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到她的心
姚池玥去上班之前, 乔孟笛醒了。
“姚姐姐,这样下去我的舌头估计是不会好了哦。”她坐在床上,声音软软的, 像是撒娇,眼睛半睁,又像是还没彻底清醒。
她舌尖下意识地抵到左脸颊上, 眉头皱得紧, 一脸痛苦的样子。
“亲的时候, 就不疼?”
“这——”灵魂拷问!
乔孟笛看着穿戴整齐的姚池玥,恨得牙痒。
“亲的时候,好像真的不疼诶!” 好像是真的。她不记得了。
“克制一下你的欲望。”
“姚姐姐,总是一拍即合的你就不需要克制么?”
“那不叫一拍即合, 那叫——配合。”
行吧, 除了配合我的喜欢,还要配合我的求欢, 真是辛苦你了。
乔孟笛特别不理解,怎么一到白天,姚池玥就会变得这么冷漠?
在夜裏,她不仅很容易被撩, 而且,还主动反撩, 真的是很配合。
几次下来, 她都摸清规律了, 这家伙总是天一亮就翻脸不认人, 怎么都睡不服。
第一次过后, 表白被拒;第二次过后, 矢口否认她的技术差, 还说什么她确实不怎么快乐;今天更过分,“克制一下你的欲望”这是人说的话么?简直得了便宜还卖乖好吧,毕竟昨晚说要再来一次的人可是她啊!
这样继续下去怎么得了?!
乔孟笛看着一脸无情的姚池玥,心想着,只睡服她的身体果然是不行的。
得不到她的心,终究是无趣。强扭的瓜真的不甜,不甜!
她算是完全清醒了,必须尽快把她的心也攻略下来,才行。
“请姐姐现在配合我一下,亲亲我,我的的舌头就好啦。”
“你需要吃药。”
乔孟笛被气到吐血。
这个女人是不是没有意识到她白天晚上两幅面孔?
“姚姐姐的吻,就是我的药啊。”她不服。
“你这才叫土味。”
乔孟笛抵不住了,她的话杀伤力太大。
而且吧,姚池玥也未免太记仇。
“姚姐姐不喜欢就算了。”
“晚上答应奶奶回来吃饭,我会早点回来。”
姚池玥说完就走了。
乔孟笛在床上发了一会儿呆,然后下了床。
时间还很早,才七点半。姚池玥够自律,她向来都是七点起床的。
乔孟笛决定去跑步清醒一下。
白天,果然是没有姚池玥消息的一天。
乔孟笛不给她发消息,没什么事,姚池玥也不会找她。闲聊,不存在的。
趁有空,乔孟笛去把画画的用具买了回来,再不画画,她感觉都要手生了。
最近,她在构思,准备着手画绘本故事。
她打算像原主那样,就在自己的微博上连载。
一天很快就过去了。
下午,姚池玥回来得果然比以往早。
她刚刚回家不久,出去玩的姚池雪带着季弘涵也回来了,还有她们的堂妹姚池丹一起,家裏顿时变得热闹起来。
六点半,晚餐准时开始。
六个女人吃到一半的时候,姚池玥的叔叔和姑姑也不请自来,餐厅更是热闹。
“今天是什么好日子喏?人这么齐,要是每天这么热闹,我就心满意足了!小雪啊,快去给你叔叔他们拿碗筷。”
姚池雪放下筷子,起身而去。
“奶奶,今天是看我姐和笛姐撒狗粮的好日子啊。”姚池丹笑着说。
“什么撒狗粮?你这孩子,大家都在吃饭呢。”
“妈,小丹说的撒狗粮,意思是阿玥和她媳妇在秀恩爱。”姚池玥的叔叔站到他母亲背后,笑着解释,他的声音很大。
“我们阿玥和她媳妇都不用秀,每天坐在一起就很恩爱啦,你看你看——”
乔孟笛真的特别无语,她觉得姚池玥绝逼是故意的。
五六双眼睛随着蔡淑旻的声音齐刷刷地看向她们两个,只见姚池玥气定神闲地将剥好的、也不知道是第几只虾放到了乔孟笛餐盘,浑不在意大家的目光。
“这笨蛋,不会剥虾。”她仿如等闲说。
“笨蛋?!”蔡淑旻看向乔孟笛,“胡说,小笛巧着呢。”
她的本意是保护乔孟笛,结果话出口之后,气氛却变得有一点点微妙。
“我比较少吃海鲜,就,确实挺笨的。”乔孟笛红了脸。
“妈,她俩这是在增进感情呢。”姚池玥的姑姑忙给两个人找臺阶下。
大家一笑置之。
姚池雪拿来碗筷,大家又开始继续用餐。
饭后,乔孟笛陪蔡淑旻她们打了一会儿麻将。
教会姚池雪之后,一看姚池玥已经不在,她就离开了。
回到房间,她见姚池玥正躺在床上看书。
乔孟笛正要粘过去,旋即想起她夜裏白天两个样,人前人后大不同,就住了脚步。
她走到床边的椅子上坐下,拿出手机刷起来,一句话都没说。
姚池玥早已经觉察到她的反常,昨天和今天,乔孟笛都没有微信找她聊天,这不像她的风格。
一般来说,她连在花园裏看见一只蝴蝶都要跟她说上几句,这两天却过于安静了。
“过来,我读诗给你听。”
乔孟笛抬起头,看到她拿的诗集是她前两天看的《索德格朗诗选》。
“好啊,你读。”乔孟笛答道,身子却没动。
姚池玥定定地看着她,那眼神的意味很明显:还不过来?
乔孟笛也定定地看着她,用眼神回道:我在克制我的欲望。
“你怎么了?”
“你何必明知故问?”
“前几天,你不是这样的。”
“姚姐姐白天也没有这么粘人。”
“粘人?”再次被粘人精反咬,姚池玥被气笑。她右腿蜷缩,手肘答道膝盖上,看上去一副慵懒的模样。
“姚姐姐到底是想要读诗给我听,还是想要骗我上床?”
“骗你上床?!”姚池玥觉得乔孟笛可真的越来越好玩了,每天都有新花样。
“不然呢?到了床上,你以为还能够安安心心读诗,还能够心无杂念地听诗?”
“我可以。”姚池玥脸上的笑意更浓了一些,“只要你能够克制得住。”
呵,还是这么傲慢呢!
乔孟笛撩了撩长发,娇声轻嘆,“我可没你那么厉害,我意志力呢就是这样薄弱,所以要离姚姐姐远一点,这样才能,听你读诗。”