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对不起,秦哥我不会。”阮知南习惯性的开口就道歉,又接着说,“秦哥你是不是不舒服?我可以明天就去学!”
阮知南对秦野一直是习惯了说对不起,可今天他下意识的对不起让秦野心里窜起来一团火气。
从秦野的脸上可以看的出他的压抑,他几乎是有些凶狠对阮知南的开口,“过来。”
阮知南没反应过来,望望他,“去哪儿?”
秦野没说话,走到阮知南床边在床头柜上拿起了周叔给的红花油。
和市面上买的不一样,这是周叔自己配的,对损伤很有用。
“坐床上。”
阮知南不明白秦野什么意思,但他下意识的听了秦野的话,怀里抱着栗子刚站起来,却被秦野按着肩膀压到了他的床上。
不知道为什么,阮知南有点慌,“秦哥,我回自己床……”
秦野火大的磨牙:“再说话,今晚把你扔出去!”
“哦……”
回来身上带味儿了扔他,迟了扔他,上自己床也扔他,秦哥真……酷……
“鞋子脱了。”秦野在阮知南面前半蹲下,把锋利的眉骨和深邃的眼眶展现在阮知南眼皮子底下。
阮知南大概知道秦野要做什么,靠,秦哥这是要给他上药。
他人傻了。
被晾了十几秒的秦野不耐烦的抬头,一眼就捕捉到了阮知南大脑宕机的模样,他的脸上一片空白,像个傻子。
随即,秦野耐心耗尽,伸手去抓阮知南的脚踝。
阮知南惊悚,靠,秦哥太他妈反常了!
在秦野碰到他脚踝的前一秒阮知南飞速缩回来,“秦哥!我自己来!”
“闭嘴,哪儿那么多屁话。”
阮知南浑身僵硬,无处安放的双手最后尴尬的抓紧了身下的床单。
他的球鞋穿了两年,白皮穿成黄皮,被秦野掰扯下来放到了一边。
坐在秦野的床上,属于秦野的气息完全包裹住了阮知南,像高中时秦野身上的信息素覆盖掉阮知南一样,这时候床上属于秦野的气息同样开始侵蚀他。
阮知南脸上飞速涨红,支棱起身子,瞳孔里晕晕乎乎的迷乱朝眼白散开,看着秦哥被压在睫毛下的湛蓝眼睛,阮知南像是被蛊惑的猎物一样。
他的脑袋已经成了浆糊,阮知南觉得自己这个人也成了浆糊,又软又黏糊,只要沾到了秦哥就走不动路。
秦哥在打开瓶盖……
秦哥把红花油倒在手上搓热……
秦哥向他的脚踝伸出了手……
靠,秦哥要对他下手了!
像是猛然惊醒,阮知南以一种抗拒的姿势蹬着脚不断后退,活像个被恶霸欺凌的小媳妇儿。
“秦哥,真的……不要,我自己来。”
阮知南心如擂鼓,彻底慌了。
终于,秦野不耐烦的啧了一声,阮知南立刻不敢动了,闭上眼睛浑身僵硬,由着秦野抓住他的脚踝把他拖向床边。
身体和床单接触的地方随着拖动摩擦发热,脚踝上属于秦野的热度一路蔓延到尾椎骨,退化了的尾骨像是要起火,连带着腰椎和心脏一起震颤,又酸又麻。
压抑了许久的秦野把阮知南乱动的脚踝控制住,爆发了。
“自己来?你个傻逼知道怎么按摩穴位?”
【作者有话说:秦哥要开始追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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