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弥无奈地坐起身，她早就换上了苏小妍为她准备的睡裙，裸露出的部分肌肤如牛奶般白皙顺滑，脑袋一歪，“是想问什么，我为什么要找过来吗？”
“他们以前认识，而且，关系绝对不简单！”
“人家是单独和咱们的超级变异小白兔牵线搭桥搞联合的啦，不好问啊。超级变异小白兔这家伙身上一堆秘密的情况，你又不是不了解。”苏恩曦打了個哈欠。
“这下应该能缓很长一段时间了。”
那个男人，他的父亲被留在奥丁的尼伯龙根之后，无论是他上班开车的老板、继父，还是自己的妈妈，都再也没有提起过他。
“好吧，我就知道距离你开窍还有很久。”
“你能明白那种，明知道会赔本赔到血本无归，却还是要去做一件事的感觉吗？”
楚子航迅速挪开眼，他刚刚确实是有这个想法，但现在才意识到夏弥是个女生，虽然……不对，那样就更加可刑了！
酒德麻衣嘴角微微抽动，“说不过你不错，但可别逼我回去揍你啊！”
要知道，虽然我们已经认识一段时间，但是在组成三人组之前的事情，都是我们各自的秘密，不是吗？”
“哈哈哈，逗你的啦，快滚快滚！我要睡了，今天可累死了……”夏弥小恶魔似地笑起来，摆摆手。
“你也不知道？”
“哼！”夏弥白了他一眼，气呼呼地抱住双膝，脑袋耷拉靠在上面，声音忽然变得消沉。
房门闭合，将脸埋在枕头上的夏弥嘿嘿笑起来。
苏恩曦的这句话，让酒德麻衣不禁想到零当时说过的那句——“本来就是我的”。
就像是，有一块橡皮擦，将这个人曾经存在于世界上的一切痕迹抹除，变得空白，包括记忆。
毕竟这教堂是个休闲娱乐场所，没有埋着一条会爆炸的燃气管道，或者是高压爆弹！”
他觉得这样有些不太仗义，毕竟夏弥确实是在今晚帮到了很大的忙，但他却有些怀疑夏弥的目的……如果真的只是个普通京城美少女，恰好碰上这事还没什么。
“好吧好吧，”苏恩曦瞬间认怂，“这是零要求的，至于目的是什么……我也不知道。”
实际上这种事情也不用验证，他和路明非的交流又没和其他人说过，夏弥既然能知道这个，说明确实是有某种感应的手段。
“如此恐怖的破坏力……言灵·涡吗？”酒德麻衣双手抱胸仰头查看，“这栋建筑物已经彻底变成危楼了。”
但警察来是来了，拦的是普通人。他们围绕着教堂周围很大的范围设置了警戒线，仅对苏恩曦派来的人开放，让她们成功将死侍尸体和那条龙尸转移离开。
路明非抬头，看了眼教堂墙壁上烟熏火燎又被水箭射穿之后残缺不全的壁画，终于松了口气。
“我只是过来……想问一些问题。”他说，“之前离开，到家，都没机会问。”
除了自己还记得。
楚子航的身形晃了晃，犹如遭受晴天霹雳。之前……到底发生了些什么啊！
“师兄，我还以为你终于开窍，准备夜袭美少女了，结果就站在那里看我是什么意思？”
楚子航沉默，他实在是拿完全分不出真假话的夏弥没办法，最终只能迈着轻轻的步伐，带着沉重的心情离去。
“当然是为了检查奥丁是否留有什么后手没被我们发现，以及现场是否残留什么还未被清除的证据……”苏恩曦顿时洋洋洒洒地回答。
“谁知道现在的年轻人脾气都这么暴了，一言不合就是君焰，还搭配风王之瞳形成组合技。
“什么？”
……
路明非在路上时，还在猜测零为何要叫上自己单独来到教堂。
对于完全未知的事情，我总不可能去预测吧，天演又不是先知那种类型的言灵。
楚子航呆立原地，他没想到夏弥在聊天时曾莫名其妙说过的那句“记忆很差”竟然似乎是真的……难道自己曾经和夏弥真的有过什么？
但是，不可能啊，自己的记忆一向很好，除非是某种外力的干扰？
……
我走南闯北那么多年都没见过这么玩得这么暴力的，一个不好大家都得被埋在下面！”
“全部都算是秒杀……应该能震慑住吧？”
“一枪投出去就把这条起码有三代种实力的龙秒杀，哪怕是占据了昆古尼尔神兵利器的优势可以破开防御，那也不至于如此轻松。
“废话，所以我才说你的记忆力不好嘛，你个负心汉！”夏弥更加愤怒了。
“如果我死了，我留在这个世界上的东西只有你。你如果也死了，我在这个世界上就什么都没有了。
他闭目，深深地呼吸，心跳却仍然不自觉地加快，以至于再度睁开眼时，眼中浮现一双黄金瞳。
夏弥说得有些杂乱，听上去还有些含糊，但楚子航听懂了，他忽地打了个寒战。
“不会吧……”路明非心中闪过猜想。
苏晓樯因为今天晚上过于刺激，已经累到睡着了，此时正在零的别墅里。
酒德麻衣环顾四周，巨大的封锁线已经将整座教堂包裹在内。
“我真是太聪明啦，这都能圆！至于奥丁那家伙……应该已经吓晕过去了吧，以为是联合围剿他？”
他没说会有机会的是什么东西，但夏弥明白，此时此刻，楚子航想的事，只可能是一件。
苏恩曦的声音听上去有气无力。
“这么说起来，至少收获了六只高等级死侍尸体，和一条三代种级别的龙尸，你那笔钱也不算白花。”
楚子航静静地低头看着夏弥。
“好吧……我承认！我找过来确实是有目的的，因为在你和路师兄的身上我都感受到了那种印记的气息。”夏弥吐了吐舌头，竟然真的就那样摊牌了。
零看向他，面无表情，语气一如既往的平淡，简洁。
“跳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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