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子姐察觉到自己上当,恶狠狠的用拳头打着我的后背,但是在我疯狂的攻势下,很快平静下来,再度陷入了深切的狂吻之中。
直到自己吻的快要喘不过气,我这才喘着粗气,深情的看着倒在床上的燕子姐,一字一句的对她说道。
“姐,说真的,我的心里真的就只有你一个人。”
看着我满是火光的双眼,燕子姐满是羞怯与哀怨的把脸扭到了一边。
“冤家,我就是前世欠了你的,才任由你这辈子来这么欺负,糟-蹋。”
燕子姐在说这话的时候,俏脸上挂着一抹羞怯的绯红,因为之前与我纠-缠在一起的关系,她的头发凌乱,连带着身上的线衣,领口也都被我扯开了一大片,白花花的肌-肤,使我心头的浴--火不受控制的升腾了起来。
但是,眼见她脸上满是哀怨,我知道现在还不是自己有什么大动作的时候,只能亲吻着她粉颈上柔嫩的肌--肤,柔声的对她说着情话。
“姐,你就放心吧,你的前半辈子太苦了,后半辈子,你就放心的交给我来照顾吧,我虽然手脚和嘴巴都笨了些,可是,却还是有手有脚,也多少有点学问的,一定不会再让你受苦的。”
“你这坏小子,除了这张巧嘴,就像抹了蜜似的,真不知道还剩下些什么。”
燕子姐举起自己粗糙的小手,在我脸上重重打了一巴掌,声音里带着几分调侃与戏谑。
“这上头是不是抹了蜜,你自己来好好尝尝不就知道了嘛。”
我坏笑着把自己的嘴凑了过去,燕子姐笑骂了我一句无耻,乖乖的闭上眼,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要是这个时候,我还能忍得住,那才真是比柳下惠都傻呢,索性霸气的压了上去,再度吻住了她的嘴。
曾经有一位知名的文化人说过,接吻是一切激-情的催化剂,在我们热烈接吻的过程中,我感觉自己彻底陷入了疯狂,一双手不老实的在她身上游走了起来。
不过转眼间的功夫,燕子姐身上衣服,就像是翻飞的羽毛,全部都被我扔在了地上。
可是,就在我把手探向她内内的时候,却猛的摸到了里面一块厚厚的棉布。
燕子姐满是歉意的把我的手推开:“彪子,今天真的不行,姐的身体真的不方便。”
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却被告知不行,我顿时像是一只泄了气的皮球,可是却又不愿意让燕子姐把我当成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只能强忍着心里的不快,一字一句的对她安慰道。
“没关系的,姐,只要你陪在我身边,就是我最幸福的时光了,姐,你一定要答应我,以后都不可以离开我,行不行,你知不知道,我现在最害怕的就是有一天会失去你。”
“你这傻小子,姐还能去哪。”
燕子姐笑着把自己光-滑的身体往我怀里靠了靠,温柔的用手捧住了我的脸。
“姐,你真好。”
我的体力本就没有完全恢复,经过刚才与燕子姐的一番激--情,原本好不容易积聚起来的体力,再度消失的无影无踪,索性靠在燕子姐的怀里,不知不觉间便昏睡了过去。
在接下来的五天里,我每天要做的事,除了养病,就是与燕子姐厮混在一起。
医院里的生活是单调的,可是,能够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那种品尝到初恋时的甜蜜,却让我过的特别享受。
在那间宽大的病房里,我和燕子姐做尽了所有恋人能做的事,虽然因为燕子姐身体的关系,我们始终没有把关系推进到最后一步,可是,在我有意的开发下,燕子姐却变得越来越大胆,到了最后,甚至连嘴对嘴给我喂饭,都不会再感觉脸红。
在燕子姐精心的照顾下,我腿上的伤势很快好转了起来,在第三天头上,就已经完全结了痂,等到第五天的时候,伤疤已经开始发痒,有了要蜕皮的迹象。
看着挂在墙上的日历,我算了算时间,还有三天,就是彩云姐老娘上门要钱的日子了。
这也就意味着我明天必须要回家,想到对于燕子姐的安排,我明显感觉到了头大。
我今年才不过只有十六岁而已,又是娘的宝贝蛋,就在我今年寒假以前,她都已经亲自发了话,要我必须考大学,从这该死的老林子里走出去,并且无比严厉的叮嘱我,一定要我考上大学以后才可以谈恋爱,而且绝对不可以再娶这山里的女人。
娘在家里说的话,从来都是一言九鼎的,特别是从小作为乖孩子的我,根本不敢去反抗,如果就这样带燕子姐回家,恐怕不只是她,就连我自己都要被赶出家门。
就算娘能同意吧,彩云姐的那一关,也都同样不好过。
虽然并没有问过她,可我却知道她是对我有好感的,要是这样带一个女人回家,天知道她会伤心到什么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