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抱在一起为过去的遗憾流泪,天上的星扑闪不停,像在註视她们,又守护着她们的故事。
“你为什么走了?不对……你是这个世界的人吧?”
哭够了,郁秋芜紧紧贴着卫浅颂,跟她肩并肩靠着,一边做她们最爱的事,一边问些她们都好奇的问题。
“你应该听裴昔舟说过,我高三那年大病了一场。昏迷着,住了近一年的院。我就是在那个时候穿越的。据说是魂穿呢,但我一直把在你那个世界经历的事当成一个梦。因为我也有清醒的时候,大概是平行世界那边的我入睡了,灵魂回到了这边,就醒了。”
“还能这样……可是我们相处了有七八年啊。”
“时间应该是不对等的。这几天我也昏迷呢,就是又穿过去了。只不过这次似乎是,这边一天,相当于那边一个小时。”
卫浅颂边说边顺郁秋芜的头发。她知道郁秋芜喜欢哪种手法。
“你呢?你怎么会来这个世界?”
“也是穿越啊。只是……我当时寻死。好像是真死了,就……”
她的嘴被卫浅颂堵住,这次用的是热吻。
郁秋芜乖乖的享受着这个吻。
现在她知道,她的爱人并不是有意将她抛弃了。
只是世事难料,她离开了,却从没有忘记过她,再次相遇,在她们都不知道彼此身份的情况下,她们也能相爱。
“以后都不准有这种想法。”绵长的吻结束,卫浅颂很认真的告诫郁秋芜一句。
郁秋芜笑得开心,又带了些单纯的味道,让卫浅颂想起学生时代的她,又短暂轻柔的亲了几下。
“你也是。”郁秋芜用鼻尖碰了下卫浅颂的鼻尖。
“我……尽量。”心理疾病的事,卫浅颂可不知道它什么时候会犯。
只要她还是这种身体状况。
“不能只是尽量。你要是走了,我怎么办?”
郁秋芜又鼓起腮帮子,顺势咬了卫浅颂一口。
“我……唔,我错,错了。”被郁秋芜像小鸡啄米一样从鼻尖咬到脸颊,卫浅颂有点招架不住,当场投降。
“我会陪着你。永远陪着你。”卫浅颂认真道。看向郁秋芜的眼神充满柔情。
郁秋芜忽然又有点想哭。“你说好的。这次不准说话不算话。”
“肯定啊,阿无不哭。”卫浅颂揉起郁秋芜的脸蛋,把眼泪都给她揉回去了。
“你要是食言了,我真的会把你关起来。你要出门,也得跟我拴在一起。”
“噗。那我岂不是成了你的小狗了?”
“对。辰辰小狗。叫一个?”
郁秋芜捏住卫浅颂的鼻子,怎么看怎么觉得可爱。
说卫浅颂像小狗也好,仓鼠也罢。都是她最可爱最爱的辰辰。
“汪~”卫浅颂很配合。
可惜她是条人鱼,不然能给郁秋芜变条尾巴出来摇。
郁秋芜受到了可爱暴击,很夸张的一把抱紧了卫浅颂。
动作间,两个人的唇又不知道怎么的碰到了一起。
星河下的热吻,怎么也不嫌多。
吻完,两个人默了一会儿,单纯的体会着对方在自己身边的感受。
随后卫浅颂又发问了。
“郁珩呢?当时怎么想到要去酒吧,还要了个孩子。对,还骗我说你是beta,没做措施。”
想到这儿卫浅颂又醋又气,可一下子她又联想到郁珩的名字,是她们以前说好的,给孩子用她们最喜欢的东西命名,心中又泛起些喜悦。
郁秋芜咽了下口水。该来的总会来的。她也不想瞒着卫浅颂。
“你知道我那个世界没有分abo,也没有兽化这种东西。我当时刚穿越来,很不习惯。我……不是很想当omega,也不想要这个腺体,就,做了傻事。”
“你破坏了腺体?”卫浅颂紧张起来,把郁秋芜扒拉到自己面前,揭下了那张抑制贴,开始检查。
“对……但因为不知道方法,也没彻底破坏掉。这件事被我这个世界的妈妈发现,她给我找了医生。”郁秋芜打了个激灵,想躲,被卫浅颂按住。
“痒。”
“忍着。”
“嘤。”郁秋芜只好僵着身体,任卫浅颂检查。
“现在应该恢覆啦。当时医生说建议我找个alpha伴侣,短期的也好,用信息素刺激一下,说不定能加速恢覆。孩子的话……就是好奇兽征会怎么遗传,然后就是,脑子一热吧,想要个陪伴,相当于是个牵挂。当时也没有想过我们做那么几次就能怀上。”
“也太不负责了……别人可能会这么说。但是,我心疼你。”
卫浅颂又爱惜的抚摸了一下那小块凸起,随后把抑制贴粘了回去。
郁秋芜摸了下后颈,手顺势被卫浅颂握住。
她的辰辰还是这样的好,把她放在第一位。
“你呢?你家裏不会让你去酒吧才是。”现在郁秋芜只庆幸当年遇到的是卫浅颂。
这大概就是缘分吧。换一个世界,也能这么快就遇到那个她。
“我悄悄溜出去的。有人跟我说散心的最好去处是酒吧。我当时……病好没多久,现实中又没有你,身体又那样差,高考也很差很差。其实是挺不高兴的。反正就溜出去了吧,然后看到了你。”
现在想起来,那个说过酒吧适合散心的人是谁卫浅颂都忘了。
不可能是她太亲近的人,可不太熟的人又怎么会会和她说话?
“我来了。别再这么想。”真是很巧。要是她们俩那天没有遇上,或许故事会是另外的走向。
“嗯。现在我还挺开心的。家裏人在我身上付出的也少了,你也在,我们还有个可爱的女儿。”
又是一阵沈默。
所有的事都说开了,她们是那样的轻松,郁秋芜只恨自己憋了这么久,闷葫芦似的。
早些说,她们也能早些在一起啊。
她突然被卫浅颂咬了一口。
“我还是气。你要是在酒吧找的不是我怎么办?还有,你为什么四年前要跑?”
卫浅颂问完,冲郁秋芜呲牙,颇有种要是她不给个合理的解释就继续咬的感觉。
“因为心动了。我怕。”郁秋芜把手腕递过过去,让卫浅颂咬。
“还有就是……当时在酒吧看见你,觉得很像我的辰辰,所以才找了你。”
卫浅颂很果断的下嘴了。“合着你把我当替身。”
话是这么说,倒没有多少愠意,更像是在打情骂俏。
郁秋芜对卫浅颂很熟悉,也就没有太担心。
“你也一样吧?前两天我听见你喊我阿无。”
“哼。你忘不掉那个女人。”卫浅颂只好把自己的手腕也递过去。
“我明明忘不掉的是你……我才不咬。我又不是某位狗狗。”
郁秋芜只是拉过卫浅颂,轻吻了下她的手背。
卫浅颂也就笑着亲了下她刚刚咬的地方。
不管郁秋芜怎么想,她还在吃醋外加生气呢。今晚甜腻归甜腻,过几天嘛……
“不过我还在不高兴,找了你那么久,你还骗我。你得很负责的把我哄好。”
“好呀。怎么哄?”
“这还要问我啊?自己想去。哄不好就……不跟你说话了!”
“那可不行。”郁秋芜俯身,吻住了快倒在她怀裏的卫浅颂。
闭眼前,卫浅颂看见更盛的繁星,点点光彩,照亮良夜。
今夜漫长,却值得一个好梦。
***
翌日,卫浅颂礼貌性的小烧了一下,温度不高,可郁秋芜还是紧张。
郁秋芜用着比以往真诚十倍的心,在照顾卫浅颂。
郁珩都能感觉到不一样了。
“妈咪!两位妈咪!你们很高兴吗?”她刚刚在房间裏晃了两圈,只得到了两位妈咪的一声问好,没有抱抱。
倒是卫妈咪老对郁妈咪上下其手的,不知道在干什么。
“对,高兴。”郁秋芜拍了拍女儿的背。
她刚刚差点忘记这个小电灯泡,就顾着跟卫浅颂傻笑去了。
“好吧,那我也勉强高兴一下。”
“为什么是勉强呀宝贝?”卫浅颂在心裏给郁秋芜罪加一等。
害她跟宝贝女儿分开三年,哄她的时间必须翻倍!
“因为因为,你们都没有抱抱我。”郁珩嘴一撇,委屈极了。
郁秋芜仿佛看见了小时候的卫浅颂。
她赶忙把小姑娘抱起来。“对不起啊宝贝,你卫妈咪有点发烧,我在照顾她。”
“好嘛。原谅妈咪了。”在郁秋芜怀裏安静的呆了一会儿后,郁珩又朝卫浅颂伸手要抱抱。
终于把孩子哄好,赶出了房间,两个家长都松了口气。
“有没有后悔造了这么个小电灯泡?”卫浅颂顺嘴打趣了一句。
“硬要说的话,刚刚有点后悔。”郁秋芜坐回她的专属位置,看着卫浅颂就想笑。
“我们宝还是可爱……阿无,谢谢你啊。”卫浅颂也跟着笑,就是这份笑带了点苦涩。
生孩子多累多痛啊,而那会儿她又不在,说不定郁秋芜当时连个陪伴的人都没有。
不谈是郁秋芜先跑这回事,卫浅颂只有内疚和心疼。
她在谢郁秋芜是跟她有个孩子。
这话多甜多妙,郁秋芜就想吻她。
她稍微动了动,有点羞涩,不知道该怎么亲。
夜晚的激情与冲动过去了,现在的郁秋芜以极度小心谨慎的姿态,捧着她的心上人,每做一步都会害羞,不知道卫浅颂会不会喜欢。
卫浅颂读得懂这份的眼神。
她勾了勾手。郁秋芜红着脸凑近了,还闭上了眼睛。
卫浅颂看得喜欢,又不想这么快满足她,便在她脸颊上落下一个吻。
她们是有几年的距离。
但这点距离也只是把郁秋芜变成了她们最初交往时的那个纯情羞涩的姑娘。
卫浅颂满足的不能再满足了。
“哇哦。”生病有这点不好,卫浅颂的房门前总会出现来送东西的奇怪的人,发出奇怪的声音。
比如祁书霭。她看见这一幕,一下子就懂了。两个孩子这是和好了!
于是她笑着看向郁秋芜,说:“你俩好上啦?那咱家终于可以开始考验这位女儿媳了。”
郁秋芜身体一僵,望着未来的丈母娘,咽了下口水。
终于到她被卫浅颂家裏人手撕的这一天了吗!
作者有话说:
屑作者:好多flag,好想折几个,尚好的刀呀……
卫郁:?
读者:?
顺便除了文名我还想改封面,就是最近没手去画()
番外写一写她俩的学生时期恋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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