像是刚剥了皮的蛋白。
燕子姐就是这种地方特色最有代表性的人物,作为赶山人,她每日里都要为了生计在大山里奔波,干的活一点都不比男人轻松,可是到了最后,除了手上有些粗糙之外,身上的肌肤依旧光滑水嫩,城里的那些娘们,就算是再怎么保养也都没有办法和她相比。
“臭小子,快放开,你再这样,信不信我......”
燕子姐被我揉--搓的相当难受,却还是故意在那里端着架子,极力保持着自己平日里的傲气。
“信不信你拿猎刀杀了我对不对,我告诉你,我现在可是你的男人了,你要是敢那么对我,知道什么罪名不,我告诉你,那叫谋杀亲夫,在咱们赶山人的规矩里,这可是要把你绑在原木上,顺着山坡滚下去的!”
她这套我见的多了,自然不会在意,手上的动作更加激烈,直接隔着她的球衣抓住了她里面的浑--圆。
“彪子,别这样,这里毕竟是人家谢三爷的地界,咱们住在人这里养伤,都已经亏欠人家很多了,要是咱们再那样的话,回头姐真的没有办法去和人家交代的。”
燕子姐实在敌不过我,只能按住我的手,小声向我求饶道。
“姐,怕什么啊,咱本来就在这人生地不熟的,除了谢振东那家伙,咱们还认识哪个?再说了,你又不是没听谢振东那家伙说过,这里本身就是专门给情侣度假用的,就算从他自己生意的角度去想,这货也没有理由去砸他自己的招牌吧。”
我变得更加大胆,把自己的嘴凑到燕子姐耳边,一边低声的对她说着,一边对着她的耳朵不断的吹着热气。
“彪子,不行,不行,别动我的耳朵.......,难受......你,你听我说,现在是大白天的,姐真的不能那样,我这么多年一个人过,关于我的闲话本来就多,这要是让人看了去,你还让我怎么活的下去。”
燕子姐的身体虚软无力的倒在我身上,声音里明显在压抑着自己的浴望。
她的话,让我停止了手中的动作,却并没有把她放开,而是报的更紧,心里满是怜惜。
寡妇门前是非多,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我们这边的男人,通常都对男女之间的那些事特别上心,而且还好色,特别是像燕子姐这种百里挑一的大美人,要是家里没有些闲汉什么的上门骚扰,那才是真正的怪事。
燕子姐性格刚强,习惯了打落牙齿和血吞,可是,这么多年一个人生活,这其中的悲苦与艰难,却是一般人根本无法了解的。
“姐,以前让你受苦了,我发誓,以后你跟着我,我一定会用自己的努力,不再让你受欺负,也不会再让你过苦日子。”
我抱着她,一字一句的对她说道,就像是在重复着一个自己准备用一生时间去实现的誓言。
“你这小鬼就是嘴甜,这要是在外面,搞不好还会把多少女孩子骗的神魂颠倒呢。”
燕子姐没好气的轻啐了一口,重重在我环在她腰--上的手上狠狠抓了一把。
“我当年受苦的时候,又不认识你这小鬼,你和我道什么歉,再说了,我愿意跟你,那可是纯粹为了报恩,别以为谢三爷给了你一点钱,手头富裕了一点,就学着那些有钱人大手大脚的去花钱,你以后的日子,可是还长着呢。”
燕子姐依旧在摆着长辈的架势在教训我,但是声调却明显温柔了很多。
“一切都听媳妇你的还不行吗。”
我笑着把嘴伸过去,在她的后颈上重重吻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