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混蛋,你真的不能和我再闹了,我一会还要烙饼呢,要是把这饼给弄糊了,到时候你就只能吃黑炭了。”
“要真是那样啊,我就让你嘴对嘴的喂我吃,就像是鸟妈妈给小鸟喂食那样。”
恋爱中的人,总是特别喜欢搞一些特殊的肢--体接触,想着让燕子姐嘴对嘴的喂我吃饭,我心下快要彻底燃烧了,小怪物也开始昂起了头。
感受到我身体的反应,燕子姐迅速板起脸,用力从我怀里挣脱,说出来的话,根本没有任何让我去反驳的余地。
“不行!你的伤还没好,乖乖的到屋里去准备吃饭,要不然,我可真的对你不客气了。”
我又哀求了几次,可是这一次,燕子姐却再也不肯通融我,毫不留情的把我推出了厨房。
没办法,我只好百无聊赖的回去了卧室,在里面转了一圈,觉得有些索然无味,索性打开了卧室里那台二十四寸的大彩电,随意的看了起来。
那个年代,我们国家的卫星水平还很低,有线电视也都还没有开发出来,看来看去,不过就只有那么七八个台而已。
我拿着遥控器,漫无目的的在那几个电视台间胡乱切换着,突然发现里面有一个电视台是我从来没有看到过的。
那电视台也不知道在播放什么节目,到处都是一片白雪皑皑的景象,看那地方的样子,不管怎么看,都像是我们现在所在的这一片山场地带。
电视里的人,是一名穿着迷彩服的青年,和那些新闻节目不同,这位主持人戴着耳机,手里似乎没有任何讲稿,只是靠着从那耳机里得到的信息,用我们本地东北话不断向人播报着什么。
让我更感觉不敢思议的是,这家伙播报的信息,居然都和我们这边山场的信息有关,而这些信息,又都是一些琐事,无非是这边山林附近防火用的隔离沟没有清理,里面都是落叶,那边的木材堆放不整齐,严重影响回头的搬运等等。
我正在百无聊赖的时候,干脆把那人播放的地域信息与眼前的山场对应在一起,很快就明白了他说的那些区域与我所在这片山场之间的对应关系。
“四号区域的那片白桦林附近,昨晚的巡查人员发现了三头被咬死的马鹿,身上的肉被啃光,疑似有什么猛兽在那边活动,请附近的安保人员加强防范,千万不要让这猛兽伤害到自己,更不要伤害到附近的游客。”
主持人的话音刚落,就直接把之前出事地点的录像播放了出来。
我觉得出事的地点有些眼熟,仔细的辨认了一下,突然恍然大悟,这不就是我昨晚负气逃走去的那片白桦林吗?
这样的发现,让我心里打了个激灵,看来,现在这情形还真是树欲静而风不止啊,我今天才刚闲了下来,这边的老林子里头,居然就又多了一头猛兽。
电视画面很快转到了事发现场那边,三头梅花鹿的尸体,倒在白桦林旁边,因为死亡的时间太久,尸体已经被冻僵,干涸的鲜血,已经被大雪完全覆盖住,反射出一片鲜红的颜色,被啃食后已经露出骨头的皮肉,看上去格外触目惊心。
“那是月牙熊干的。”
燕子姐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我转脸看向她,发现她正端着一盘热气腾腾的薄饼和炒好的卷菜从外面走了进来,见我看她,直接把饭菜都放在桌上,招呼我过去吃饭。
在这个过程中,她的目光始终都没有离开过电视机的屏幕,其中分明带着某种期冀。
“你怎么知道是月牙熊干的。”
我有些不明所以的问道。
“我爹当年活着的时候,最擅长的本事,就是通过那些死掉野物身上留下的痕迹,来判断捕杀者的种类乃至行踪,你看,那头鹿的致命伤势,都在大腿附近的部--位,很明显是被敌人从背后扑上去咬的,还有那头鹿,脑袋上明显有被重物击打过的痕迹。”
提到打猎,燕子姐表现出了极大的性质,滔滔不绝的指着电视机屏幕给我上起了课。
“这一切,都是月牙熊最擅长的捕猎手法,你再看雪地上的脚印,大概只有三分左右大小,而且是用四只脚走路的,一般的棕熊和熊瞎子,可没有这么小的脚掌,也很少会用后脚掌去走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