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山这一路真是无比艰难。叶添需要我扶着,我自己还要手脚并用地前进。现代人即使爬山也多是去公园里铺好石阶的小山丘,像这样泥泞无路的真爬山我还是第一次经历。
不过奇怪的是,叶添走路的时候弱不禁风,肚子饿了又能精准地用软剑刺中草丛中的野兔作为我们的餐食。
面对我疑惑的眼神,叶添的解释是:走路和爬山需要的是全身协调,因此非常损耗体力;而抓捕野味只需要一瞬间的爆发,他为了让我有吃的,宁愿忍受一时之痛。
虽然这个解释让他勉强过关,但我仍然不理解他们为什么要把联络点放在这么高的山上。是生怕自己人临死前找到这里吗?
除了吐槽他们,每日的烤野兔也吃的我感受不到人生的意义。平时顿顿吃盐不觉得这味调料如何珍贵,真的到了这什么都没有的深山老林,吃着毫无滋味的野兔肉,真的很怀念我海盐味的薯片。
没错,我还是吴缘缘的时候,最喜欢的零食就是海盐味的薯片。一定要那种超薄的,一口下去满嘴酥脆,那叫一个幸福啊!
看着我盯着手里的兔腿眼冒金星,叶添担忧地看着我:“阿缘,可是今天的兔子不合口味?”
“每天的兔子不都一样吗?”我奇怪地看着他。
“前些天都是公兔子,肉质更嫩。今天这是一只母兔,或许你吃会觉得有点柴。”他认真的对我说。
完全没差好吗?我瘪了瘪嘴,没有调料的情况下,就算是龙肉也不会好吃的。
我长叹了一口气问他:“我们还有多久才能到你们的驻地呀?”
他闻言愣了愣:“估计还有两三日的脚程……阿缘可是累了?”
“累倒是还好,主要是这些东西太难吃了。”我生无可恋地看着手中的兔腿,“再吃两天我就药石无医了。”
叶添轻笑一声:“阿缘受苦了,等我们到了驻地,一定让你好好吃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