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人群的指指点点,我抬头看见了河上坐落着的一座石拱桥上,站了一个身着黑色衣服,气宇不凡的人。他站在桥上面对着河水,侧面能看到脸上戴着一只面具。
这下我来了精神,艰难地穿过人群往旁边挪了挪,想看的更清楚一些。果然,面具一角画着一只翩翩起舞的蝴蝶。阿添!我又兴奋起来了。
我毫不犹豫地把手中面具戴在脸上,清了清嗓子。周围人看见我的动作,竟是自动让出一条路来。我莲步轻移地走向石桥,四周惊叹的声音越来越大。
随着我脚步踏上石桥,桥上的人也回过头来看着我。我一时激动地奔跑起来。我知道自己的衣服热情如烈火燃烧,上面暗线绣成的海棠如浴火涅槃一般随着我的脚步翻飞起舞,时而盛开时而隐去。
我甚至觉得这是一件嫁衣,而我奔向他的时候,没有犹疑。
来到桥上,我从面具的眼睛里看向他,他也看着我。我面具下的脸红如晚霞,看着他的时候眼里甚至氤氲着水汽。
不知为何,桥上除了我们俩竟一个人也没有。我原本想隐藏在喧嚣声中的告白一下就讲不出口了,方才的勇气仿佛一瞬间离体而去,只是仅仅攥着手里的灯笼柄。
“孤第一次见到这样的面具,很美。这是你画的?”对面的人轻笑着说,语气里带着不加掩饰的快乐。
“是……”我刚想继续说,却猛地反应过来——这个声音,这个称呼……我惊疑道,“太子殿下?”
“孤还在奇怪,为何说起灯会,阿缘这么激动。”太子不疾不徐地说,“原来有此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