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怡冰心中暗暗希望着这场战事能够尽早结束,最好能够不打这场战,无论如何对那边的百姓都是有影响得。
只是心里仍旧莫名地不安,她总觉得这件事,怕不是那么容易解决的。
只是谁也想不到的是,向来强大的赵将军,这次竟然被漠北的游民打得节节败退,甚至死伤严重。
七日后,兵败消息传来,朝廷喧哗,皇上震怒,谁也不敢相信,会发生这样的事!
败仗消息传来的当日,皇上便急召了各位军机重臣还有岭南王,五皇子等皇子,决议的最后结果,自是有战神之称的岭南王亲自出战。
香怡冰并不意外,岭南王的战神之名并不是浪得虚名,如今国家战事需要,他必要披上盔甲,杀敌上阵。
岭南王素来有战神只美名,不过打战毕竟是件极其危险的事。
香怡冰心里除了不舍便是有些惶恐不安,纵然岭南王是战神,可在这古时候,打战是如此残酷,都是拿命去拼的,任何的意外都有可能发生。
岭南王这些日子都在宫中吗,香怡冰心绪不宁,更是睡不好。
好不容易打了个盹,却是被噩梦惊醒,梦中一片荒芜草地上,岭南王被箭刺伤,一身的血迹,惊恐异常。
梦中的香怡冰,尖叫出声,声音却堵在嗓子口,怎么也叫不出来,只是眼泪拼命往下掉。
岭南王刚回来,突然间香怡冰睡得极不安稳,手不停地挥舞着,张着嘴想要叫什么,忙上前握住她的手,空出一只手来拍了拍她的脸:“冰冰怎么了?做噩梦了?”
香怡冰睁开眼睛,看到云睿泽安然无恙地坐在床头,一张俊美的脸庞上带着浓浓的关切,心中竟涌现起一丝想哭的冲动。
她都搞不清楚是不是怀孕之后,人越发感性了。她紧紧地抓住岭南王的手,一双眼睛凝望着他,却是什么也不说。
岭南王感受到香怡冰手上的力道,眼露疑惑,不由道:“这是怎么了?”
香怡冰定了定心神,她知道,此行岭南王不得不去,那么就不要在他去之前分了他的心,便深吸口气,笑了笑,道:“没事,刚才睡的有些不适罢了。”
此行去的较急,整理好行装便要出发,岭南王又是被召进宫中商议战事了,香怡冰不放心,便自己动手给岭南王收拾起行礼来。
因着是去打战,行礼倒不是太多,香怡冰整齐的分类整理好,又给他准备了一些压缩饼干,虽然味道不好了一些,却也轻便易饱。
她又重新检查了一番,心里才放松一些。
香怡冰如今的身子不比从前,稍微收拾了一下完便觉得有些乏了,转身想要替自己倒杯茶水。
却不想,拿起茶杯的手一个不小心,那杯子便砰地掉到了地上,茶水洒了满地,杯子四分五裂。
香怡冰看着地上的碎片,不自主的弯下身子来想要捡碎片,却在刚触到碎片时手猛的缩了回来,一看,已是划开了一道口子,鲜红的血迹往外冒。
香怡冰忍不住嘶了一声。
蓝锦恰巧在此时走了进来,一看到地上的碎片,还有香怡冰手上的血迹,便不由惊慌的喊道:“王妃,小心!”
香怡冰愣愣的看着手上的伤口,心里禁不住怦怦直跳,忍不住打起鼓来,心中的不安越加的扩散了开来。
蓝锦急急地找了大夫替香怡冰包扎,一边忍不住道:“这种小事让属下来就好了,王妃怎么可以自己动手呢!”
香怡冰只觉得心跳跳得越发快了,那种不好的预感朝她席卷而来。
岭南王从宫中出来时,看到便是香怡冰包扎着的手指,脸上顿时紧张起来,道:“怎么伤的?”
香怡冰道:“没事的,我有东西要给你。”
说着便从怀中取出了一个密封的瓶子,里面是她做的药水,还浸泡着白曼陀罗—魔鬼丛林中拿出来的不死之药。
岭南王接过,便听香怡冰继续道:“你定要随时带着它,必要时它能救你的性命。”香怡冰在心中祈祷,最好都不要用到它才是,定定的看了岭南王一会儿,香怡冰的声音渐渐转低,道:“你要平平安安回来。”
一双清明的眸子给人一种澄净的感觉,从外面漏进来的冷风吹拂过她的秀发,显得越发温婉洒脱。
“这是自然,你和孩子都在等我。”岭南王黑浓的眉微微挑起,眼中是浓浓的自信,他张手将香怡冰抱在怀中,“你等我回来。”
“嗯。”
“这段日子,我不在你身边,你要好好照顾自己。”
“是,请一定要珍重。”
岭南王从宫中出来时,随行的军队便已整装待发,香怡冰亲自送了岭南王到府门口,看着岭南王离去的背影,心头那一丝丝的不安萦绕不去。
转眼,岭南王已离去好几日,自从岭南王离去之后,香怡冰每日里都想着他,总是担心他,甚至是有些心神恍惚。
只有收到他的信笺时,香怡冰的心才会稍微安定一些。
岭南王为了不让香怡冰担心,只要有空便会给香怡冰带来一封信,可能是太忙的缘故,有时候有简短的几个字,有时候是随手摘得一朵野花。
香怡冰看着这些个信笺,心情就会好不少,偶尔也会会心一笑。
香怡冰忧思过虑,孕吐这个毛病倒是好了,只是每日里吃的不多,肚子渐渐显形。
脸上倒是消受了许多,太后偶尔见她一次,便是心疼得很,只见她的巴掌小脸在雪白大氅的映射下,显得越发小巧,一双眼睛越发显得大了,
她便不由心疼的叮嘱着:“冰儿你勿要担心,等过年的时候,睿泽一定会回来的。”
香怡冰便笑着应了,她轻轻地抚着自己的小腹:“娃娃,你爹很快就要回来了吧。”
日子一日一日地过去,一直都没有消息传来,想必这场战打得极其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